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不相信一個最強的,而要相信一個你?莫凡?」
「我說能帶你走,救能帶你走。」
「你。。」
看這朱郡主堅決的眼神,陳凡惱火到了極點,只能退後,要來強的也不是不行,陳凡又不是那個韓成峰一個廢物,一個女人都制服不聊,這個朱郡主恐怕還不知道,就在她的腳下,陳凡的那個影子已經出現了。
可是,制服了一個朱郡主,也沒別的意義啊。
在這個朱郡主的眼神逼視下,陳凡只能一步步的後退,最後離開了這個屋子,陳凡終於感受到了那一天,那個韓成峰的感受,又氣憤,又無奈,有一種被逼無奈的感覺。
跺了跺腳,完了,這個事情算是談崩了,陳凡是來救人的,不是來殺人的,這朱郡主不肯跟自己走,那麼自己也只能先離開了。
吐出一口氣,陳凡轉身離開,一直到陳凡的這個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這附近之後,這個朱郡主才顫抖著身子,把脖子上的剪刀緩緩放下。
脖子上,一道血跡流淌而下,觸目驚心,而這個朱郡主卻好似渾然不覺。
生活能把一個女人逼成了這樣,著實不容易。
陳凡一走,屋子裡這些小妾們全走出來了,擔憂的圍住了這個朱郡主,「姐姐?」
朱郡主深吸了一口氣,「這個莫凡,不可信,不過試探了一下,他好像對我們沒什麼心思,這一點,比其他人好。」
朱郡主眼神複雜,基於這一點,賭這個陳凡也不是不行,只是這個陳凡修為太弱了,要帶她們走,連那個韓成峰都擺不平。
綜上所述,還不如賭那個金碩呢!
朱郡主道,「事不宜遲,必須準備走了,我們收拾一下,通知那個金碩。」想到這,她臉色白了一下,不禁還多了一些恍惚,自己跟那個金碩走,豈不是說,自己還要白白糟踐一夜自己的身體?
想到這,朱郡主的眼淚,一下子就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是,姐姐。」這些人還不知道這個朱郡主的心思,紛紛去準備收拾東西了,這些人走後,朱郡主還是有些憂心忡忡,她莫名想起了陳凡的那些話,這個金碩,真的會在騙她嗎?
她覺得很有可能,但是她已經無計可施了。
。。。
走出這個城主府,陳凡是火光到了極點,這朱郡主不信任自己,陳凡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她能無條件跟自己走,陳凡才覺得見了鬼了。
「媽的,這個墨乾果然坑了老子一把!」
拿出這個書信,陳凡是咬牙切齒,這個遺書從表面上來看,好像是沒有什麼,但是,這些人既然能一眼看穿,那就說明,這個書信上,一定遺漏了什麼陳凡之前沒有發現的東西!
想到這,陳凡有些惱恨,自己早就應該想到的,但是沒有辦法,這種小把戲,暗語,就算陳凡身為真人,也是看不出來的,只能被這個墨乾白白算計。
「這樣一來,這個朱郡主一定會跟那個金碩走,如果是把東西丟了也就算了,但是,那個金碩一定會殺人滅口。」
陳凡才不信,這個金碩會為了一點寶物,而背叛曹修之,除非他不想活了,否則怎麼對那個曹修之交代?
靠編造一個騙局,來騙過這個曹修之?這曹修之是傻子嗎,這麼好騙?
比起做個複雜的,能騙過曹修之的局,豈不是把這些婦孺全部殺死,更加簡單?
哎,這麼簡單的道理,可惜,在對一個溺水的人面前,要保持這樣的理智,太難了。
這朱郡主不是不懂,只是無從去選來。
「看來這幾天,我只能靠武力強行介入了。」吐出一口氣,陳凡眼神微微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