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鬆開了腳,北齊的人早就徹底呆滯,這位傳說級別的老祖,竟然被陳凡不過幾拳之下,轟了一個生死不知,這未免看起來太過震撼了一點。
「今天不殺你們,是不想再結新仇。」陳凡掃了一眼,「北齊我保下了,從這一刻起,非北齊計程車兵,全部退出北齊的境內,三個月內,如若還滯留在北齊境界內一個人,留下誰計程車兵,我就去他皇宮他,好好造訪一番!」
一句話,嚇的這些人瑟瑟發抖,以這一尊煞神的實力,誰還經得住他的造訪?
「是是,我們這就走。」這些人面如土色,連連磕頭,這才離開了,三國大軍硬生生當這一個人的面,被殺退,這些人再有不甘心也不敢得罪這麼一尊煞神。
陳凡人就立在這個宮牆上,面無表情的看著,不一刻鐘,看著這些人川流不息,從視野裡消失了個一乾二淨。
「都走了。」陳凡這才轉頭,看向了北齊這些人,北齊這些皇主全部被震撼了。
一人定鼎。
當下,他們心頭只有這麼一個感覺。
陳凡區區一個,就足以定鼎江山,實在是太逆天了,眼下的陳凡已經讓他們感受到了什麼叫高不可攀。
「多謝陳先生。」北齊皇主跑到陳凡面前,不顧尊嚴,向著陳凡九十度一鞠躬,激動到落淚。同時心底是暗暗慶幸,自己當初北齊幸好招攬了這麼一個人,否則到最後,北齊怎麼分崩離析的都不知道。
這便是機緣,修真世界這麼大,任何一個人都有成長為大鱷的可能。
所以多結善緣,少交惡,這是修真界的不二法則。
「皇主不必多禮,這也只是舉手之勞。」陳凡手輕輕一託,一股強大的勁風就讓北齊皇主彎腰不下去了,抬起了他,北齊皇主依舊是感激,沒有陳凡,北齊的基業今天也就沒了。
「陳先生不知可願意留下我北齊,只要陳先生願意,我北齊……」
北齊皇主激動,不等他說完,陳凡微笑的抬了抬手,北齊皇主一臉尷尬,閉上了嘴,他知道陳凡這人心氣高,以他這麼高的境界,確實沒必要留在他一個小國,但是他還是忍不住道,「北劫星之大,修士浩渺無邊,走不到盡頭的,寧為雞頭不為鳳尾啊。」
北齊皇主嘆息,說了幾句肺腑之言,「以陳先生你現在的修為,區區古地,也只是一個排名靠後的弟子罷了,留在這,雖然只是一個邊陲小地,卻的方圓百萬裡內,幾朝的老祖,我北齊可允許公子住宿皇宮,還有公主,天下美女等……」
陳凡抬了抬手,「天下誘惑紛繁,如果斷了修真大道,當然在哪都能享樂,不過,修仙之道,在就在乎一心,如果失去求仙之心,和一富貴凡人還有什麼區別。」
北齊國主一下肅然起敬,沒有在說了。
「我這次來,倒是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問一問,當初北齊老祖隕落,在他身上可否留下一枚金箔?」
「金箔?」北齊之主一愣,一下就明白陳凡的來意了,「確實有,一片破碎的金箔,請陳公子稍後,我這就派人取來。」北齊之主也是聰明,知道陳凡此行來目的就是這個。
這東西他必須要給,很快,就有人去皇室宗寶庫,取出了一枚金箔,交到了陳凡手裡。
「無字天書,最後一塊!」陳凡暗暗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