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過來,因為已經看到了這個妖樹上被懸掛著的一具具屍體了,所以他們足夠小心。
這些一路上的藤蔓,他們是一點也沒有碰到。
「怎麼確定?」第五問天沉聲,這蜈蚣碰到了這個藤蔓,就立馬引來了這個藤蔓的攻擊這他也是看到的,但是這怎麼確定這妖樹就沒有其他的攻擊方式?
陳凡手指又一指,「你看,從這一路過來,這蜈蚣撞斷了妖樹至少十顆,一路橫衝直撞,這都沒有死,唯獨踩到了那一根藤蔓。」
「這足以說明,這一片妖樹林的殺人機制很簡單,讓妖獸驅趕人倉皇逃跑,無意中踩到藤蔓。」
「再由這個妖樹,殺死。」
趙平指等人點了點頭,沒錯,這一路過來這些妖樹都被撞斷了很多,如果有其他的攻擊方式,沒道理這些妖樹會沒有反應。
想到這,他們長長吐出了一口氣,坐了下來,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那這就簡單的多了,只要避開這些藤蔓就行了。
「這老東西快不行了。」洪飛徒皺著眉頭,看著自己懷疑這老頭一眼。
這老頭之前被蜈蚣的一隻觸角洞穿了身子,被陳凡又一刀砍斷了觸角,救了下來。
但這蜈蚣身軀裡的毒素,已經無可避免的侵入了進去。
這蜈蚣也真是夠毒的,不一會,這老頭半邊身子都發黑了。
「還有救。」第五問天走上了前,從口袋裡摸摸索索,摸出了一枚深綠色,散發著臭味的丹藥,給這老頭服用下了,然後第五問天拔出了一把刀,發狠,在這老頭心口上,割出了一個口子。
渾濁的汙血,一下子就流淌了出來,第五問天再拿出了一些藥草,覆蓋在了這個傷口上。
這些藥草乾癟,散發著暗黑色,一汲取到這些黑色的血液,立馬就復甦了起來。
這些「藥草」一根根都活了過來,開始以這個老頭身軀裡的毒血為營養,在這老頭心頭「長」了起來,看起來恐怖無比。
「差不多了。」做完這些,第五問天才拍了拍手,吐出了一口氣。
陳凡沒吭聲,只是在一側看了一眼,默默思考這裡的事情。
這老頭緊閉著雙眼,還沒睜開,中了這麼深的毒,在這一時半會是救不好的,得回去慢慢醫治,第五問天拍了拍手,臉色有些黑,「這才進來就先折損了一個人手,下面怎麼弄?」
他已經感覺出來了,這個地方絕非善地,兇殘的不行。
「我們已經掌握了這妖樹的規律,不如深入這個地方。」陳凡站起來,沉吟的道。
「恩。」洪飛徒沉吟了一下,「我同意莫先生的判斷,之前的甬道里,應該就是藏著妖獸的地方,而把人趕入這裡,趕盡殺絕。」
「那麼常理來看,就算有人能活下來,也是原路返回,逃走,或者再次死在那個甬道里。」
「相反,要是能從這個妖林裡穿過,說不定能看到一些不可思議的東西。」
「這一片樹林建在這,應該不會無的放矢,我猜測,這相反是一個障眼法,在這個兇墓裡的寶物,反而藏在了這個樹林背後。」
「恩。」第五問天經歷過無數風浪,這點判斷還是有的。
「那他。。」趙平指遲疑了一下。
「留在這吧。」看了一眼,第五問天果斷的道,帶著他一起離開,只有死路一條,身受這樣的重傷,自己必須要有這樣的絕望。
眸子裡,閃過了一絲狠辣,實際上,這些人在第五問天眼裡,除了一個陳凡,其他的全部是可以捨棄的,可有可無的棋子。
既然這樣,死了就死了,又有什麼關係?
但是,表面工程還是要做的,要合作,人心就必須穩住。
這第五問天雖然大大咧咧,但是實際上手段精細,把樹葉埋在了這個老頭身上,第五問天寫下了一張紙條,告知他醒來之後,自己原路返回,並且告訴了他這妖樹的攻擊方式。
至於他們,則是繼續深入這個妖林了。
相信,這是一個誰也指摘不出什麼問題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