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年級已經參加過行軍拉練的倒是覺得這些沒有第一次參加新鮮了,但是也做好了心裡準備了,這些農活雖然說起來容易,但是還真的其實挺累的。
這個心裡準備他們也傳授給了地點及的學弟學妹了,本來大家是個好意,但是沒想到卻給他們造成了一定的心裡負擔,沒經驗的同學都覺得要面臨巨大的考驗了。
不過新生學員裡也不是所有的學生都來自城市,還是有那麼一小部分來自農村,不過他們也都是相對來說來自比較富裕的地方,窮地方的孩子很多都上不到高中就輟學回家了,甚至有的連學都上不起。所以這些孩子們雖然並非來自城市,但是卻也都很少下田勞作。
不過比起那些城市學生來說,這些小部分的學生已經是要有不少經驗了。好歹也算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的人了。
上午九點學校組織全體學員跟隨當地的老鄉下田幹農活。
其實六月天地裡的農活也沒什麼了,翻地播種耕地什麼的開春的時候農民們就已經做完了,現在也就是除除雜草什麼的,還真沒什麼辛苦的活。
不過就是這看似簡單的農活,這些學員們也未必能做好。以前還經常發生過有學員把人家種的秧苗當成是雜草給拔了的,讓老鄉們是相當的無奈又無語,所以這些農活看似簡單,也需要認真去做,別看是大學生,也未必能真的做好。
所以今年悠然他們這些學員只是辛苦在身上,而老鄉們比他們更辛苦,他們是看著心都累了,還得提醒吊膽的怕這群孩子們把他們辛苦種的秧苗全給毀了,他們可得小心看著了。
剛開始下田地的時候,很多同學還覺得非常新鮮,高興的又蹦又跳的,他們可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體驗,這一次也算是有個玩的機會了。
他們還真的沒把除草的活當作是事,怎麼也想著憑他們堂堂的大學生難道還真的分不出來雜草和秧苗麼?
往往就是因為對事情不重視才會容易犯錯誤。所以到最後新生學員還是沒有逃過拔錯秧苗的命運,老鄉們看著這些所謂的堂堂大學生笨手笨腳,還沒幹幾下,不僅是雜草和秧苗分不清楚,還有下去直接就把秧苗給踩壞的。老鄉們看著真是心疼死了,但是也不好說他們什麼,畢竟這些都是些孩子們,而且學員隊的領隊幹部每次也會為學員犯錯破壞的東西對老鄉們進行一定的賠償,所以老鄉們雖然看著心疼,但是也只能是看著不好說話的。
這一上午的農活幹下來,還真是除了悠然之外,個個都跟小花貓似的,臉上抹的泥土流的汗和在一起,活生生的一幅花貓樣。
那個齊娟一個這情況,又出來挑事,酸不拉幾的說什麼悠然肯定是偷懶沒幹活,不然為什麼就她一個人身上臉上這個乾淨呢。
悠然根本就是懶得搭理她,這種人你越是搭理她,她越是來勁。對付這種人就是你根本就是當她不存在,她樂意說什麼就說什麼,她說她的,悠然做悠然的,悠然要是搭理她還好像和她一般見識了。
悠然是沒什麼反應,可是並不代表別人沒反應。這個齊娟說話難聽的這次不但是唐米她們聽著生氣,就連一邊在指導學員們做農務的老鄉們都覺得這個女孩子說話是不是太過分了,明明剛才這個小姑娘是這些學員裡面最努力,也是做得最好的一個了,她沒有看到麼?就算是沒有看到也不能說這種話啊。
「你怎麼說話呢?我剛剛就在注意你了,這邊最偷懶的就是你了,對就是你。我王嬸說話是最公道的,這村裡人都知道,所以你這小姑娘是怎麼樣?自己在一邊偷懶還在那裡有資格說別人麼?別人不說這個小姑娘我敢保證是你們這所有人裡面幹活最認真,做得最多的一個,也只有她沒有錯拔過秧苗,我作證,真是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種人,到處講人是非,怎麼哪裡都有這樣的人啊?還大學生呢,連我這個農村婦女都不如。」有人實在是對齊娟這種行為忍無可忍了,直接仗義執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