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言那邊接到了悠然的通知,就趕緊派了一箇中隊的武警兵力過去檢視悠然那邊的情況,他也聽說過川省一中可是很大的一所中學,出事的時間是週一上午十點,學生們都在學校裡上課,他們現在可能有不少人被埋在倒塌的樓下面了,那些可都是孩子們啊。
歐陽言想想上中學的時候自己和同學們是什麼樣子,腦海裡出現了那些學生的樣子,他就是一陣心痛,如果不是因為這邊他也在忙走不開,他也想跟著武警戰士們一起去幫悠然,但是他畢竟是這裡的最高指揮官,他不能擅離職守,他要坐鎮這邊指揮調動人員和其他所有的救援事宜的安排,所以現在他的工作也很重要。
武警戰士很快就到了悠然他們所在的地方,等他們到了發現悠然他們幾個人已經開始一點一點的小心得搬開倒壓在樓梯上的磚石和木頭。
悠然剛才靜靜的感受了一下這些倒塌的樓梯下面應該還有不少有生命跡象的孩子們,所以她也顧不得等著支援他們的武警戰士們了,現在能搬多少算多少,能救一個算一個。
悠然他們的動作很輕,主要是因為怕動作大了把支撐好的著力點破壞了使得樓體再一次坍塌了。雖然搬得動作很輕,但是速度卻不慢。
以為是緊急情況,所以悠然並沒有掩飾,她那和自身外表不符的力量讓給他們帶路過來的當地的那名工作人員是大吃一驚。
真是奇怪了,這個姑娘是吃什麼長大的啊?居然可以搬起那需要一個壯漢才能搬起的鐵架子,本來他想搭把手的,結果從悠然手裡接過來那個架子之後他差一點就被壓倒在地上,看起來這個姑娘搬得挺輕鬆的,所以他就掉以輕心了,沒想到到了他的手裡居然這麼重啊,所以他才覺得奇怪,不過這會兒也不是想這件事情的時候,不管那麼多了,先救人吧。
等到武警戰士過來的時候就是看見幾個人沒有說一句話,但是非常默契的在那裡一個傳一個的把壓在中間的東西一點點的往外搬得時候。
整個中隊的人都被這種情景所觸動,他們沒有歇息一下,也打算加入幾個人沉默的搬運挖掘的隊伍的當中,可是正在這個時候,突然就聽到了一聲「小心!」非常強氣勢的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在每個人的耳邊一下子炸了開來,就緊接著感覺到一陣非常猛烈的地動山搖的感覺,所有的反應都是蹲下,雙手護頭的姿勢,這很明顯的就是又一次的餘震,而且還是一次非常強震級的餘震。
大概持續了將近有十幾分鍾,這種強烈的震感才過去,大家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似乎已經沒事了,才敢站起身來。
大家集體都好奇的看向剛才就在他們前面的幾個人裡,應該只有一個女性,看來剛才的那一聲警示的聲音就是出自她口了。
看起來身體很纖瘦的女孩子,居然能爆發出那麼大的音量不說,她居然可以第一時間感覺到餘震來了,真是厲害了。
中隊長上前回報,他們是歐陽總指揮派過來支援他們的,總指揮說了,到了這裡一切要聽女軍醫的。
悠然聽了武警中隊長的彙報,有點無奈的感覺。這個歐陽言,他把人派過來就派過來吧,幹嘛告訴人家要聽軍醫的,這不符合規矩啊,她現在還是掛紅牌的學員兵呢,人家能服氣麼?
不過話說回來了,歐亞言的命令他們應該也不會不聽的,這樣也省了她很多麻煩,直接直接指揮人救人吧。
之前歐陽言告訴這個武警中隊長的時候,這位中隊長還納悶呢,這一個軍醫到底是能有多大的軍銜啊,居然能指揮他一箇中隊。但是等到了川省一中這邊,他看到這位軍醫似乎就是大家的主心骨,她雖然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大家都基本上按照她的意思在迅速有序的開展救援,這位中隊長就想可能這位軍醫來頭很大,否則不可能這幾位看著就很厲害的都聽她指揮,當時也不過就是這麼想而已。
後來悠然的提醒警示讓大家雖然還是被嚇了一跳,但是也算是在第一時間做好了防震的準備,她的敏銳的感覺力倒是讓人十分難忘,直到他上前像悠然彙報的時候,他才發現這個軍醫居然是個紅牌的學員兵。
這會兒好奇心佔了上峰的他,想著看看這是個什麼樣的姑娘啊,居然作為學員兵能出現在先遣隊當中啊。
這一看不要緊,這姑娘簡直就不是人,不對,應該說是漂亮的不像是凡人。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不是應該走到哪裡被人不自覺的想要保護起來的麼?怎麼居然跑到這種地方來了?
「愣著幹什麼,幹活!」悠然平時很少發脾氣,她也知道自己的容貌很容易讓人會看到出神,但是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她沒有那麼好的脾氣等到他發呆完了再救人,現在時間就是生命,早一分鐘將這裡的覆蓋物清理出來,就能早一分鐘救出來裡面的人來,她是真的等不及了,而且被壓在下面的人更是等的著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