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身子落地,無數目光一下聚集而來,劍光掃去,幾乎是沒有一絲的猶疑,「噗嗤」一下,鮮血濺了一地,人頭滾了出去,陳凡收劍,曾經一代抱丹後期的梟雄,直接隕落。
「還有的,再來。」
「……」
「一般的人,看來不是他的對手了。」閣樓裡,張布玄十分的冷靜,「我整個地下鬥場裡,除非去請那幾位抱丹巔峰的人之外,幾乎沒有人會是他的對手了。」
「你就這麼肯定?」旁邊三枝先生道,「才死了一個黎罡。」
「十二煉獄幫裡,一群烏合之眾,黎罡也算不了什麼,我知道,這裡還有不少好手,遠超黎罡的也不少,但是這個黎罡既然都逼不出這個人多少底牌,那麼想來,其他人也不是他的對手。」
「抱丹巔峰以下,我看這人,已經沒有對手了。」
「動用抱丹巔峰,這不合規矩。」三枝先生搖了搖頭,「再說,也沒有人會同意,抱丹巔峰,在幽禁獄裡都已經是一方梟雄,血典上前十的人物了,奇怪,之前怎麼沒見過這個人?」
「我看這人,足以名列血典前二十了。」
看著臺上又一個人一躍而上,三枝先生道,「這個人,非同小可啊。」
張布玄冷靜的看著,「這人應該剛被投入獄中不久,此人在外,想必也應該是和柳聖子等人名氣相差不遠,或許,是新‘五大聖子’之一吧?」
張布玄嘴角勾起,牽起了一絲嘲諷之色,不知是在嘲諷柳聖子,還是在自嘲。
生死場上,陳凡今天算是出名了,連戰五場,斬兩位抱丹後期的高手。這種連續挑戰,在鬥場裡也不多。
鬥場裡高手極多,連續上場,只要輸掉一場,就是人頭落地。
連續打,這需要巨大之勇氣和實力,而看這人,還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兩斬了兩位抱丹後期之後,鬥場裡足足安靜了一個時辰,才有了第三個人上場,看來已經快沒有人願意和陳凡交手了。沒點底牌,誰願意上去送死?
第三場上來這老頭,更加詭譎和狡詐一些,陳凡對付起他來,都顯得有些吃力。
不過這兩年裡,陳凡明顯進益極大,僅僅靠領悟的‘勢’,和至多兩道影子,就足以斬殺一人了,再斬一人,陳凡也並無太大壓力。
吐出一口濁氣,陳凡坐了下來,連續血戰上了六場,陳凡都有些吃不消了,在擂臺上坐了下來,默默的調息。
「我這兩年,進步極大,雖然在修為上看不出明顯的提升,但是戰力上卻有了顯著的提升,我目測,抱丹巔峰之下,我已經沒有對手了。」
「但是抱丹巔峰,差距還是有些明顯。」
這不是技巧可以彌補的,橫在修士之前,這是巨大的一條鴻溝,陳凡邁不過去,也很正常。
陳凡不突破抱丹後期之前,怕是沒有希望和抱丹巔峰的人物交手了。
抱丹境界,一步一千里,已經不是之前隨隨便便修煉就可以上去的了,抱丹中期陳凡這兩年苦修下來,幾乎也看不見任何的成效,陳凡估計,自己即便全部閉關上這二十年下來,也未必能突破的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