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吼之下,韓厲天氣血沖天,只見一頭血色的巨龍沖天而起,在這個巨龍之下,韓厲天的血脈之運轉到了極致,只一瞬間,陳凡破功,太上篇再也無法壓制的住,從陳凡的心頭,一道血芒沖天而起。
這個血芒是何等之刺眼,直衝雲霄,猩紅一片,上面充滿了血腥的味道。
血之烙印!
這是至親之人栽種在親人身上,一種禁忌之術,一旦親人身死,這個血之烙印就會進而烙印在兇手身上,永遠無法抹除,除非高出足足一個境界的人出手。
即,三花聚頂出手。但是這太不現實了。
「果然是你!」
血之烙印一齣,韓厲天眼睛紅了,佈滿血絲,「豎子,還我兒子命來!!」韓厲天厲聲長嘯,眸子里布滿了血絲,只一瞬間,他滿頭的頭髮都為之根根倒立了起來。
一時之間,狂風驟卷,古堡大地,這堅硬如鐵的大地之上,裂痕龜裂開來,向著大地深處瀰漫,陳凡「噗」的一聲,已經當先嘔出大口鮮血,人向後飛去。
韓厲天僅僅一怒,這個氣勢陳凡就吃不消,毛孔之中鮮血炸開,整個人像是一個血人。
「豎子,去死!!」韓厲天憤怒至極,抬起手掌,手掌之上,腥光瀰漫,一隻森然的黑色大手直接探出,瀰漫開來,大手遠跨百米之長,拍向陳凡,指尖芒光閃爍,寂然又冷冽。
一掌尚未拍下,但是在這個氣息之下,陳凡丹田的元丹之力,卻已然要先破碎了。
「哈哈哈,韓兄,何事如此大發雷霆啊。」一聲長笑之聲從天空之上傳來。
笑聲還沒落下,古漠天一臉凝重,動了真手段,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這個韓厲天一掌拍死了陳凡,手掌一齣,已經是壓箱底的絕學了,「水中撈月」
直逼地階的一門手段,莫名的道韻從空氣中流轉而過,手掌衝出,在韓厲天黑色大手拍下之際,虛空之力一閃,一隻青元手掌出現,接住了這一掌。
嘭,只一下,掌力雙雙崩碎,韓厲天這一掌動了殺心,全力一擊,而古漠天為了接下這一掌,可也動了不小的力氣。
一接之下,他手掌為之一晃,整個人的氣血都震顫了一下,這還是韓厲天有所收斂,否則就這兩位玄嬰大能打架,一夜之間毀掉這整個古山,輕而易舉。
古漠天從高空落下,遮在了陳凡身前,負手道,「韓兄深夜來此,怎麼也不上我府上打個招呼,我好出門來迎接啊。」
「到這來為難我一個小弟子,若非老夫出現的及時,韓兄怕是想拆了我這個山頭啊。」
古漠天呵呵一笑的道,實則心頭凝重,遠遠看到韓厲天這個樣子,他就心頭犯悚,韓厲天真是瘋了,殺子之仇,不共戴天,今日能否攔下這個韓厲天,古漠天也沒有把握。
見古漠天落下,陳凡無聲的鬆了一口氣,嗓子裡還是一甜,嚥下了一口腥臭的血,才勉強站起。
剛才太險了,命懸一線,要不是這個古漠天出手快,陳凡已經被斬殺了。
玄嬰尊者太可怕了,親自出手,那是不會給一絲生還的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