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風言和蘭家人的第一次見面。風言清楚的聽到了那位小公子喊那個被人團團圍住的男人爹爹之後,現在人家來給他‘爹爹’提親他似乎是一點都不緊張好像還事不關己的樣子,這好像不太正常吧?
雖然風言的身份不同生在那樣的家庭也知道父親是不可能只有自己母親一個女人的,但是每次看到母親失落的樣子他還是會覺得替母親難過的,可是眼前這個小公子不僅沒有不高興,反而好像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真的是讓他有些想不明白了。
風言自予自己一向比別人聰明,就是那些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他都不會猜不透,可是如今一個小傢伙卻難住了他,不行他一定要看看這接下來到底會這麼樣。
風言當時沒有意識到自己對這個小公子的關注已經超出了他平常的行為常理了。風言是一個從來不喜形於色,雖然不算是心機深沉心狠手辣,但是卻也有些手段,原則性強不將情面的一個人。這不是他天生形成的性格,而是生在那樣的家庭,他不得不如此,如果不如此怕是他早在多年前就往生了吧。
都說環境會改變一個人,風言大概就是這樣的人吧。不過他可能還是本性沒有那麼的決絕,所以才有了現在的風言,才有了現在的這些事情。
風言講到了這裡想起了曾經的自己也不自覺的笑了一下,都是眼前的這個小丫頭,如果不是她,或許他也不過是個平常人罷了。
風言接著講故事,確實對於眼前的這兩個人來說這已經是故事了,因為他們都不記得曾經的那些故事了。
風言正看得熱鬧,想看看那邊接下來還會有什麼事情發生。正在這個時候,對面的那位小公子突然抬頭看了他一眼,這一眼嚇了風言一跳。
風言自認為自己掩藏的很好。加上常年習武,他看熱鬧也一直沒有很光明正大的看。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而且看那小公子的眼神,似乎對他的心思一目瞭然,那一刻風言有了一種害怕的感覺。
這個小公子長得並不可怕,可是那雙眼睛似乎是能看透人心,這對於風言來說才是可怕的。
風言這種人最怕的就是別人猜到他的心思,這樣他可能會很危險。但是僅僅一個眼神就能看明白自己?這也太懸了吧。他自己定了定心神在抬頭看那個小公子,就見到他一臉笑容的看著他。笑容裡充滿了善意好像是為了方才嚇到了他表示歉意。
這個小公子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他好像真的能知道他在想什麼?風言心裡的疑問更大了。
不過那邊的小公子這會兒也顧不上他了,被那些女人煩到受不了,蘭老爺終於忍不住了。只好像自家兒子求救。
「軒兒,你忍心看到爹爹回家被你孃親罰啊,你不打算救我麼?」這蘭老爺演技還不錯,淚眼汪汪的無辜的不得了。
「我忍心。」旁邊的小公子冷冰冰的直接丟擲一個蘭老爺已經預想到了的答覆。
可是這一聲風言也聽到了,沒忍住。他笑了出來,不過一向不會大笑的他,即便是笑了也不會太明顯。
不過……還是被那邊的小公子發現了,他不明顯的側過頭瞥了風言一眼,似乎是對他有些不滿。
風言趕緊收起了自己的笑容。這個厲害的小傢伙,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我就知道你這樣的狠心,可是爹爹的錢都在你娘手裡,萬一你娘一個不高興,爹爹我被掃地出門了,到時候餓死這麼辦?」蘭老爺繼續打求同情牌。
「放心,娘很疼我,我不會敢出門,到時候我會到土地廟給你送飯吃的。」小公子依然是之前那副冷冰冰的面容和回答。
「等等?!」旁邊一箇中年男人,突然意識到兩人的談話好像和自家的女兒有著莫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