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八章 仁川加彥的坦誠

悠然沒想到參加這麼一個圍棋比賽居然還會遇到一個米國的太子,一個高麗國的內政大臣之女,加上已經的歐陽夜也算是華夏的高官之後,這一個小小的比賽,原本在悠然的眼裡沒太當回事,現在看來並不簡單啊。要是再有人和她說這裡面還有哪個國家的什麼政要公子,她都不會覺得奇怪了。

和大家友好的告別之後,悠然和歐陽夜也打算先回趟圍棋協會和長老們以及前輩們辭行,明天一大早就回d市去了,這次他們也出來一週的時間了,也該起程回家了。

正要離開的悠然和歐陽夜遇到了也要回國的仁川太子一行。雙方打了招呼,仁川太子忽然提出來希望能單獨和兩人聊幾句。悠然覺得沒什麼問題就答應了。

「希望未來我還有機會和你們交手,這一次的華夏之行會是我終身難忘的經歷。」出人意料的是這次仁川太子居然說得華夏語,原來他會說華夏語!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您掩藏的不僅僅是身份啊。」悠然語帶調侃道,想必對方也已經調查過自己和歐陽夜了,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和歐陽夜的身份,所以她也沒有必要再賠他演這場掩飾身份的遊戲了。

「我的身份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很想交你們這兩個朋友,但是我知道你們有你們的顧慮,希望你們有一天可以接受我這個來自異國的朋友。」仁川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很真誠。

作為一國的太子,他的身邊鮮少能有真正的朋友,在本國他也沒有辦法真正的敞開心扉去接受朋友。畢竟皇權之爭,在皇家就算是親兄弟姐妹都是沒有辦法能夠真正的信任的,何況是所謂的朋友。

而這一次來到華夏,他見識了悠然和歐陽夜的友情,也見到歐陽夜和悠然兩人的真。雖然在棋局當中悠然表現的是那麼足智多謀,但是卻看得出來並非是陰險狡詐之徒,她即便是贏也贏的光明正大,就像最後一場和小池一郎的比賽,她將真或假擺在最明顯的位置,只需看你是否能找到那個機會。

所以第一次,在仁川太子的生命當中,他第一次突然渴望擁有朋友。但是對面的這兩個孩子他們的身份和自己的身份他明白是最大的問題,所以他希望有一天他會用自己的力量去接觸這中間的隔閡,或許那一天到來的時候,他們能夠真正的敞開心扉成為朋友,那時他們不再隱瞞身份,不需要彼此試探,悠然更加不需要防備他。

今天他當著兩人的洩露自己會華夏語得事情也算是讓他未來的朋友們多瞭解一些自己。除了他的身份他不能親口對他們承認,其他的他一直是在用真的自己來面對他們的。

「我們期待著有那麼一天。」悠然和歐陽夜都笑了,他們明白仁川太子的意思,如果是一開始悠然就對仁川太子有所成見,所以一直在防備他,雖然不是故意的,但是看起來似乎有那麼一點的針對了。但是經過了這幾天的相處和交手,她不僅對這位米國皇太子感到好奇,同時她對他也多了不少好感。

所以哪,要想看清楚一個人還是要多接觸,多瞭解,她覺得自己之前在思想上就犯了太過主觀的錯誤了。她對仁川太子的瞭解一直是從前世的報紙電視新聞當中瞭解到的,她從未接觸過仁川太子本人,特別是少年時期的他,不應該那麼主觀的就判斷對方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

現在認識了,也接觸了多少了解這一些之後,她覺得對方並沒有那麼討人厭,而且現在少年時期的仁川太子似乎也是不個不錯的人,如果真的像他說的能有那麼一天可以拋開身份不談彼此成為朋友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那就是再會了,下一次我會是仁川加彥。」對於悠然和歐陽夜的預設,仁川太子的本名仁川加彥,這一次他算是變相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再會仁川。」不需要過多的交流,彼此都明白對方的意思。曾經是對手,也是心靈上嚮往的朋友的三個孩子就這樣分別了。

和棋院的各位前輩們打完招呼,悠然他們就去了協會。見到了那位曾經將那套棋子捐給協會的前輩,悠然本想感謝對方能將這套圍棋送給自己。但是對方似乎是看出來了她的心思,直接擺了擺手。笑呵呵的說:「丫頭,真是精彩啊,你的那局棋下得真是太精彩了,老頭子我看得真想給你鼓掌叫好,當然了我當時也是這麼做的。」這位老者看得出來也是個爽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