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小心翼翼的將所有的棋子都撿了起來,放在岸邊上。最後兩人將那張薄如蟬翼的棋盤,不應該現在是叫做棋譜了,從水裡撈了上來,輕輕的鋪在了地面上。
兩人本來以為這圍棋的變化也就這樣算是結束了,沒想到,那張棋譜往地上一鋪,所有的棋子,自動全部排在了棋譜之上。
要不是悠然也算是見過了不少奇異之事了,她定然以為這是鬧鬼了。這簡直比當初紅衣古琴自己撥絃而奏還要詭異,太恐怖了。
「紅衣,這是……這是什麼情況你知道麼?」悠然看著眼前還在自動排列的詭異的棋局,拉著紅衣的袖子有些不敢上前,就算她的靈魂已經是個三十歲的輕熟女了,但是也還是會害怕啊,這完全已經超乎了她的想象了,完全不能以正常思維來判斷這件事情了。
「我去看看。」紅衣雖然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相比起來他並沒有人類與生俱來的恐懼這種情緒,所以他提出來去檢視一下。
「算了,一起吧。」悠然想,反正它也不會是什麼怪獸之類的,就算是什麼妖魔鬼怪自己有靈力身邊還有紅衣,怕它做什麼。
兩人一起上前仔細檢視,只見此時所有的棋子全部排在了薄的幾乎看要拿不起來的那張棋譜之上了。看起來好像是一局棋。
「這是一局沒有下完的棋?」悠然這幾年一直在學圍棋,也看了不少棋譜,雖然沒見過這個棋局,但是也還看得出來這似乎是一局殘局。
「好像。」紅衣也不太懂,畢竟他也沒見過這種情況。
兩人又是大眼瞪小眼一番,還是看不出來這局棋是怎麼個意思。無奈算算外面時間已經凌晨五點多了,悠然要是再不休息就要直接起床去上學了,算了留著晚上回來再研究了。
悠然在主屋的大床上躺著翻來覆去就是想著那局棋的事情,也沒怎麼睡,不過好在空間裡靈氣比較濃重,她即便也一夜沒睡也沒有任何疲憊的感覺。
時間差不多了,她起了床,吃了紅衣做的早餐,又蹲在棋局旁邊看了半天似乎也沒看出個什麼結果了,最後只好放棄了,準備去上學了。
開學第一個月的月考之後,悠然和歐陽夜這是第一天來上學。上次考完試兩個人就被陳老拉去帝都參加比賽了,兩個人有一週多沒來過學校了。
雖然兩人早就從開學起好像就是學校裡的名人,走到哪裡都會被人指指點點的,但是今天似乎有些不同尋常的感覺,大家不光是盯著他們兩人看,而且看得悠然都有些心裡發毛了。
「小夜,難道在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為什麼大家都這麼盯著我們看?真是讓人不舒服。」悠然一臉幽怨的表情,將小臉掛在了歐陽夜的肩膀上。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呢,昨晚折騰了一夜,也沒有解除那套圍棋之謎,而且,那套圍棋現在變成這樣子了,要是有人說要鑑賞一下,她可怎麼拿得出手啊,似乎是一向都無憂無慮的悠然同學也是頭一回有了煩惱的樣子。
「別離他們,有我在呢。」看著悠然一臉幽怨的表情,歐陽夜拍了拍她的背,語氣溫柔的安慰道。還真是沒見過歐陽夜有這麼溫柔的時候,平時就算是和悠然說話,也沒見過他這種溫柔得讓人心感覺都快化成水了。
「小夜你沒事吧?」悠然也是頭一回見識,趕緊伸出手去摸摸歐陽夜的額頭,沒發燒啊。
看著悠然的動作,歐陽夜是好氣又好笑,這丫頭真是沒良心,自己這不是看她不開心才安慰她麼,沒想到被誤解成自己生病了不正常。
「我知道小夜對我好,嘿嘿。」悠然看著歐陽夜的表情一下子就笑了,「別生氣別生氣。」小正太真是太可愛了,嘿嘿,還別說自己這幾年來也沒白疼歐陽夜,這要是擱到古代怎麼感覺自己像在培養小相公啊。
要說歐陽夜還真的是個好老公的苗子啊,就是不知道將來他要是真的有了小女朋友自己會不會太傷心啊。
悠然自己有一搭沒一搭的在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事情,根本不知道人家歐陽夜從很小的時候就認定她當媳婦了,不知道未來她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會是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