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至少放眼看去,還看不到一處虛空破碎。
。。。
破碎之地,很明顯蒼涼了許多,一路過來,陳凡看不到一個人影,遍地都是狼藉,一些遠古異獸的殘骸,骨骸森然,雪白色,拱起在大地上。
一行人走走停停,這一路去路途還是比較遙遠的。
其實陳凡也有心理準備,在幽禁獄二十年,陳凡恐怕都要在這裡度過了。
七天後,陳凡終於見到了「虛空裂痕」
空氣之中,突兀的出現了一道漆黑的瘡疤,瘡疤很突兀,和空氣的顏色格格不入,就好似一張畫卷,被人用刀割出了一個口子,露出了背後的夜色,顯得不為不倫不類。
看到這些漆黑疤痕,一行人就小心翼翼,遠遠就繞開了。
越是往前,這樣的虛空裂痕就越多,漸漸到了百米之地,必有一處的程度。
而這些黑色的瘡疤,出現的也毫無規律。
時而在天空上,時而在人行走的半空裡。
再走了幾天,眾人前進的速度,一下都放慢了許多,因為很多細小的虛空裂縫會讓人措不及防,即便這樣,等陳凡真正抵達那幽晶礦場的時候,已經七個士兵被捲入虛空裂痕裡,連一聲慘叫,一滴鮮血都沒有留下。
人憑空消失,再無蹤跡。
毫無疑問,連屍體都蒸發在了虛空亂流了,真正的屍骨無存。
有這樣的前車之鑑,更加叫人對此謹慎和後怕不已。
新挖掘的幽晶礦脈,較為深入,已經達到中級破碎之地的邊緣了,在這附近的虛空裂縫,已經到了讓人頭皮發麻的地步,偶爾能看到天空上,一道又一道的裂痕,像是有人用刀不斷的扎出的一樣。
死寂而無聲,俯視著眾人。
在一座山脈盤恆之地,隱約一些人煙出現,礦場盤踞,人聲嘈雜,伴隨著一些叮叮噹噹的聲音,看到視野裡礦場出現在視野裡,陳凡吐出一口濁氣,半個多月,終於到了。
「哈哈哈,是陳兄弟嗎,怎麼來的如此之遲,我等已經久等了。」一聲大笑之聲傳來,從遠處,四道流光飛起,向著這邊而來,聲音裡充滿了豪邁的味道。
四人到了近前,陳凡矚目,形色各異,卻一樣充滿了兇悍之氣。
只是對陳凡的態度還是較為親近的。
「在下來遲了。」陳凡一抱拳,對著四人,抱歉的道,「一路上路途不熟悉,走的慢了些。」
「陳老弟說這個做什麼。」一個大漢飛上前,一把捉住了陳凡的胳膊,韓純元道,「老弟是第一次來破碎之地吧,有點緊張的難免的,不過聽老哥說,這裡沒什麼好害怕的。」
「只要不深入,礦場裡的裂縫,設定有警戒牌子,還有人站崗,出不了事。」
「不多少了,裡面早就擺好了酒席,就等你陳老弟來了,咱們不醉不歸。」說著,韓純元嘿嘿一笑,「徐老鬼那可藏了一罈從外面帶來的百年女兒紅,我可饞了很久了。」
「韓老鬼,你又打我酒的注意。」許老鬼扯著嗓子,嚷嚷的道,「我就剩下這最後一罈了。我可不依。」
「哈哈哈,陳兄弟,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