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這點瘋勁,殺不了你師傅。」
「呵呵,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也說錯了。」刀疤臉道,「你說錯的是,你其實可以出去,在這有人能幫你。」
「你說對的是。。你確實要死。」
說著,刀疤臉提起陳凡,就向著遠處飛去,陳凡一臉的震驚,「你說什麼?」這個情況下,還有人能幫自己活著出去嗎??
「桀桀桀。」
刀疤臉獰笑了起來,「不過這些不重要了,你不會知道的,這麼多年了,我一個人在這個地下,太寂寞了,正好有你陪我說說話。」
「知道我為什麼告訴你這麼多嗎?」
「因為,你馬上就是一個死人了,在這兇獄裡,最缺的東西只有一點,那就是活人的血液,我要把你祭祀成血藥,好好大補一番。」
看的出來,這麼多年,刀疤臉確實是憋壞了,人也顯得囉嗦了很多,看他要抓自己去練血藥,陳凡才開始掙扎了起來。
可惜,一切都是徒勞的。
飛出了這邊,這邊果真只是一片亂葬崗,再往前,視野看去全是灰色的巨大石頭,一塊又一塊,無聲的堆積在地上。
想來這兇獄裡的人再多,也不會超過三十個人。
刀疤臉帶著陳凡,一路飛到了一片亂石堆,這邊的亂石,堆積的如山崗一樣,把陳凡往地上一扔,就自顧自的開始支起一個鼎爐的架子。
「桀桀桀,你小子又上哪抓了一個新鮮火熱的大藥來。」
遠處,一個陰森的笑聲響起。
陳凡四下看了看,卻並沒有看見人,可見這個人聲音雖然近,實則離的十分的遙遠。
「老東西,關你屁事,你餓極了也別來打老夫的注意,小心我把你頭擰下來,把你也做成大藥。」
「嘿嘿,老夫就跟著喝一口湯還不行嗎?」黑暗中,那聲音已經森然到極點了。
陳凡盤膝坐下,面無表情,慢慢的打坐了起來,而那一口鼎爐已經架了起來,火焰旺盛,刀疤男看了一眼,乾嚥了一口唾沫,往裡面扔了一把藥草。
不一會,整個藥鼎裡就全是難聞的味道了。
墨黑色,像是漿汁一樣,讓一鍋全部都是。
刀疤臉則繼續往裡面,投入了一些奇怪的東西,搗鼓了一陣子之後,也才回過頭,好奇的看了陳凡一眼,「你不怕死?」
「怕。」
陳凡道,「但生與死,本來就是一個平衡,任意抽取掉其中一向,人也就因而不存在了,正是因為敬畏死亡,人才能活著。」
刀疤男看了陳凡一眼,沒再吭聲。
水沸騰了,刀疤男一把抓起了陳凡。「放外面,你就是我最好的徒弟,但是在這,對不起了。」
陳凡睜開眼,看向了他,「你其實已經死了,你知道嗎?」
陳凡一臉的憐憫,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