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注意到,這侯長青的修為似乎又稍稍增長了一些,極為強大了,不過還好,按照規則,初賽時期,同宗的人不會相互碰面。
一天之下,這些高手們都陸續下場,並沒有什麼意外和波瀾發生,除了陳凡這個異數之外,這一戰之後,也看不出什麼聲名鵲起之輩。
初賽的第一天,輕鬆拿下,但這試劍廣場上,還是熱鬧非凡,眾人漸漸散去。
古正安頗為開心,拍著陳凡等人的肩膀道,「今天表現不錯。」
這第一天,崑崙七閣的人全部拿下,沒有什麼壓力,溫銘微微得意,侯長青冷漠,只是看了陳凡一眼,一聲不吭,轉過頭去。
「走吧。」這第一天,只是給眾人熱熱手而已,沒什麼可說的,順便給人觀察一下對手的實力,可以看出,這些六大宗的頂尖高手們,在和人動手的時候,很明顯暗暗儲存了自己的實力,不讓人看出自己的底牌來。
但再往後,這個情況可能會被打破。畢竟總會有意外發生的。
第一天,輕鬆拿下,崑崙七閣的人開開心心的回去,各自回到自己的院子裡,修行去了,而與此同時,唐門之中。
院子裡,唐門的人圍攏坐在一圈,正襟危坐,一側,一位中年人陰沉著臉,穿著長褂衣服,雙手袖在衣袖裡,正上方,一位濃眉大眼的青年,面無表情,盤膝而坐,並沒有睜開眼,這人就是唐門的大師兄,唐山!
而下方,侯寂擦了擦口角的鮮血,臉色難看,一直低下頭去。
那中年人冷哼了一聲,「今天初賽,我唐門十七人,輸了四場,這輸了四場也就算了,侯寂,你這場是怎麼回事?給一個先天六境的人,一拳就打的爬不起來了,丟不丟人?大辱我唐門門風!」
侯寂臉色漲紅,一院子的人頓時轉過頭去,齊齊向著這侯寂看去了,侯寂今天的表現確實難看。
但是這侯寂在唐門裡,修為也只是下流而已,故而並沒有太多的人重視這個陳凡。
侯寂捏緊拳頭,臉色漲紅,抗辯的道,「這個人確實有點古怪,我盡力了,但是摸不到他的衣袖,而且他的力量太古怪了,絕對不是一個先天六境的人能擁有的,他這個力量,最起碼在先天八境了,而且可能還有所保留!」
中年人冷笑了一聲,「先天六境,八境力量,還有所保留?你在說什麼笑話呢?你聽聽你剛才在說些什麼,說出去,豈不是丟盡我唐門的臉?」
四周一片哂笑之色,侯寂憋屈到了極點,低下頭去,捏緊拳頭,不再吭聲了。
「回去。」中年人冷冷的道,「這次會宗門,罰你苦修半年,哼。」
侯寂沉默著,一言不發,站起來就回屋子了,這樣的懲罰他接受,但是那莫凡確實太詭異了,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古怪,侯寂回去後,在場的人稍稍安靜了一下,那大師兄唐山睜開了眼,「侯寂說的也沒什麼問題,那一戰我觀察了,這個叫莫凡的人確實有點問題。」
「只不過我沒有交手,不能正確評判這個人的實力,不過,這個叫莫凡的人確實不能以常理度之。」
雖然連唐山也這麼說了,下方依舊是一片不意為然的表情,畢竟誰也不會把擊敗了一個侯寂太當回事,一位唐門弟子沉聲道,「那要不要調查一下?這人在崑崙七閣,一定有點問題。」
「不必了。」唐山還沒開口,那中年人就冷笑了一聲,冷淡道,「大意而已,要是一點小失敗,就要我唐門動輒去調查別人,這讓人知道了,豈不是掉價?」
「下次再碰到這個人,見面就下全力,不要再留手了。」說完,這中年人大步離去,「……誰要是再輸在這個莫凡手裡,懲罰翻倍!」
一院子的人面面相覷,唐山冷漠掃了一眼,起身,也默默離去,人融入到了黑暗之中。
院子裡,陳凡並不管外界這些非議之聲,只是閉上眼睛,默默的修煉了起來,而丹田裡,金色的真氣已經緩緩流轉了起來,而整個人的氣息,也在一點點漸漸升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