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冷笑一聲,現在還不是和這些人敘話的時候,他冷笑著,向著對面這些人望去,臉色沉下,語氣冰冷道,「火霞門好大的膽子,敢闖入我崑崙七閣的地界,還對我崑崙七閣的人動手,看來,你們火霞門是一點沒把我崑崙七閣放在眼裡啊。」
一頂大帽子扣下來,這火霞門長老一下子慌了,「誤會,誤會,再說了,這人也不是你們崑崙七閣的人啊……」他口乾舌燥,滿頭虛汗。
且不說面前這個林松,實力還比他強,僅僅就得罪了這個崑崙七閣,事情鬧下來,一定是宗門丟車保帥,而他,就是那個棄子!
這長老臉色雪白,後悔到了極點,早知道,他就不來參合這個破事了。
旁邊這些其他弟子,更是面如死灰,鴉雀無聲。
「不是?」林松冷漠,「他,是我宗門青衣士之一,你說是不是。」反手,這林松手指一指,赫然就是指著陳凡。
陳凡,陸百川,崑崙七閣,火霞門的人,臉色齊齊一變。
青衣士,崑崙七閣裡,極少數一些核心人員,才能被較為青衣士。
擅殺一位青衣士,等於向崑崙七閣宣戰!
這個罪名,太大了!一瞬間,這長老膝蓋一軟,差一點跪下。
陸百川驚疑不定,頻頻看向一旁這臉色漠然的陳凡,這個莫凡,什麼時候成為青衣士了?
他臉色苦澀,成為青衣士,乃是他畢生的一個夢想,原來這陳凡已經達成了麼?
陸百川黯然。
陳凡沉默了一下,並未辯解,這林松顯然借自己的名義,來敲打這個人,而這個人,一心對自己起了殺心,陳凡當然不會放過他。
「動我宗門的青衣士,你怎麼說?是我對你宗門宣戰呢,還是你自斷一臂,謝罪?」林松冷冷道,而實際上,心頭是極其之憤怒和怒火沖天的。
這莫凡,可是他一眼相中,未來在宗門裡培養的不二人選,而這人,差一點殺了他!
林松怎能不怒?
自斷一臂?這火霞門長老臉色一變再變,林松揹著手,冰冷的看著他,他臉色難看,最後一咬牙,手指併攏,向著右臂一揮。
「噗嗤」一聲,鮮血四濺,手臂落地,火霞門長老一咬牙,含恨道,「我認栽了。」說著,陰沉著臉,轉身帶人而去,林松氣息冰冷,也不阻攔。
到這些火霞門的人走了,崑崙七閣這些人,一個個神情輕鬆,甚至不覺得有什麼,向他們出手,只叫他斷一臂,已經是輕鬆的了。
換一個脾氣暴躁點的幹事,肯定直接找上門去,逼對面宗主殺了這長老了!
陳凡從頭至尾看著,不禁搖了搖頭,這,就是天下大宗的霸氣!
一樣是先天四境,僅憑一句話,就能逼的後者自斷一臂,還不敢有半點脾氣,回憶北劫府,這樣的事情一樣有。
陳凡愛徒在外,被一宗門欺侮,座下大師兄勃然大怒,帶著小師弟上門討一個說法,「北劫府」三個字扔出去,逼的對方宗主當場自盡!
最後,陳凡的大弟子,帶著那宗主頭顱回來,後者宗門上下,敢恨不敢言。
這,便是權柄滔天!
火霞門的人走了,林松轉過頭來,微笑,「這位小兄弟,抱歉,讓你受驚了。」
林松呼吸火熱,全部精力,就在陳凡一人身上,陳凡抬起頭,當下,漠然的看了他一眼。
四周的崑崙七閣弟子,紛紛像是看著救星一樣看著陳凡。
這人如天神一樣出現,沒有他,他們已經死了。
感受到四周熱切的目光,但陳凡眼神依舊冰冷,這次來,只是路過,「閣下之前看戲應該看夠了吧,既然這樣,那在下告辭了。」
說完,陳凡一抱拳,冷冷的看了這林松一眼,走了。
這林松臉色一僵。
怎麼,自己之前在這個暗中窺視,他已經發現了?林松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