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柳茜茜和這背後之謎

要不是自己走投無路,死都不跟著這個壞人。

「……沒有。」

柳茜茜委屈道,「我父親隱居在翠竹峰上,本來就沒什麼朋友,現在我已經無處可去了。」

「那你自己想辦法吧。」扔下這一句話,陳凡轉身就準備走,陳凡可沒什麼同情心氾濫,這個柳茜茜怎麼樣,自己不感興趣,也不想去考慮。

「你。。」柳茜茜氣的一陣跺腳,但這個陳凡走的很絕然,並不在開玩笑,她眼珠子一轉,連忙道,「你不是說要看什麼病人嗎?」

說到這,陳凡這才停下了腳步,上下看著她,「你會看病?」

「會。」柳茜茜很肯定的點頭。

進而,她有些氣鼓鼓,自己的醫術其實還在父親之上,只是無人知曉而已,在這翠竹分上,叔叔伯伯們都尊稱她為小醫仙,只是她不顯山不漏水而已。

這人倒好,還用這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她。

「那好。」陳凡冷淡點頭。

說實話,這丫頭看起來也沒多大,陳凡對這丫頭並沒有多大的指望,不過,柳青松已經死了,陳凡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證明給我看,否則,我不養廢物。」

「你要證明你就價值。」

說著,陳凡從袖子裡,就拿出了那長條形的盒子,「這個是問劍宗給你父親的聘禮,一卷青牛戲水觀想圖,你拿著吧,希望你能把人治好。」

柳茜茜嘴角一揚,露出一抹極度的自信,「這當然。」

陳凡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路上,順便對她說了說這個方問鏡的病情,柳茜茜聽完後,很認真的表示,應該問題不大。

這方問鏡畢竟只是被人重傷,不是什麼奇怪的病症。

見柳茜茜這麼說,陳凡略有放心。

這也算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了。

總之,這一次去天人界,完全是失敗的,基本一無所獲,柳青松已死,陳凡就只能帶著這個柳茜茜去覆命了,也不知道這個十七歲的丫頭到底靠不靠譜。

這一次行動,陳凡總是隱隱約約,感覺在這個背後,似乎籠罩著一層陰雲。

但這個陰雲,陳凡又說不上來究竟是什麼。

回到問劍宗的時候,這一來一去,剛剛好五天不到,陳凡對這方問鏡已經不抱希望了,只要不死最好,方問鏡再一死,這問劍宗真要亂了。

趕到問劍宗的時候,陳凡並未看到問劍宗上下混亂,心頭稍安。

這說明,方問鏡起碼沒死。

山腳下,這個韓學立就一直在等著了,一看到陳凡,如看見救星一樣,「莫先生,你可來了,我們可一直等到現在了。」韓學立焦急,眼眶有些紅,似乎在這等了好幾天了。

「柳青松先生呢,……額,這位是?」

一轉頭,韓學立臉色不禁一僵,沒看見柳青松先生,卻只看到了一個不到十七的少女,柳茜茜這會走出去,洗去了汙濁,換上了整潔的肌膚,柳茜茜這會看上去,頗為名門閨秀的風範,倒是看的叫陳凡稍稍首肯了一些,「韓先生,小女柳茜茜,柳青松之女,我父親已經過世了,被賊人所殺。」

「什麼?」韓學立震驚,他即是震驚這些資訊量之大,又是震驚柳青松已經死了,那眼下這,豈不是?韓學立眼前一黑,差一點昏過去。

「韓先生別急。」陳凡插口道,「這位柳小姐繼承有柳先生全部的醫術,可以放心大膽讓她試一試。」

柳茜茜並未回頭,也沒謙虛,顯然是真的自信這種評價的。

「那,快上去給宗主看一下吧。」韓學立心頭焦急不安,對這柳茜茜又持有懷疑態度,不過,眼下也只能叫這柳茜茜試一試了,畢竟宗主已經快扛不住了。

背後,陳凡嘴角一揚。

陳凡早就察覺這個事情有貓膩,自己前腳去請這個柳青松,後腳,這個柳青松就死了,這也未免太巧合了一點吧?陳凡心頭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那麼,這個事情,就是這個白效儒做的!

他要害死柳青松,順便也害死自己。

柳青松一死,方問鏡就能名正言順的病逝,那麼,於情於理,他就是下一任掌門!這事,做的就天衣無縫!不過,……這個白效儒真的有這麼狼子野心?

陳凡將信將疑,不過,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現在了,上去試一試,這個白效儒是否狼子野心,一看便知!

不知道,他看到自己又找來了這柳青松的女兒,他會是何表情?

陳凡心頭,暗自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