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言,這是西佛之地,大佛無禪子以佛血澆灌,供奉在天寺塔中的佛缶,鎮壓過萬妖。」
「今日,老夫就用這個佛缶來對付你。」
「應該也算對的起你的身份了吧?」
這人冷冷的道。
說著,舉起了自己的手掌,從他的手上之上,這佛缶立馬就飛出,古樸的佛缶之上,淡淡的佛光散出,從這虛空之上,突兀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半身佛相,口中誦出了一聲佛號。
一聲巨大的佛號一道出,巨柳古朝上下,億兆之人身軀氣血為之劇烈震顫,不論老幼,修士,或是平民,齊齊噴出了一口血。
這連陳凡也不例外。
「佛器??」陳凡眸子裡閃過了一絲震驚之色,嘴角還沾著血跡。
很顯然,這是一口真正的佛器。
不大不小,碗口般大小,充滿了古意,這一口道器至少五千年以上的歷史了,這大能所言,這是供奉在西佛之地,天寺塔中的佛缶,恐怕所言不虛!
陳凡曾經見過一眼,確實是這個樣子。
而這個佛缶,竟然是落在了這個人手裡。
「鎮壓!」
佛缶手掌一翻,就向著下方這個地面而去,佛缶之上,金光萬丈,進而這佛缶就飛向了這大地,惶惶耀眼,正大光明。
彷彿佛祖手掌一翻,鎮壓萬世一般。
漫天仙佛之象,天降蓮花。
一道恐怖的金色之光,落在了這大地之上。
鎮壓!!
在這金光之下,陰陽鬼姬已然是動彈不得。
到了此時,這些人才飛向了這大地,一個個眼神漠然,冷淡到了極點,從這個天空之上,三人的身影各自凝聚而出,其中一人,揹負一把劍,身穿青白色過渡的長衫,頗為瘦削一些,有道骨仙風之感的,崑崙劍派大能。
這人看似年輕,可實際上,已經是三千多歲的高齡了,當代崑崙劍派宗主,僅僅只是他曾經的一個弟子。
真正的師祖級別人物,平日裡從來不出山。
這一次是為了這旱魃鬼姬,特意出手了一次,以他的江湖地位和實力,對付這個旱魃鬼姬確實有些以大欺小的意思了。
也足以看出這些人對這旱魃鬼姬重視程度。
這等成長性已經達到「天災」的存在,不容小覷。
不會有人把整個北劫星的未來,當做是一個兒戲。
這些人的相貌可以自由變換,輕易定為一個自己喜歡的樣子,只是有些人不喜歡年輕的樣子,已經看淡一切,以老身示人。
比如,這身側的老人,看上去已經到了耄耋之齡,臉上大塊老年斑,背後揹負著一把玄黑的尺子,尺子巨大,足足有他身體一倍的長度。
揹負在他身上,頗有揹負著一口巨大鐵碑的感覺。
之前出這鐵尺子的人,則是這人。
另外一人,則是卷在一片漆黑的魔雲之間,周身,漆黑的鐵鏈纏繞,相貌不清,並不顯露這真身,從他的魔雲之中,一道漆黑色的鐵索還裸露在外,很顯然,這就是出鎖妖鏈的人。
「桀桀桀,這一口佛缶倒是不錯。」
「你少打這主意。」那崑崙劍派師祖,揹負著雙手,臉上一絲表情也無,「這東西當年是我以大代價從西佛之地換來的,何況,這與你的功法並不相容。」
「你用這東西,事倍功半。」
「嘿嘿,老夫我也就是問問,你何必這麼緊張。」雲層裡,這人低笑了一聲,不陰不陽,聽不出一絲這人的情緒。
「哼。」崑崙劍派這人懶得搭理他,很顯然,即便是這人,對這人也極為的忌憚。
「不用說這些廢話了,這頭旱魃打算怎麼處置?」那老人冷冷的道。
「這旱魃應該才剛剛恢復靈智,還不懂得這北劫星的一些規則。」
說這話的時候,這老人的表情凝重到了極點,「一獲得力量,就以為無人可以限制她,就放肆的使用,當然,這也給了我們鎖定她位置的天賜良機。」
「可是,這一次要是再放走了她,再讓她成長起一步,要對付她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說這話的時候,即便是這大能臉色也凝重到了極點。
「直接關押進鎮魔淵吧。」崑崙劍派那大能揹負著雙手,語氣一片漠然,當下冷淡的道。
「這旱魃交給我崑崙劍派,我們能處理。」
「嘿嘿,你小子倒是打的一個好主意。」
魔雲中之人,冷笑了一聲,「老夫辛辛苦苦跑了這麼遠,可不是為了給你打工的,這人必須關押到老夫的降妖塔之中。」
說著,這人不禁舔了舔下唇,「老夫那降妖塔的第十八層,正要缺一個鎮塔大妖。」
「降妖塔?」
陳凡心頭大為震動,一下就認出了這人的身份,這人,三花聚頂之中最為前列的高手,前世,連陳凡也極為忌憚的高手,「降妖塔塔主!」
這人手握一口「聖器」,降妖塔!
這還是一口完好無損的聖器,裡面關押了無數天下頂尖的大妖。
而這降妖塔主,畢生所做之事,就是去北劫星各地,抓捕一些強橫的生物,最終關押進這個降妖塔裡。
「就你那破塔,關的住嗎?」崑崙劍派師祖冷哼了一聲,「還不如我的鎮魔淵,關押進去三百年,哪怕它是一口旱魃,也能讓它化為一灘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