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文家老爺子剛才說像極了,悠然心裡是有些不以為然的,但是沒想到自己見了這畫像,確實覺得那句像極了真的是太貼切了。
「這畫中的女子長得真像悠然啊。」紅衣也是看著畫中的女子驚訝無比,他也算是見多識廣了,這麼想像的兩個人,還真是第一次見,何況是隔了很多代的血緣遺傳。
文老爺子笑了笑沒說話,只是看著眾人驚訝的表情,將畫軸放在客廳的桌子上,任憑大家觀賞。
悠然幾人看著畫像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真是這麼像,就好像是按照悠然的相貌畫下來的,不過好在這裡有悠然和紅衣兩人能看出來這副畫像是舊物,至少是清代之前的東西了。
按照年代應該就是明末左右,那就應該是上一代的空間主人了吧,仔細看看這畫中的女子雖然和悠然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應該是要比悠然的年齡大一些的,眼神可以看出這位女子是非常睿智的人,這副畫像畫的非常的生動,看得久了之後,感覺這畫中人似乎就像是在自己的勉強了一般,好像還在衝著看畫的人笑呢。
「確實很像,她叫蘭雪,曾經明朝時期名震京城的蘭家大小姐,她八歲跟著父親經商,十三歲的時候,將蘭家的生意做到了整個明朝版圖的範圍,十六歲的時候被當時的皇帝親自御賜金牌成為當時的第一皇商,僅憑那塊金牌就可以通商大江南北。」文老爺子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著悠然,也沒有看著畫像,就像是在給自己講一個故事,一個很久很久之前的故事。
「真是厲害啊,放到現在那絕對是華夏的首富啊,甚至成為世界首富也不一定,那個年代的女子能夠突破世俗的觀念將自己的生意做到這樣大,她一定是費了不少心力的。」悠然聽著文老爺子的講解,心裡對這畫中的女子更是有了一種敬佩之前。
曾經悠然也知道這個人的存在,在空間裡她見過這位畫中人留下的手寫日誌,而現在是真正的聽到了她的事蹟,見到了她的樣子,這位女子的形象在悠然的心中變得具體了起來。
「是啊,蘭雪這樣的女子真是世間少有了,後天她嫁給了同樣是富甲一方的薛家,成為了薛家的大少奶奶,她和丈夫兩人將蘭家和薛家的生意聯合起來越做越大,就連周邊的高麗、琉球這些國家都有他們的商鋪,這副畫像就是他的丈夫親自為她畫的。」文老爺子繼續說著曾經張家侍奉的主人的故事。
「原來她嫁人了啊,對哦,如果沒有嫁人哪來的後代啊,呵呵。」悠然有點犯傻了,她可是這位蘭雪的後代,要是蘭雪不嫁人,哪裡有她,哪裡有這些後人呢。主要是畫像中的蘭雪看起了很小,雖然比悠然大一些,但是好像看起來也沒大多少的樣子啊。
不過悠然再一想古人結婚都比較早也就覺得能解釋通了,古代人十八九不嫁人就是老姑娘了,這位蘭雪應該也就是在成為御賜皇商之後才成親的吧。
悠然想在那個時代,雖然這位蘭雪將生意做的如此之大,擁有了那麼多的財富,但是在很多官宦人家也許還是有些看不上這樣整天在外拋頭露面的女子的,所以也唯有理想和背景相同的商賈之家才可以接納這樣的媳婦吧。
不過這樣的女子,一定會找一個自己喜歡的男子才會成親吧,這麼有能力有主見的女子一定不會是因為家人的催促和安排就接受一個盲婚啞嫁的婚姻的,或許蘭雪和他的丈夫也有一些美麗的故事的吧。
如果說這副畫像就是蘭雪丈夫所畫,那麼她的丈夫一定是非常愛她的,否則不可能將她畫的如此的生動的,相愛的兩個人在那個時代,一定更能打動人,他們的故事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聽到了。
「是的,所以悠然小姐,這位就是您的祖先,你們有些相同的血緣,您就是我們張姓所有族人當年在主人面前發誓一定更要守護的後人,從今以後您便是我文家的主上,我們奉您之命行事,但憑差遣。」文老爺子終於將這句話說了出來,表明了文家的態度。
看到老爺子這麼大歲數了單膝下跪行禮,悠然並沒有阻攔,她知道,他們文家認得是蘭雪的後人,是空間的主人,並不是為了她悠然,她如今是代蘭雪接受此等大禮而已。不過即便是這樣,她也該讓這個認主的儀式完成。畢竟經過這一次正式的認主之後,以後悠然不會在讓他們行如此大禮了,也算是個儀式吧,對悠然對文家的人都算是一個正式交代。
文老爺子行完禮,悠然伸手去扶他,讓他請起。這就算是認可了文家是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