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可兒目光一掃,凝在陳凡身上,注意到陳凡的手上,握著幾塊灰色的礦石,正是從她身上搜出來的,熊可兒氣憤,低罵的道,「把我的幽晶礦還給我。」
「鬼陀舍的人正在找我。」陳凡站了起來,黑暗之中,陳凡陰沉著一張臉,看不清他的表情,臉上還蒙著一塊黑色的布,居高臨下,看著熊可兒,「給我個交代吧。」
陳凡從手上拿出了一把黑色的劍,破軍,緩緩挑起了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眼神冰冷。
破軍割破了她白皙的脖頸,一絲血液緩緩流下。
「說說好。」
「你想要什麼交代?」熊可兒毫不畏懼,黑色的眼珠裡透著兇悍之色,「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麼人!」
「知道了。」
陳凡冷淡的道,「黑玫瑰的妹妹,熊可兒。」
「不過,我在這殺了你,天知地知,還有誰知道?你姐姐只會以為,這是鬼陀舍的人動的手,這筆賬只會算在他們頭上,而我,則可以一走了之。」
陳凡冷冷的道,「而我現在,身陷重圍,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你總該給我一個交代吧?」
陳凡這麼一說,熊可兒的臉色不禁一變,在這幽禁獄裡的,那一個不是雙手沾滿鮮血的兇徒?
不可詐。
詐一句,天知道死的會是誰,她絲毫不懷疑面前這個人的狠辣之心。
「不會的。」熊可兒一笑,「因為鬼陀舍的人絕對不會殺我,他們抓我的目的,是為了一條幽晶礦脈的開採權,他們想抓住我,以此脅迫我姐姐交出那條礦脈。」
「所以,鬼陀舍的人絕對不會殺我,他們甚至還怕我死了,一旦我死了,這個事情就鬧大了,鬼陀舍和黑玫瑰兩方,一定會因此開戰。」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陳凡冷冷的道,「殺了你,我一走了之,沒有誰會知道。」
「你把我捲進這種事情來,真當我是好惹的嗎?」
陳凡眼神里透出一絲兇戾之氣,劍刃向前抵了三分,熊可兒脖子裡的鮮血,再深了三分,熊可兒臉色微變,陳凡真不是在和她開玩笑,她昏迷之前,並不知道後面的事,但是她也知道,當時陳凡可是一個人面對四個鬼陀舍的殺手,以及一枚石印!
這個陳凡怎麼逃出來的?她沒法想象,而且這個陳凡還能帶著她一起逃出來!
這說明他一定有什麼過人的逃生本領。
不錯,就是逃生。
能從那樣的局面裡出來,她絲毫不覺得陳凡是殺出來的,而是逃生逃出來的,但是這一點都不可恥,相反也是實力的一種象徵,這說明這人手段可怕。
熊可兒的眸子裡越發精彩了幾分,這個人很有意思,「幽晶礦,我賠償你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