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空之上這旱魃的氣息遙相對抗,絲毫不落下方!
「嗡」,同一時刻,這整個巨柳神朝之下,所有兵器,但凡只是凡兵的,齊齊崩斷,折碎,但凡是靈兵的,齊齊哀鳴一聲,落入底下,蟄伏不已,不敢動彈。
萬里之外,一座房間之中,陳凡正在修行。
而面前,破軍在起起伏伏。
整個屋子裡一片昏暗之色,這破軍上透出了一陣魔氣森然的味道,讓這整個屋子都瀰漫著這恐怖的氣息,破軍有靈,在微微顫抖,和陳凡溝通著意識。
這一刻,伴隨著這一聲「嗡」的聲音響起,破軍剎那哀鳴一聲,整個屋子裡的魔氣瞬間蕩然無存!
下一刻,這破軍落在了地上,插入了地面!
再無一絲特殊之處,只在顫抖不已。
「祖器的味道?」陳凡大驚失色,陳凡人一下就站起了,臉上有一絲不可思議之色,刷的一下人就站了起來,能隔著萬里之外,壓制住一口玄兵的,那就一定只有祖器出世了!
天下兵器,凡兵,靈兵,玄器,道器,聖兵,其中道器就是三花聚頂強者,以畢生真血澆灌,煉製而成的。
道器,即,祖器也。
祖傳之器,故,成為祖器。
「相傳這巨柳古朝只有區區一口道器,那就是鎮國之寶:太皇鍾!」
「如今,太皇鍾也被祭出了,這豈不是說,陰陽鬼姬到了?」
陳凡轟的一聲,一掌擊碎了這個木窗,人直接飛到了這個屋子之上,運轉千里神眼,望向了極遠放,臉色一時凝重到了極點。
隨著陳凡這話落下,從這七口旗子之上,一道又一道璀璨之光飛向了這個天空。
最後在這個天空之上,凝聚成了一口鐘!
這鐘,呈現古樸之感,這味道瀰漫天地,金黃色,上面透出莊嚴寶象,雕刻無數禪師,飛仙圖,從這個雕刻畫上,甚至傳來了真正誦經聲。
道器一齣,無盡之光瀰漫天地,落下,護住了這巨柳古朝。
對峙,開始了……
道器有靈,乃天下最為恐怖之物,以三花聚頂強者畢生精血交換,為人驅使,可發揮出一尊三花聚頂的力量來!
不亞於是本尊復活,親臨天地!
當下,巨柳古朝就以這個方法在抗衡!
「道器麼?」從頭到尾,陰陽鬼姬終於冷冷的看完了,她冷哼了一聲,當下直接就出手了,對著這一口道器,一掌緩緩按了下去。
「我倒要試試,這個道器究竟能有幾分威能!」
血色的手掌瞬間怒拍而下!
「祭道器!」
對此,道器之下這些白髮蒼蒼的老人們,一個個不慌不忙,齊齊低喝了一聲,盤膝坐下。
十二位大能,手掌託向了這天空,護住這道器,祭出道器!
以這十二位大能祭出,這道器嗡的一下,一下就被啟用了。
一絲古老又恐怖的氣勢,開始從這個道器之中復活了開來,眾人恍惚之間似乎看到,從這個道器之上一尊三花聚頂復活了!
恐怖的氣勢開始重新抗衡這陰陽鬼姬!
太皇鐘上金光瀰漫,嗡的一下,金光大作。
一絲莊嚴,凝重到了極點的味道,直接瀰漫了開來,在這個太皇鐘上,無數禪師誦經的聲音直接放大,環繞這太皇鍾,金色之光瀰漫天地。
誦經聲幻化成了無數金色的梵文,飛舞在這個天地之上。
轟,大手才一落下,從這個道器之上一道三花聚頂的威勢瞬間爆發開來,只一瞬間,就擊碎了這個手掌!
「哼,一口區區破鍾,我倒要看看,究竟能護你們到幾時!」陰陽鬼姬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煞氣。
「血封萬里!」
一步踏下,陰陽功發揮到了極致,剎那之間,血霧就瀰漫了開來,瞬間就把大半個巨柳古朝給拉入到了這個血霧空間裡!這個血霧瀰漫的範圍之大,幾乎是難以描述了。
跨越了千山萬水,從這個天空上看去,那就是視野的盡頭都全是這個血霧。
巨柳古朝究竟有多大?這人言難以言述。
但是在這個血霧的瀰漫之下,直接就覆蓋了這巨柳神朝十分之七的地方,陰陽鬼姬之恐怖,不言而喻!
血霧之中,旱魃開始以歇斯底里的狀態,瘋狂的進攻起這個太皇鍾來了。
但是這太皇鍾絲毫不落下風,從太皇鍾裡,爆發出的威嚴氣勢,赫然就是一尊三花聚頂復活,向著這旱魃反覆出手。
古朝底蘊,恐怖如此!即便是一尊三花聚頂來襲,竟然也能抗爭!
在足足十二位玄嬰大能的催動之下,這道器完全發揮出了十二分的力量來。
雙方之間的碰撞,可謂是地動山搖,慘烈如斯。
而這太皇鍾,比起任何一個人想象的都要堅挺的多,在這個陰陽鬼姬的進攻之下,完全表現出瞭如磐石一般的堅韌之感,並且還堅決與以不折不扣的還擊。
環繞鐘上的梵文誦經之聲,越發刺耳到了極點,一時之間,像是漫天佛陀在誦經。
金光洞穿這個血霧,把這血霧都刺了一個千瘡百孔。
轟,陰陽鬼姬終於發怒了,以三花聚頂怒轟而下,把這一口太皇鍾一下轟飛出了十里遠,砸進了一座大山之間,剎那之間,這一片大山化為烏有,粉碎了個徹底。
但不過是瞬息,這一口太皇鍾就又再一次飛回,和這陰陽鬼姬對峙了起來,依然是不落下風。
舉國之力,恐怖如此,竟然可與鬼姬正面攖鋒。
「我就不信,這道器能護你們幾時!」一步步從血色裡走出,陰陽鬼姬披頭散髮,整個人歇斯底里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