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歐陽叔叔是生死兄弟可不只是說說而已的,我們之間確實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所以他對我來說不僅僅只是一個朋友。」羅嘉銘沒想到悠然會問這個,愣了下之後就回答了,言確實和別人對他的意義不一樣,難怪連悠然都看出來了。
「你們怎麼會一起經歷生死?乾爸我很好奇。」悠然沒想到羅嘉銘和歐陽言居然還有這樣的故事,這個時期的香港還沒有迴歸,按理說香港人和大陸軍官應該不可能有太多接觸啊。
「那年我二十五歲,已經開始做珠寶生意了,玉石生意也慢慢的變成羅氏的主要生意,因為要選原料我來了雲南,沒想到被捲入了一起邊境走私事件,這起走私事件的貨物就是大陸嚴打的du品。說起來我是被人陷害的,應該是走私團伙發現了大陸警方的追蹤,就趁亂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貨品偷偷的放入了我的行李裡面,在我過海關要回香港的時候被警方在機場秘密扣留,他們懷疑我是走私團伙的一員,對我進行了嚴密審問。但我一直堅持自己只是一個香港客商,來雲南是來買玉石的,而且那時候羅氏雖然不如現在規模這麼大但也是小有名氣。於是大陸警方聯絡了香港的國際刑警對我的家人和公司進行了秘密調查,最後確認了我說的是事實,我確實是被冤枉的。」羅嘉銘回憶起當年被捲入的那場事件,極度鬱悶的對悠然講述著。
「那乾爸你沒有問題,他們就直接放你回香港了麼?」悠然想事情應該沒有這麼簡單吧。
「沒有,雖然我和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係,可是當那個團伙的人員把那包du品放入我的行李中時我就已經被捲入其中了。我本來也是以為他們查清楚我和這件事情沒有關係應該就放會我回香港了。沒想這時一個大陸軍官出現在我面前了。」羅嘉銘回憶起第一次見到歐陽言的情景。
「是歐陽叔叔麼?」悠然也想到了應該是歐陽言吧。
「嗯是他,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他,他對我出示了他的證件。那時他只有二十四歲,已經是一名少校軍官了,證件上只有一個部隊編號,我不清楚是什麼部隊,但是通過後來的事情我知道一定是一個特殊的部隊。」羅嘉銘回答了悠然剛才的問話。
「那是?特種部隊?」悠然想到了這個可能,前世《士兵突擊》、《兵王》什麼的特種部隊電視劇小說她也沒少看,羅嘉銘一說特殊的部隊她就想到了這個。
羅嘉銘點點頭道:「我想是的,他沒有親口說過,我也沒有問過,但是我想應該是的。」
「那後來呢?」悠然追問道。
「他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告訴了我這個團伙的種種罪行,甚至他的戰友為了搗毀這個走私團伙被派去潛伏到他們內部做臥底,就在我被扣留之前,那名臥底被線人出賣暴露,被他們殺害了。我到現在還記得歐陽當時對我說這些的時候,雙眼通紅,兩隻手雖然握拳放身側,聲音雖然極力在剋制卻依然有些微微的顫抖。我後來才知道,那名臥底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他們是一起當兵一起進到那個部隊受訓,一起參加任務的搭檔,唯一隻有這一次任務他們被分開了,誰都沒想到這卻是他們今生的永別。」本來這個行動不該是歐陽言參加的,他剛剛執行完另外一個任務正在休假,就收到了好友犧牲的訊息,當時他就回去自動向上級請纓來參加這次任務,他是為了戰友報仇而來的。這些羅嘉銘是不知道的,但是他知道歐陽言那時的出現卻成了他們彼此一生聯絡的開始。得到一位摯友卻是以犧牲了一位摯友為前提的,多麼殘酷的現實。
悠然聽到這裡也沉默了。
「言告訴我,那個團伙把東西放在我這裡一定會想辦法拿回去的,我會有危險,他要在我身邊保護我。說起來好笑,那個傢伙說的好聽,他哪裡是為了我的安全來保護我的,他是要為了他的戰友報仇還差不多。」羅嘉銘說到這裡又苦笑了一下,但是歐陽言卻完全沒有一絲想過隱藏自己的目的,那樣一個人活的光明磊落。
「那歐陽叔叔和乾爸就那樣一起等那些人來麼?」悠然看到羅嘉銘的表情,也想到了歐陽言那個人,他一個少校為了替戰友報仇跑來給人當保鏢。
「嗯,為了安全考慮,我暫時留在了大陸,沒有回香港。」羅嘉銘也是怕連累到家人,聽說那個團伙的成員是遍佈整個東南亞的,他如果回了香港,難免他們不會找上他的家人。
「警方通過他們的渠道對外散佈那批貨還在我手裡,沒有被警方發現,而且我有可能和東南亞的一些大佬有聯絡,打算吃了那批貨。他們想利用這條訊息引他們上鉤主動找上我。我們等了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在這一個星期裡,為免引起他們的懷疑,言以我助手的身份陪在我的身邊,我讓秘書先回了香港。說起來我沒想到言的廣東話說的那麼好,完全看不出是後來學的,開始我還以為他本身是廣東人呢。」那個男人確實有很多地方是另羅嘉銘驚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