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爺子你先彆著急,我說完我要說的話,辦完我要辦的事情自然會走。」羅嘉銘對於孟鐵柱的話並沒有介意,反正今天他是來辦悠悠交代的事情,否則就是請他她也不會來的。
「你……」孟鐵柱讓羅嘉銘一句話噎的說不出話來。
「嘉銘你來辦什麼事情?」孟遠航這時才看到羅嘉銘身後還站了幾個人,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做什麼。
「幫你解決家務事,你家最近這麼亂,不處理完悠悠過幾天和我去了平洲也會擔心家裡的。」羅嘉銘沒有具體說到底是什麼事情。
「你處理?」孟遠航還是一頭霧水。
「好了開始吧。」羅嘉銘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對身後人命令道。
「孟先生你好,我是趙剛,是一位私家偵探,我是受羅先生委託對一切有可能危害孟悠然小姐的人都進行了調查,想必你也見過我的報告書了。」原來羅嘉銘身後那個戴著墨鏡的男人是位私家偵探啊,九十年代大陸還沒有人做這個職業,這位是從香港過來的,為了調查悠然的事情已經來大陸將近一個月了。
「你好,你的報告書我確實看過了,不知道你今天來……」其他人和孟遠航一樣感到困惑。
「我是應羅先生要求來說明兩件事情的,第一件事就是關於二十八年前你的妹妹死亡的真正原因的。」趙剛面無表情的說。
「二十八年前?那就是我母親真正的女兒?她不是出生時就死了麼?」孟遠山也不明白趙剛到底在說什麼。
大家都覺得越聽越糊塗了,但除了一個人,她此時卻是臉色慘白,那個人就是張靜芳。她不斷的告訴自己不可能的,自己當初做的那麼隱蔽,不可能有人知道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你妹妹確實是一出生就死亡了,但是是被人害死的而不是自然死亡。」趙剛平靜的丟擲了一個足以炸暈所有人的炸彈。
「什麼?!這不可能!我當時可是親眼見到剛抱出來時孩子就沒氣的。」孟鐵柱覺得對方是在胡扯。
「是,孩子抱出產房時就已經沒氣了,那是因為在產房就被人悶死了。」趙剛也沒搭理孟鐵柱的態度繼續對大家解釋。
「怎麼可能?天哪……」在場的其他人都覺得這太恐怖了,誰會對一個嬰兒下手呢?
「兇手是誰?」孟遠航好像感覺到了什麼。
「兇手就是張靜芳,張女士,我說的沒錯吧。」趙剛看向張靜芳。
此時張靜芳一張臉已經慘白的沒有一點血色了,不可能他是怎麼知道的?當時幫她的那個護士早就死了啊,不可能有人會知道的,不,他沒有證據,不能承認。
「你胡說,我那時剛生完女兒,雖然在同家醫院但是我也進不去產房啊,我沒有做。」張靜芳儘量讓自己鎮定下來勉強的解釋。
孟鐵柱已經注意到她的臉色不對了,但是他只以為她是突然被人汙衊氣的臉色蒼白的。
「確實,你當時沒在產房裡,但是你買通了給張鳳娥接生時產房裡的護士,小孩子本來剛出生時呼吸就弱,她不過是用手輕輕一捂,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嬰兒就沒氣了,你是沒有親自動手,你也不需要動手。」趙剛好像早就預料到張靜芳不會承認似的滿不在乎的繼續說著當年的事實。
「你不要胡說,我沒有做過,你這是汙衊我,你一定是這個男人找來故意誣陷我的,鐵柱哥你要相信我,我不可能做那種事情的!」張靜芳還是抵死不肯承認。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