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易武行。
這些人一到,空氣之中瀰漫起一股窒息的味道,連龍威武行和清龍武行的人都罷手了,眼神彼此忌憚的看著對方。
太易武行打頭,頭抹白巾,氣度不凡,向著這邊邁步而來。
太易武行行主,易恩陽,抱丹中期巔峰的高手。
據說易恩陽,修道已有四百多年,一身修為極為之恐怖,只是卡在這抱丹中期也許多年了,一直不得寸進。
據說那是因為他年輕的時候受過一些傷勢。
「諸位何事,這麼熱鬧啊。」易恩陽一邊笑著,一邊向著這裡走來。
易恩陽一開口,這邊的環境一下就安靜的三分。
沒幾個人敢開口說話了,此人不折不扣,數大武行之中的第一人,在他背後,一派高手一字走來,抱丹人物不下於十二人,陣容恐怖。
許行主眸子一凝,臉上露出了一抹忌憚之色。
「易恩陽?」陳凡的目光在這人身上掃了兩眼,當下不動聲色,就坐到了一邊,閉目養神了起來。
這裡和陳凡關係不大,陳凡只是來壓一壓陣,既然這個許成無自己有打算,並且還聘請來了高手,那麼陳凡就看著就好了。
「哪裡,我們只是和許行主敘敘舊。」馬易不陰不陽的道。
韓虎這會冷哼了一聲,眼神向著這邊瞪了一眼。
易恩陽不以為意,當下一摸鬍鬚,笑著道,「儒風武行的人怎麼還沒到,現在就差他們一家了吧?」
「莫非是貴人多事?」一側,一位行主冷笑了一聲。
「司馬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一聲冷笑之聲從天空之上傳來,這個聲音就好似雷霆一般,在這個天空之上炸響了。
進而就只看到一道人影遠遠飛來,在這人背後,跟了一大群的人。
一行人向著這飛來,打頭的一人,揹負一個書簍,一行人均是書生的打扮,飛到近前,其中一位中年書生落地,輕笑了一聲,「路上有些事耽擱了一下,司馬屠,你怎麼背後說人壞話,恐怕不好吧?」
這書生笑了笑,目光看向了之前說話那人。
司馬屠笑了笑,不以為意,「袁先生倒是好耳力。」
「好了,不要說這些廢話了。」易恩陽摸了摸鬍鬚,這會道,「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就準備這次的武會吧。」
「大家都是老人了,重複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總之還是那一點,相互切磋,點到為止。」
說著,易恩陽也不管這些人是怎麼想的,就帶著人在一片開闊的地帶坐下了。
而許行主也回來了,表情凝重,目光一掃,進而沉聲的道,「這一次各家的實力都很強啊,我們的目標就是前五。」
「也就是,清龍,白蛇這兩家武行。」
說著,許行主目光看去,「清龍武行和我龍威武行不相上下,而這個白蛇武行,則是正好排名在第五。」
「我們若是能擊敗這兩家,那麼進入前五不難。」
許行主不貪心,只想進入前五,事實上,這麼多武行裡他也最多到第五名,前四名的武行一個比一個恐怖,家家有數位抱丹中期的高手坐鎮。
從一開始,許成無就完全沒有動這個心思。
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和定位,究竟應該拜訪在一個什麼位置。
一群人分別坐下,陳凡也隨著人群看去,除了寥寥一些抱丹坐在最前排,其餘黑壓壓的一群人,全部負手而立,站在遠處,圍成了一個大圈。
陳凡坐在凳子上,閉目養神。
韓無涯在耳邊輕聲的道,「公子,一會讓他們先出手。」……
陳凡已經聽明白了,韓無涯想收住這許成無的心,最好的計策就是讓這飲血和尚和亡命書生先上去送掉。
陳凡再一錘定音。
當然,陳凡也是這麼想的。
躁動的武會很快就開始了,在這遠處,不少人身子飛來,一年一度的武會這是不少人最為關心的。
當下來圍觀的人也不在少數,遠處看上去不一會就是人山人海了,當然了,來的人檔次都不是十分的高。
大部分只是一些巨柳古朝的普通修士,十二武行在這個巨柳古朝裡,歸根究底只是一些不上臺面的組織。
故而這些武行之間的武會,關注的人也不多,真正的高手都看不上眼。
十二大武行要是真正厲害,何必在這個地方?京都之中,大把地方可以召開武會。
一位老者飛身上臺,目光一掃,從這臺下掃了過去,當下輕咳了一聲,面色凝重,「武會現在開始,請各家派代表上臺。」
話音一落,這一股燥熱的氣氛似乎直接都瀰漫了開來。
各大武行之間,氣氛一下都變幻了一下。
許成無摸著鬍鬚,不動聲色,只是安靜的坐著,這會不急於出手,正好是觀察這些人出手的好時機。
「哈哈,你們沒什麼動作,那麼我們太易武行來。」伴隨著一聲狂笑,從太易武行易恩陽背後,一位抱丹一個飛身,直接就落在了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