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在這兒好像是玩變臉似的,旁邊的歐陽夜也跟著心裡七上八下,不過這會兒好歹這姑奶奶的臉色好點了,他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也不敢再多問了,免得那句話再沒說對惹了這位姑奶奶心裡不痛快,到時候麻煩的還不是他自己麼,他就老老實實的陪著悠然就行了,還是少說話微妙。
到老校長家,果然一看,薛政委已經到了。悠然客氣的說給老校長帶了一些自家釀的酒來送給老校長,還特意多帶了一瓶為今晚的晚飯助興。
老校長早就惦記著問問能不能從悠然那裡買點酒了,下午悠然他們走的時候,老爺子就想問了,不過礙於面子,又不好意思直接開口,所以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悠然覺得奇怪。
這老爺子是高興了,不過薛政委倒是心裡癢癢了,這老校長有了好酒,自己要不也討個人情,直接和人家不合適,但是他可以買啊,這面子應該還是有的吧。
看著薛政委正要開口,悠然笑了笑,似乎是明白了他的想法,告訴他這次帶來的還有兩罈子是給他準備的,晚飯過後讓人給他送到家裡去,免得白天的時候被人看到不好,本來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要是讓人看到了萬一做了什麼胡亂的猜測到時候徒增麻煩。
悠然將事情想的這樣周到這是讓兩位老人沒有想到的,沒想到這孩子小小年紀,居然做事這麼滴水不漏,既做了人情又讓人放心,真是不得了,難怪在歐陽家老爺子現在最寵她,別說是老爺子就是他們幾個也是現在越看這小丫頭越喜歡。
當然了這其中悠然送的酒是在這裡面起了不小的作用。
晚飯的時候,老校長也算是借花獻佛了,拿出了悠然剛才帶過來說要晚飯給大家喝得酒來招待大家。
今天的晚飯不僅有薛政委作陪,還有下午見到的歐陽夜的隊長王勇也在場,還有老校長的妻子,學生們都稱她為鄭師母。
這位鄭師母聽說當年可也是燕京的畢業生呢,這燕京出生的才女就是不同,身上帶著那股子文人的氣質,倒不是酸腐,而是有著一種舊時的大家閨秀的氣度。
鄭師母為人熱情,對悠然他們幾個遠道而來的客人很是照顧,晚飯的時候一再是拉著他們說話,可能也是因為人老了,難得家裡有孩子們來,這讓她這個平時都沒人說話的老太太可是找到了知音了。
本來開始老太太也就是隨便的問問兩個孩子的情況,她下午聽老頭子回來說了這兩個孩子的身份,也是好奇,這歐陽家現在這一代的孩子到底是個什麼樣子,所以也是一邊問一邊偶爾考考兩個孩子的學問。
老校長沒想到自己這個老伴在飯桌上居然考起了兩個孩子來了,他可是直到他這妻子的學問,那可是比自己強了不知道多少呢。自己雖然是這湘南軍政大學的校長,但是論起學問來,他還真的是比不上自己整個當年燕京出名的才女妻子呢。正準備要攔一攔呢,他也是怕兩個孩子回答不上來妻子的問題弄得大家尷尬,畢竟這兩個孩子還小,妻子的問題深了些。
沒想到,老校長還沒開口,悠然和歐陽夜就對鄭師母的問題一一作答了。這一開了頭就一發不可收拾了,這一老兩小居然在這飯桌上談起了古典文學,談起了歷史,甚至到了最後引得鄭師母詩性大發為這兩個孩子作詩一首,誇讚他們小小年紀青出於藍。
這一頓飯吃下來,悠然他們也可謂是談古論今,將自己的那點子肚子的墨水被鄭師母都搜刮了個遍才讓師母滿意。
「不錯,不錯,這兩小甚得我意啊,今天我就收了丫頭你為徒怎麼樣?」鄭師母的一句說得在場人都愣了,收徒?這又是要做什麼?
悠然和歐陽夜二人也是不明所以,都看著老校長,希望他能告訴他們這師母是什麼意思。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