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一場開始了,「不周門,白添,對戰,九龍天宗,王聶!」
這個名單一宣佈,全場就是寂靜了一下,這誰啊這麼倒霉,一口氣直接就抽到了九龍天宗的大師兄?這也太戲劇性了吧?
抬起頭看去,九龍天宗的位置上,四聖子一字排開,而不見王聶的人影,看這個樣子,這個王聶這次初賽是不打算出場了!
很快,在眾人一片古怪又唏噓的眼神中,這個叫白添的不周門弟子就上場了,這白添年二十三,人比較陽光,身材修長,但是當下站在這試劍廣場上,他都快哭了,自己第一場就碰上了這麼個煞星。
他在不周門裡排名也很低,怎麼可能自取其辱把王聶叫出來打上一場。
看著主持人,白添臉色漲紅,憋了好久,只能吞吞吐吐的對著空氣道,「我、我認輸……」
「額。。」
主持人愣了一下,這一邊上場,可九龍天宗的人倒好了,不但王聶人不來,連個來解釋的人都沒有,主持人只能對著空氣道,「白添認輸,這一場,王聶勝!」
臺下一片唏噓聲,白添漲紅著臉下臺了。
這一點不出乎任何人的預料,只要抽到王聶,基本都是認輸的,連打的必要都沒有,不單單是這些弱者,就算是陰陽二子這種級別高的人,也是一樣!
並不是完全打不過,而是這初賽,丟掉一個積分毫不影響,沒有這個必要為了一個積分,和王聶拼個你死我活,再暴露自己的底牌。
當下,這場上安靜一片,其餘六大天宗的人很平靜,顯然是對這樣的情況習以為常了。
這種結局,並不意外。
溫銘搖了搖頭,「看看,這就是王聶,哎,往年都是這樣,這王聶一開始上場,對手全部是認輸的,到最後,這王聶索性連人都不來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能有這種情況的,放眼整個天人界歷史上就只有三個人,一個人就是我宗派之前的天才,古漠天師叔,一個是九龍天宗的寧無則,還有一個,就是這王聶了。」
眾人唏噓不已,當下不禁搖了搖頭,這確實沒什麼脾氣,王聶有這個底氣這麼做!
誰讓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這麼大呢?
很快,第二場就開始了,這第二場才比較正規,縹緲島一位青年上臺,對戰唐門一位高手,兩人實力都不算強,可謂是平分秋色。
這一戰才算是點燃了這次天宗戰的序幕,看的叫人呼吸微微熱血了一點。
作為侯長青等人,自然不會錯過這次觀摩其他宗門的機會,不得不說,唐人的人進攻確實是毒辣,各種陰毒的手段根本不忌諱,看著叫人額頭微微冒汗。
但是最後還是這縹緲仙島的人修為高上一籌,花費了較大的代價後,終於欺身上前了,一掌轟在了這唐門弟子的胸膛上,後者跌飛了出去。
這人也乾脆,沒有死磕到底,站起來就抱拳,認輸了。
下面,初賽一場接著一場,就這麼開始打了下去。
期間,九龍天宗楊有也下場了一次,只一拳,就擊敗了對手,回去之前,這人還抬頭,深深看了遠處看臺上的陳凡一眼,冷笑一聲,重新上臺了。
這挑釁的一幕看的溫銘等人不停用力的捏緊了拳頭,「這人拽什麼拽,真打起來,還不知道誰勝誰負呢。」
這話不是開玩笑,九龍天宗四聖子不是那麼強的過分,最起碼,陳凡只是未揚名而已。
真要打,一點也不虛!
「……」
「下一場,崑崙七閣莫凡,唐門,侯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