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贏了。」姜立興奮到了極點,一把抓過他贏來的幽晶礦,「看看,二百五十塊,這把血賺。」姜立得意的不行,至於這個擂臺上,鮮血流了一地,死去的那個胖子,卻沒有一個人理會。
有人狂歡,有人在那胖子的屍體上吐了一口唾沫。
陳凡笑了笑,虧了三百幽晶礦,陳凡也沒有在意,很快,就有人拖著那胖子的屍體走了,這人曾經也是堂堂一位抱丹,放在一個地方上,可以是開疆闢土,一方巨擘,放在巨柳古朝,那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但是在這,死的卻連一條狗都不如,立馬有人把他屍體拖出去,估計是往哪個亂葬崗一扔。
人命賤如草啊。
陳凡也顧不上感慨別人,在這個幽禁獄裡,人人都是如此。包括陳凡自己,也不例外。
「要不要上去玩一把?」姜立心動,「那看剛才那人,一把就贏了三千幽晶礦。」
「還是不了。」陳凡擺了擺手,很謙虛的推讓了,「這樣的事,還是少做為妙。」搏殺一次,故然偶爾一次能贏,但是長期以往,只要失手一次,死的就是自己了。
「哎,難得玩玩嘛,再說了,誰天天來打這個了啊,你看那人,他估計他贏這一把,下輩子都不會來了。」
那擂臺上滿臉鮮血的中年人,手裡捧著一大疊的幽晶礦,興奮到了極點,從擂臺上一翻而下,早一溜煙就離開了這。
陳凡笑笑,嚐到了甜頭的人,哪這麼輕易就容易放手,固然短時間內不會來,等他幽晶礦用光了,他還會來的。
「不打這個,那打普通的。」姜立指了指那普通的擂臺,「打一把,賺一百幽晶礦,還有一點分成,死亡率比較小,不到十分之一,隨時可以棄權。」
姜立的眼神里,透著一絲躍躍欲試。
「怎麼,你想試試?」陳凡笑了笑。
姜立乾笑了一聲,「還是算了,敢在這打的人,清一色都是高手,萬一出點事就不好了,我就是跟過來看看。」
「嗯。」陳凡點點頭,「那我試試吧。」
打個鬥場,不上生死鬥,就沒多大問題。
陳凡輕輕一個縱身,一躍上臺,陳凡這麼相貌和氣質,一下就吸引了不少人來,這一看就是個新人,陳凡負手,站著這個擂臺上,但也沒人敢太過輕視,哪怕是一些新人,也免不了有些過江龍。
能站在這臺上的人,都是一些狠角,從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不一會,臺下就跳上來了一個人,「這位朋友,我來會會你。」這人冷笑了一聲,一米九的高個子,極具壓迫感,光著膀子,左臂上紋著一頭「猙狼」,猙狼的圖騰模樣,似乎要活過來一樣,張牙舞爪,血色的眼睛似乎隨時會睜開。
上臺的這個人,在鬥場裡頗為有名,一共贏下了十八場,輸七場。
「請。」這人抱了抱拳,臺下的人已經開始押注了起來。
陳凡頭一次上場,看好陳凡的人並不多,這種新人初來乍到,冒冒失失,在這裡非常常見,雖然站上去了,但是能站多久,這才是一個問題。
身子弓起,這男人直衝了上來,渾身一下就冒起了血光,一瞬間,整個人就化成了一頭「猙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