悠然本來最開始以為這個人是個冷傲不容易接近的人呢。當然了其實他可能就不是個人,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好像還是稱之為人比較方便一點。
雖然風言也是那種,可是在感覺上兩人的氣質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的。悠然雖然不能像紅衣那樣準確的判斷出他們是什麼人。
但是在接觸過之後,悠然還是能簡單的感覺出,面前這位宇文先生比風言更多了一絲邪氣。
沒有明顯的事例說明,但是悠然就是這麼感覺的。大概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女人的直覺吧。
而悠然不僅僅擁有的是女人所擁有的自覺,還因為她修煉靈力而增加的敏感直覺。這兩種直覺加在一起讓悠然平時的直覺一向是很準的,所以她相信自己這次的直覺也一定不會錯的。
雖然目前看來這位沒有打算要對她出手的跡象,可是她還是不能夠掉以輕心。特別是那次偷襲,悠然明顯的感覺到了對方身上是有著殺氣的。雖然對方沒有使用靈力這一點還是讓悠然倖免丟掉性命的,不過悠然並不會因為他的手下留情而覺得需要感激他。因為,在悠然的身上,她自己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他們一定是有著什麼目的的。
悠然緩慢的往前走去,朝著宇文走過去,她不清楚對方要做什麼,但是她既然逃不了,躲不掉只能迎面面對了。
正在悠然快要到達宇文的身邊的時候,突然她所站著的位置以她為中心一個圓圈的範圍的地面上冒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這光芒晃得人幾乎都要睜不開眼睛了,就在那一刻,悠然似乎看到了宇文迅速的在他所站的位置的腳下伸手去拿了一件什麼東西。
就在宇文將那件東西迅速拿走之後,金光慢慢褪去,這大殿又和剛才一樣了。
「剛才是怎麼回事?」悠然知道在剛才,就在她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而她是這個事件的主要人物。
悠然認為她有權利更有必要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我說過了,我找你來是要幫我一個忙的,而剛才你不過就是做了你應該做的事情。」宇文捏著手裡的東西,看著悠然,突然笑了,這笑,看似無害,卻讓悠然多了一絲害怕。
「那是什麼東西?」悠然伸手過去想要拿過來看看剛才他拿到的到底是什麼,但是對方輕易的就躲過了悠然伸過去的手。
悠然心中大駭,此人的身手絕對在她之上,她剛才是想要搶過來拿東西的,她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但是對方卻輕易的就躲了過去,這讓她心裡對他的恐懼感有上升了一層。
到不僅僅是因為自己打不過對方受制於人而感覺到害怕,而是這個人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同樣是深不可測,可是在面對風言的時候悠然覺得是非常的信任和熟悉的感覺,就算她已經忘了過去,但是在見到風言的時候還是會讓她有一種莫名的心安。
但是在面對這個人的時候確實截然不同的。雖然悠然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曾經認識對方,不過就像和見到風言有安心的感覺一樣,悠然從見到這個宇文開始,她就覺得這個人很危險。特別是現在這種感覺是越來越強烈了。
「這東西現在不能給你玩,小丫頭一個回頭給我弄壞了,我到哪裡去再找一個這樣的寶貝去。」宇文嘴角微揚,可是眼神里卻是冷若冰霜,這話聽著是玩笑話,可是悠然卻覺得似乎不冰霜還還冷。
「並不給就不給,不過這東西好像是和我有關係吧,總要告訴我來歷吧。」悠然在面對強大而未知的敵人面前,自然是不敢來個硬搶了,但是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她很想知道。不過她沒有信心對方會告訴她。
「一把鑰匙,不過現在還不能用,還差一些東西,等它真正的變成一把鑰匙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這一次悠然沒有在宇文的眼睛裡看到冰霜,而且,悠然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她好像覺得這一瞬間他的眼神溫柔了一下。
「好吧,不過我的任務是不是已經完成了?我可以回家了吧?」悠然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今天把她叫來這個地方幫他找到東西,才是高家這次找她來的真正目的吧。
「還不行,我說了這個鑰匙差一樣東西才能夠成為真正的鑰匙,而這關鍵的一步卻了你也是不行的,再說了,高家都已經知道了你是拯救這世間的天女了,你想他們能放你回去?」這一次宇文是真的笑了,不知道是笑悠然被人稱為拯救世間的天女而笑,還是因為悠然現在想要急急的脫身讓他覺得好玩。
「我不過就是個普通人,哪裡來的這亂七八糟的謠言,我連自己都救不了被困在這裡,還救世呢。」聽到救世,悠然心裡一想似乎事情不妙了,這話不是上次海家的人說的麼?怎麼高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