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有人找你。」悠然接起電話,對方省去了常用的寒暄禮貌,直接語氣深沉的開口便說了這麼一句。
「這沒頭沒腦的怎麼了?」悠然有些詫異電話那頭的歐陽言的話,他似乎很嚴肅,是又出什麼事情了麼?
前段時間接連著發生了兩件大事,這老爺子遇刺的事情沒有徹底弄清楚呢,不會又有事吧?她雖然一直說事情找上門了,就算是躲也躲不掉的,不如直接面對。可是現在還真的不想再聽到壞訊息了。
「你現在回趟老爺子那邊吧,我處理完手裡的事情,也馬上回去,對了你交上小夜一起。」歐陽言沒有多說什麼,難道是又和老爺子有關係?
「小夜不是出任務了麼?」悠然以為是歐陽言糊塗了,連歐陽夜不再了都不知道。
「五分鐘後回來,你等他一下一起回去吧。」歐陽言知道自己的侄子出了任務了,剛好對講機那邊傳來訊息說他們執行任務的小組馬上就到了。
「嗯,我知道了,需要我準備帶什麼東西麼?」悠然知道歐陽言在電話裡說話不方便,她這麼問的意思是看看有沒有人需要診治,也就是有沒有人受傷。
「不用了,你們兩個回去就行了,是你家來的捎個口信而已。」歐陽言明白悠然的意思,就把話說得稍微清楚一些,不過還是儘量隱晦一些。
「嗯。」悠然沒再多問,掛了電話就往外走,看這個情況應該是沒有人受傷,捎口信,到底是什麼人呢?知道去歐陽老爺子那裡找她,但是又不可能是家人,這個口信對她和歐陽家來說應該都是比較重要的。
悠然一邊走一邊想這件事情,剛走到訓練場,就感覺到一股強勁的風平地乍起,她一抬頭,就看到一架武直從頭頂飛過正要降落在不遠處的停機位上。
看來是歐陽夜他們提前回來了。
歐陽夜雖然只出去了一週,但是一回來就想著能見到悠然了臉上不禁有了笑容。難得見到冰塊男有笑容,大家都打趣他是不是想自己那個好妹妹了?
歐陽夜沒說話,但是也沒有反駁。
如果是別人這樣和他開玩笑,他估計會以冷臉相待,但是身邊的都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們,他也知道大家是沒有惡意的,而且說的也是事實,既然是事實,他也就不否認了。
大家看到歐陽夜又是這樣的反應又笑鬧了一會兒,突然有人喊:「看,悠然妹妹來了。」這是有人正好看到了從醫務所往操場那邊走過去的悠然,這正說著呢就來了,本來就興奮熱鬧的一群傢伙這些更是按耐不住的激動。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歐陽夜喜歡悠然,也知道他們兩個的關係不錯,但是大家也都知道這愛情不是一個人的事情,總要兩個人都互相喜歡對方才能叫做情。
而現在是郎有情妾目前看著還不算是有意,所以大家總是會喜歡在他們兩個人一起的時候打趣一下,這也算是幫歐陽夜一把吧。
或許是大家都覺得歐陽夜太過害羞了,所以才會到現在都不敢去表白,若不是這樣兩個人怎麼還會是像現在這樣,停滯不前啊。
其實歐陽夜是早就表白過了只是悠然一直不肯面對,他又不想逼悠然做決定,所以大家才會一直以為是他不主動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歐陽夜也不會告訴大家,真正的情況是悠然對他有意,但是卻一直在迴避他。他不想讓別人給悠然壓力,連他都捨不得給悠然壓力何況是讓別人給她壓力呢。
飛機上大家已經鬧起來了,下面的悠然卻是渾然不知。
悠然一抬頭看到一群傢伙們談著腦袋在直升機艙門口看著她,一看她抬起頭,都齜牙咧嘴的衝著她揮手。
看著這群似乎是傻乎乎的大兵們,臉上塗著迷彩油笑得見牙不見眼的樣子,悠然也跟著笑了起來。
又一次任務,能夠平安回來是大隊裡每一個人的願望,每一次去執行任務的人帶走的事整個大隊的牽掛,如今悠然也成了這其中的一員。
「孟軍醫,你是來接我們的麼?」飛機剛一降落就有隊員奔奔跳跳的朝著悠然跑過來笑著問悠然。
「你起來,孟軍醫是來接我的。」旁邊又跑出來一個人,湊到悠然的跟前也笑著說道。
「去去,一邊待著去,人家孟軍醫是來找龍劍的,你們起什麼哄,真是沒眼力架。」一中隊隊長走大悠然跟前,把這兩個傢伙一手提一個把他們兩個帶走了。
大隊裡的正式隊員們都有一個代號,一般平時都是叫代號,歐陽夜的這個代號還算是比較好太聽的,還有一些什麼羊羔,奶牛的代號也是有的。
這種最初都是因為某件事情大家開玩笑叫的外號最後成為了代號了。而歐陽夜的這個代號是從國外參加地獄式訓練時被同期的學員給起的,一直保留到了回到華夏進入特戰隊大隊。
而悠然作為特戰隊大隊的一員,悠然也有一個代號,這個代號是特戰隊大隊的大家送給她的,叫「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