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樣的於麗芳心裡最不是滋味的恐怕就是孟遠航和孟愛文這兩兄妹了吧?
一個是覺得妻子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一定不會管這破事,以前他讓妻子受了委屈沒辦法管,現在還要讓妻子保護妹妹。這讓他一個大男人心裡是說不出的滋味。
而孟愛文就更不用說了,她以為於麗芳頂多是替她說一兩句話,沒想到她還會為了自己去考慮那麼多,甚至是要為自己爭取清白。這讓她真的覺得心裡不是滋味,是對於麗芳愧疚?是為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後悔?還是對那對男女的憤恨?也許都有吧,將這些都交雜起來,她的心中就像是打破了五味瓶一樣,真的說不出那到底是什麼滋味。
「於麗芳你也別嚇唬我們,以前我尊敬你稱呼一聲二嫂,現在我和她孟愛文沒關係了,就是我叫聲二嫂你也應不起吧?我和孟愛文的事情你沒必要摻和,她和你的關係可一向都不怎麼好呢!誰知道你現在安的是什麼心?識相的早點拉上你男人少管這裡的閒事。」劉建州是徹底暴露了他醜惡的嘴臉了。
「就是你叫我媳婦一句二嫂,我媳婦都嫌惡心,聽你這種人多說一句話她都怕髒耳朵。少在這裡胡咧咧。不管怎麼說愛文是我妹妹,我媳婦就該著管你們的事。」孟遠航聽了劉建州的話也生氣了,真當他是死人啊,當著他的面都敢威脅他媳婦。他劉建州以為自己和孟愛文一樣呢,以前孟愛文說自己媳婦,他不說話那是因為一邊是媳婦一邊是妹妹,他不好多說。別說是現在劉建州和自己家已經成了這種關係了,就是以前他要是敢這麼和於麗芳說話,孟遠航也不可能讓他。
「行了都別吵了,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劉建州你也別沒事找事,咱們有事說事,就算你和愛文離婚了可你也是她的前夫,你們還有共同的兒子,你們之間是不可能撇得那麼清楚的。」孟遠山看著劉建州和弟弟吵起來趕緊制止,也提醒劉建州他們之間不可能完全一點關係都沒有。
「民警同志有什麼辦法能夠證明我妹妹精神是正常的麼?」孟遠航也沒再理會劉建州轉而問派出所民警,當務之急孟愛文的精神是否正常才是事情的關鍵。
「這個……對了,你們可以請專業的精神科醫生對她進行測試,然後出具醫生的診斷書。這樣就可以證實她到底是不是精神失常。」民警想了下告訴他們。
「這個簡單,你們可以去市精神病院找醫生,看看孟愛文是不是正常的。」劉建州一聽說找醫生證明頓時覺得送了一口氣,他覺得這樣反而對他更有利。
「我不去精神病醫院,那裡的醫生劉建州認識,我不去那裡。」孟愛文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情緒激動起來。
「愛文,你冷靜一點,你這樣激動大家都會認為你確實有病的。你不想去精神病院我們就不去。d市這麼多大醫院,精神科醫生不可能只有精神病醫院有,我們可以去市一醫院找專家醫生出具證明的,你別擔心。」於麗芳看到孟愛文再次情緒激動了起來就趕緊勸她希望她能夠儘可能的平靜一些。
「二嫂你一定要幫我,我不去精神病院,那裡都是瘋子,我要是去了早晚都會變成真的瘋子的。」孟愛文聽了於麗芳的話緊緊的抓住她的手錶現得很害怕。
「不去,我們不會讓你去精神病院的。對了民警同志除了市精神病院其他醫院醫生出具的證明可以麼?」於麗芳一邊安撫孟愛文,一邊向警察確認出具證明的要求。
「可以的,只要是正規醫院的精神科醫生出具的證明都可以,而且提交證明申請後應該還會有司法委託的醫生再次對她進行精神狀況確認。所以就算是有的醫生出具的證明受了人為因素的影響不準確,也不能作為最後的依據的。」民警也是就事論事,對剛才孟愛文的擔心解釋。
「那就好,愛文你也聽到了,我們可以不去精神病院的。別怕。」於麗芳再次安慰孟愛文道。
「那我們一會就去,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這份證明是一定要出的,到時候某些人就未必還能像現在這麼囂張。」孟遠航就是不相信孟愛文,也是相信自己妻子的,他覺得於麗芳不可能平白的胡鬧說孟愛文沒病,他相信妻子的判斷,所以現在在他心裡,孟愛文肯定是正常的,只要有了證明,劉建州自然就不可能還是這麼囂張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