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陳凡怕是會被驚嚇出一身的冷汗。
前有虎,後有狼,朱郡主冰冷著臉道,「這個叫莫凡的人,完全不可信,我寧可和金碩做交易,和韓成峰談條件,也不要去信任這種不知來歷,不知底細的人。」
「那兩人,至少醜惡還在明面上。」
吐出一口氣,朱郡主揉了揉眉心,感覺一陣暗暗頭疼,「這封信上,已經暴露了這個人一定的野心了,他想要的,就是老爺手裡的那一封寶物,他這次來,目的也應該就是這個。」
「不知道,他是否還有別的一些企圖。」
旁邊那一人道,「姐姐,那你打算怎麼辦?」
朱郡主道,「還能怎麼辦?我打算明天去找那個金碩談一談。」
。。。
陳凡回到了自己的旅店裡,吐出一口氣,一切比自己想象的要順利一點,陳凡也不是不懷疑,自己這麼偽造的一封信,就騙過了這些人?但陳凡也沒看出這些人有什麼異樣。
「等我拿到這份寶物,救出人,我就離開這。」陳凡吐出一口氣,不要在這個地方繼續冒險了,在這冒險,風險實在是太大了一點,很不值得。
尤其是那個曹修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過來。
閉上眼,陳凡在這個屋子裡,就繼續慢吞吞的修煉了起來,小心翼翼,喝上一口靈藥酒,逐步提升自己的修為。
最近的修煉,陳凡以穩固自己的修為為主,不貿然加快速度了,修行一道,最忌諱匆忙,要的就是穩紮穩打。
墨家城內,風雲詭譎,各方人馬,都各有心思,而韓成峰就住在那院子裡,不疾不徐,默默等候這些朱郡主等人走投無路的時候,還來求他。
而次日一早,朱郡主等人就約見了金碩。
金碩,年二十七,風華正茂,正是個春風得意的小夥子,身為曹修之的大弟子,他這次肩負有極重要的使命,那就是看守這些弱流女子。
至於那死人墨乾留下的弟子,幾個先天一境的人而已,根本不足為患。
「墨夫人。」走進門,金碩哈哈一笑,抱了抱拳,爽朗的道,「今兒怎麼有雅興,想到請在下到府上來坐坐?」
「其實不用客氣,我們和墨老先生同屬於一門一派,他老人家出了些事,他後人的安危,當然也就是我們的安危,負責保護你們的安全,是在下的分內之事。」
金碩說的似乎極為的誠懇,一字一句,都發自肺腑,只是他那一口一個「老爺子」,不知道是在噁心誰。
從這表面上看去,這些如花美眷們,各個不滿三十,和他在一起,才是郎才女貌。
抬起頭,金碩暗暗打量這個朱郡主,垂涎無比,當然,他和韓成峰這個人不一樣,韓成峰是色字當頭,他是不會用下半身來思考問題。
對於他來說,女人,只要有權有勢,什麼都能得到,而這朱郡主,只是個燙手的山芋,他才不會來碰,他要的東西,不一樣!
「聽說,犬子想外出遊玩,也被你們給阻攔下了?」朱郡主似笑非笑的道。
「確實有此事。」金碩義正言辭的道,「不過,我們也是為了小公子的安危著想,最近,這外面可不太平,一旦出去了,不一定就能活著回來,不如待在這個城內安全,至少我們能照料你們,是吧?」
朱郡主聽的暗自惱火,這話看起來是在安慰,實際上卻是在威脅。
朱郡主不敢翻臉,只是,她還求助於這個金碩,朱郡主站了起來,這個大殿裡,只有她一個人,沒什麼不可說的,這會,她壓低了聲音道,「不知道金公子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聞言,金碩微微一笑,已經走到了這個朱郡主的面前,居高臨下,打量著這一具嬌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