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還不至於無恥到,和那個韓成峰一樣,利用這個必死的僵局,脅迫這個女人委身於自己,儘管從這個局面看,陳凡確實做的到。
「在下莫凡。」陳凡一抱拳,「墨先生的朋友,幾個月前,在下收到了莫先生的一份遺書,一路上匆忙趕來了。」
「遺書中說,如果韓先生不曾第一時間將你們帶出去,那麼,就由在下,帶你們出城,妥善安置好。」
陳凡可不會把信直接交出去,這太蠢了,在書信中,墨乾就是死在了自己手裡,這個信要交出去,哪怕這個女人再鎮定,怕是也要和自己反目的。
比起這個不壞好心的韓成峰來說,陳凡才是那個不折不扣的殺人兇手!
陳凡來這,只是想把人帶出去,而並不想橫生節支。
至於墨乾的遺書,陳凡希望,她最好是一輩子都不要看到。
「什麼?」一句話,這朱郡主大驚失色,「莫先生說的是真的?」
她身子猛然一顫,再一細想,這也很符合老爺做事謹慎的性格,不信任這個韓成峰,再派來一個人,陳凡道,「這是墨先生的信。」
害怕這朱郡主不信,陳凡還特意拿出一封信來,這個信當然是假的,陳凡上一世活了上千年了,什麼東西不會做?至於偽造字跡,更是手到擒來。
這一路上,陳凡模仿這個墨乾的字跡模仿了無數遍,終於做到了滴水不漏,最後寫出了一封假信來。
這信被這朱郡主接去,反覆看了七八遍,陳凡看這人的表情,果然看不出一絲破綻來。
「是真的。」朱郡主驚呼,幾乎快熱淚盈眶。
陳凡吐出一口氣,微笑道,「情況就是這樣,不知道,現在這裡,已經是個什麼情況了?」
「莫先生,快快有請。」見到這封信後,朱郡主悽苦,差一點掉下淚來,態度一下子就有了一百八十的大轉變,「墨老爺說的沒錯,這個韓成峰就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他一門心思,就等著我們這些母女。」
朱郡主咬牙切齒,眼眶紅紅的,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淚光,伸手道,「莫先生,這邊請。」
陳凡暗自吐出一口氣,幸好自己謹慎,總算是取得這些人的信任了,只不過,靠這一封偽造的信想要瞞天過海,陳凡心裡沒底。
一個人的字跡可以模仿,但措辭習慣,卻很難改變,陳凡並不知道這墨乾平時在書信裡,都是怎麼對他這些妻女說的,陳凡乾脆避過不談,只說自己是請來的榜首,可以信任,另外,要把那份寶藏給自己。
這本就是這一趟來,陳凡的酬勞,陳凡當然要收取。
看這朱郡主已經信了,她一路把自己帶去了一個密室,這才請來了她那些姐妹們,和子女們,墨乾的子女都很小,一兒三女,大的也只有四歲,小的甚至還在襁褓裡。
一群小孩,眨巴著畏懼的眼神,看著自己這個陌生人,最大的那個姐姐,吮吸著手指,在她媽媽的催促下走上前,怯懦的道,「見過叔叔。」
一座,花枝招展的四個女人,各自頗有異色,這會在傳閱陳凡給她們的那一封假書信,一個個看的眼眶通紅。
看著這些人,陳凡心頭暗暗嘆了一口氣,難怪這韓成峰面對這種情況會把持不住,一門心思的想要佔有,這麼柔柔弱弱一些人,陳凡要是起了心思,也能保管她們一個也跑不掉。
陳凡在她們看書信時,眼觀鼻口觀心,不動聲色,到這書信一遍傳閱完畢,她們才算是泣不成聲。
這些天,她們算是等苦了,甚至那年紀最小,最精靈古怪的女生,還放聲大哭了起來。
收了收心,那朱郡主道,「不知道,莫先生現在是個什麼修為,打算用什麼法子,帶我們出去?」
「不瞞你說,現在我們府邸上下,已經被人給看管了住。」
「想要不動聲色的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點我明白。」陳凡道,「在下修為並不算高,先天三境,而我的問題也只有一個,那就是,曹修之會不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