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顫顫巍巍接了百十回合之後,花白老人猛的身子高高一縱起,雙拳狠狠砸在了這人胸口,就一拳,這人身子一下倒飛了出去,最後落地。
又敗了。
臺下一片詭異之安靜,只覺得呼吸都有一些窒息了起來。
還真是奇特。
到了這會,就算是一些其他人,也看出這個老頭不一般了。
若真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怎麼能接連贏下三場呢?三場一拿下,陳凡的臉上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一個縱身,跳了下來,擺了擺手道,「不打了,先不打了。」
旁邊這些人看著老頭的眼神,顯出了一些古怪。
當然,陳凡之前這一戰,吸引的人不是特別的多,因為陳凡畢竟只是看起來實力平平,交手的人,也只是三個抱丹初期的人,吸引力並不大。
「老先生,這是你這次贏的幽晶礦。」一個負責人,馬上就把幽晶礦捧來,放到陳凡身邊。
閃亮亮,全部合計一千塊,看的不少人暗吞了一口口水。
唯獨陳凡,臉上並無太大表情,一千,不夠陳凡支用半年的,這只是一個開始,陳凡還需要更多。
打坐調息,足足半個時辰,這打坐其實也是給這些人看的。
對付區區三個抱丹初期,哪怕是刻意周旋上了一陣子,對陳凡的真氣消耗而言,也是弱到可以忽略不計的。
半個時辰後,陳凡站了起來,沙啞著嗓子道,「我還要打。」
說著,手指一指,「我要打那個。」
陳凡一個老頭,一連贏下了三場,本來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了,陳凡這一站起來,顫顫巍巍的手指這麼一指,不少人的目光看去,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這老頭瘋了吧?」
「這麼想不開?」
「……」
「這位老先生。」有人實在是忍不住,沉聲道,「那可是生死臺,上去的人,只有贏,或者死,不能認輸的。」
這老頭怕不是失心瘋了吧?贏了幾把,就想上生死臺了?
生死臺一般很少有人上,有時候一連半個月,都沒有人登臺,畢竟這一登臺,不分勝負,只分生死,實在是殘酷,哪有那麼多人不計前途,只分來分一個生死的?
除非真的是手上幽晶礦太短缺,不得不前來搏一搏。
「嗯。」這些人勸阻,花白老頭的老人不為所動,「這個……報酬是不是特別高?」
「老先生,生死臺的報酬確實很高。」鬥場一位負責人,親自過來,給陳凡解釋,「保底一千一場,算上押注,贏了之後,可以獲利五分之一,起步在一千五以上,但是太過兇險。」
「老先生,我不建議您上生死臺。」
「一千五一場。」
花白頭髮的老頭緩緩舔了一下紅唇,根本沒聽進去,眼神里有一抹炙熱之色,手指一指,「好,我就打這個!」
「贏一場,夠我打四場了!」老頭眼神灼灼的道。
一斗場的人齊齊窒息了,不少人的目光,一下都向著陳凡看來了。這老頭怕不是瘋了吧?
這一大把年紀,打這個生死場?
「老先生,你可想好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人一旦站上去了,這可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人上生死臺,必須分生死,只能一個人活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