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口噴出一口血，此時陳凡的樣子，看起來嚇人到了極點，渾身上下，鮮血淋漓，從毛孔裡，大量的鮮血湧出。
「呼哧，呼哧。」
陳凡抬起頭，瞳孔裡都佈滿了血絲，雙臂還有些顫抖。
「終於，擋住了……」
「元丹之力，果然不可小覷。」
陳凡當然知道元丹之力的可怕，只是太上篇僅僅在這個境界，就可以擋住元丹之力的一次爆發，這個結論叫陳凡自己都感到一些欣喜。
太上篇的極限，有些可怕。
好在這抱丹之力只有一擊，甚至在這一擊落到陳凡身上之前，那個融合出來的光影就自行先潰散了，否則陳凡必然接不住。
目光四下看去，陳凡一愣，不知不覺，這個附近黑壓壓多了上百倍的人！
從一開始不過七八個人在看，到現在，幾乎上千人。
好似這聖地所有的大佬都來了。
「小子，你就是叫陳凡吧。」一道狂影飛了上來，渾身冒紫氣，元丹之力濃郁的逼人，「老夫紫氣真人，聖地十二長老之一，好，好，恭喜你打破了聖地五千年來的記錄！」
「這就算打破了記錄麼？」陳凡眸子裡掠過了一絲失望之色。
這聖地也太簡單了一點。
足足七位元丹，圍在了陳凡身邊，有人道骨仙風，劍氣沖天；有人身在黑色雲霧之中，陰風森森；有人白鬚及胸，浩氣當空。
「陳凡，我聖地開山老祖，一位元嬰修士有言，人的天賦有五禁之稱，即，達到人類極限，觸及到神的禁域！」
「你能達到這二十五關，說明你達到了第一禁的層次了！」
一位黑衣老人開口，陰風陣陣，叫人透不過氣。
「五千年來，你是第一個。」
「五大古地之中，或許曾經誕生過這樣的人，但是我也能保證，這樣的人絕對不超過三個人。」
「五禁之說麼。」
身為真人，陳凡當然知道這五禁之說。
五禁，指禁忌極限。
人的天賦達到一個極限，便進入了一個禁忌領域，到了這個領域，為天地法則所不容，難以寸進，任何一個人到了這個層次，就無法再行突破了。
真人的雄渾程度，功法，戰意等等，當這些都磨鍊到一個極限時，便進入了一個瓶頸。
這個第一個極限，就叫「一禁」
而陳凡現在，大概在一禁到二禁之間。
曾經身為真人，陳凡其實也只達到了區區三禁而已。
「陳凡，可有興趣，拜入到我門下？」一位劍仙上前，呼吸灼熱的道，身上劍光沖天，叫人透不過氣，劍意鋒芒逼人，刺人心魂。
「柳劍仙，這不是我聖地唯一的劍修嗎？據說他的劍道已經達到了小劍王的層次了，放眼整個五大古地，這種層次的人也寥寥無幾。」
「不錯，柳仙劍已經七十年不曾收徒弟了，據說他當年放出話來，在聖地的人，沒有人配當他的弟子，包括當時的內門第一，後來就一直在聖地閉關，隱居不出，任何事都驚動不了他，這一次也被這陳凡驚動了嗎？」
「廢話，你沒聽見長老說嗎，他已經達到‘一禁’了，人類的極限，五千年來頭一個，你能比？」
「……比不了比不了，我才天階九品的天賦。」
「……」
「噓，柳劍仙你在說什麼白痴話，要來也是我先來，這個陳凡，老夫我看上了！」一個渾身火焰繚繞，鬚髮都呈現火紅色的男子上前一步，脾氣暴躁的道。
「神炎長老，嘶，他的實力在十二大長老之中可是排名前三的，聽說精通戰鬥，越戰越勇，一手神炎術，曾經焚燒死一位抱丹初境的人。」
「連他也忍不住想收這個陳凡為徒了嗎？」
「……」
「哼，要收也是我收。」一聲清冷的聲音響起，一道香氣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