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這人身子稍稍顫慄了一下,最後低聲的道。
「你放心。」
陳凡淡淡的道,「我不會來找你的,只要你把這個事辦完,你還是你太章道院的講師,我是我一個閒雲野鶴,你我之間並無關聯,我不會使喚你做什麼事。」
「你只要在太章道院裡幫我盯著點,你依舊是自由的。」
「如果可以……,以後放你一個自由,也不是不行。」
「什麼?」聽到陳凡這話,這人身子都猛的震了一下,一臉的狂喜之色,這是真的嗎?
「當然。」
陳凡這並非是御下之策,而是實實在在願意這麼做,掌握一個玄嬰的性命在手,這固然很爽,但也有違陳凡本性。
當初,陳凡以這個生死幻錄控制了曹蒹葭,也只是為了自保罷了。
事後,任由陳圭之拔除了這個。
否則以陳凡的本事,陳圭之根本不可能知道曹蒹葭中了生死幻錄。
陳凡不許她說,她能說的出口?到時候,她不過就是自己一個玩物罷了。
太章道院任宗平已經低眉順眼,站到一邊去了,陳凡這才走向了這個左明雙,看著陳凡走來,左明雙已經被嚇傻了,人不斷的向後退去,「你,你要幹什麼?你知不知道,我的爸爸可是左青城!」
「你要是敢動我,他不會放過你的!」左明雙一臉的哆嗦,搬出左青城,可笑的威脅著陳凡。
一旁,任宗平看的都是搖了搖頭,這個紈絝,要不是他非要指使,這一次出來的五尊太章道院的玄嬰,怎麼會一口氣戰損四位?出了這麼大的損失,天知道回去太章道院會引起怎樣的波瀾!
這幾乎是讓整個道院,一口氣損失了四分之一的力量!這可是一筆巨大的損失。
僅僅一個問責,就足夠讓這個左明雙掉一層皮!
要不是他的父親是左青城,怕是就這麼大的死,不挫骨揚灰,也是要判個死罪了!
他對這個左明雙也是有怨氣的,沒有他,自己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而這個白痴還在說這種話,對方已經殺了四個玄嬰了,還差一個他嗎?心一狠,把他給宰了,跑一個沒人的角落裡一藏,北劫星天大地大,上哪去找他?
這不是白死了?還敢這麼刺激他。
但很顯然陳凡就沒說這種廢話,只是也逼出了一滴真血,在自己的掌心,「吃了他。」看著左明雙,陳凡如此冷冷的道。
「我。」左明雙張了張嘴,臉上是驚恐的汗珠,不斷的向下落去。
陳凡要做什麼,彷彿是一清二楚。
「吃了他。」陳凡重複了一遍,語氣森然到了極點,已經在給這個人判死刑了。
「咕嚕。」左明雙乾嚥一口唾沫,他絲毫不懷疑這個瘋子敢在這個時候對他下手,他把心一狠,一口把這一滴真血給吞了下去,陳凡就這麼默默的看著他吞下了這一滴真血,嘴角揚起一絲。
手上一結印,生死幻錄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