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韓厲天皺著眉頭,想了片刻,這才道,「讓他在外邊等著吧。」說著,邁步走了出去。
韓山之上,一片熱鬧。
陳凡在韓山的一座偏殿裡,從早一直等到了晚,沒一個人來召見陳凡,只默默的看著韓山之上那光芒閃爍,天都黑了,陳凡還被晾在這。
「玄嬰尊者古漠天,前來為韓尊者拜壽。」
「玄嬰尊者歐陽遲,前來為韓尊者拜壽。」
「玄嬰尊者……」
一道又一道流光,從山門之外飛來,伴隨著長笑之聲,震動山河,「恭喜韓尊者五百歲壽誕,洪福齊天。」
「恭喜韓尊者大壽。」
「……」
一道又一道人影飛來,震動韓山,幾尊玄嬰,全是不世出的大能,今日為了給韓厲天拜壽,親自前來。
背後更是跟了弟子一群,浩浩蕩蕩,飛來這邊。
韓山震動,蓬蓽生輝。
「幾十年了,我很久沒見過韓山這麼風光了。」
院子門口,幾個韓山上的小弟子,在輕聲的議論著。
「是啊,我們韓老祖大壽五百載,在巨柳古朝里根深蒂固,這樣的榮寵自然是所有人都不能比的。」
「僅僅玄嬰尊者,今日來拜會的人就不下於十人。」
「……」
「嘖,我們這院子裡的人聽說身份也不凡,怎麼人被晾在這個院子裡都快一整天了,也沒一個人來過問?」
「這你不知道嗎?這人叫陳凡,曾經殺死了我們韓老祖的一個私生子!」
「嘶,還有這種事?」
「是啊,要不是這樣,韓老祖怎麼會不召見他,能願意讓他在這等著,這都是他的一種榮耀了。」
「嘖嘖,可憐啊。」
「……」
「陳凡,韓老祖召見。」門口,飛來一人,遙遙的喝道,陳凡緩緩睜開眼,眸子裡一道精光閃爍,這才腳步一邁,跟了上去。
從韓山上去,一路上全是貴人,進入到大殿,長三百米的大殿,陳凡只配坐在最下首處。
陳凡進了大殿,也不急不躁,就在一個角落裡安靜的坐了下來,再抬起頭看去。
大殿裡,不下十位玄嬰尊者坐著,談笑風生。
一邊,太子捧酒,侍立在一邊。
桌案之上,各種奇珍異果,大殿裡,舞姿曼妙,全是一些舞姿妖嬈,十成十的絕色女子在獻舞。
「韓厲天的榮寵,果真是達到人臣巔峰了。」
陳凡坐在最角落裡,默默的看著這一切,保持著最得體的微笑,還有不到一個月,女兒,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