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家都不認識悠然,但是所有人都第一時間在心裡認定悠然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女生了。要問為什麼,他們也不太清楚,就是感覺,一種感覺而已。
大家都齊刷刷的頂著那個女生看去,只見明明一身和大家一樣普通的迷彩軍裝穿在這個女生的身上為什麼就是說不出的好看呢。女生戴著的帽子下一個娃娃頭的髮型,將本來就石十分美麗嬌俏的面容襯得更加可愛迷人。別說是男生看到入迷,就連同樣是女孩子的那些學員們看到這樣的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她們都想多看兩眼。
悠然早就習慣了被人注視的那些目光了,所以她並不在意,依照隊長指示直接歸隊了。不管現在大家是怎麼看她的,她都是她,別人怎麼想都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一般的大學是軍訓十到二十天,而悠然他們則是軍訓一個月,隊長一宣佈這個訊息,學員們「啊……」的大叫起來,他們這是要經歷魔鬼月的生活了麼?天哪,還有活頭沒活頭了啦,同學都盡情的抒發著自己的感慨。
這其中只有悠然一個人安靜的站立在那裡沒有言語一聲,她身邊的軍人太多了,從穿上軍裝的那一刻開始她就知道自己是一個軍人了,她知道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這種小兒科的東西都反應這樣激烈,真的不知道這些同學以後能不能經受住戰場的考驗呢?
不過這些不應該都是悠然該考慮的事情,她更應該的管好自己的事情。雖說她不能真的去做到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吧,但是至少現在的她真的不適合去管別人的事情,畢竟她現在在大家眼裡是不同的,很多事情她如果多管閒事,或許有人會覺得她是別有用意,所以她真的不適合去管別人的閒事。
面對著這些一點苦就已經讓他們大喊大叫的同齡人,甚至是比有悠然還要的學員們這樣的反應,隊長皺了皺眉頭,這像什麼樣子,他有些不贊同的看著眼前的這些八零後孩子。
悠然他們的隊長原本是某野戰連隊偵察連的一名連長,他是因為在訓練中受了重傷,有一些極限的訓練是不能再參加了,所以他也就不能再在原來所屬的部隊服役了,後來他原來所在的老部隊的老領導因為惜才不想因此讓軍隊損失一個優秀的人才,就像自己的老戰友推薦了他,之後他就來了軍醫大學當了一名帶隊幹部,但是他的身上仍保留了一些曾經在野戰部隊的一些軍人作風。
所以面對這些還沒開始就已經開始抱怨的新生學員,他現在的心情並不愉快,看來以後自己是不能給他們一點點的放鬆,不然就以他們現在的樣子怕是自己以後很難管理這群學員了。
悠然這一屆是這位穆隊長代的第一屆學員,雖然以前在部隊他也帶過兵,但是他也明白在野戰部隊帶兵和現在在學校代學員的感覺是不同的,所以他要慢慢的摸索尋求合適的方式方法,既可以管理好這些學員,又能不使用粗暴的方法,但是這個現在他還不會,所以他只能忍,看著這些鬧騰的學員他只能鐵青著臉儘量有耐心的等他安靜下來自己再說他自己的要求。
悠然看著穆隊長一臉的隱忍,心理樂翻了,看來自己的這個隊長平時應該是不太常和他們這個年紀的孩子們接觸吧,現在正在極力的隱忍著自己想要發怒的心吧,哈哈。
校領導和悠然隊長對悠然的瞭解僅限於知道她的檔案裡的那些以及歐陽老爺子昨日口中所說的那些,其他的嘛,自然是傳言多過真實。
而悠然對他們就不同了,校長這些大領導們就不用說了,就連悠然的這兩位直屬領導悠然手中可也是有著詳細資料的,所以對於這位剛接手學員事務的隊長,悠然不算是十分了解吧也是知之甚多的。所以此刻這位隊長的心理在想些什麼,悠然可是能猜個八九不離十的了,不過面上悠然還是剛才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然要是被隊長髮現自己在偷笑到時候就麻煩了。
終於同學們似乎也感受到了隊長那隱忍的表情似乎是不太高興的樣子,大家的說鬧也漸漸的平息了下來。
終於有了開口說話的機會,穆隊長將剛才憋了一肚子的話全倒了出來。不過開口前他還是忍了忍才沒有直接用訓斥的嚴厲口吻說那些話。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將這些剛剛脫離了父母的懷抱的半大孩子們給怔住了。不為別的,就是因為穆崢此刻那嚴肅的表情。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