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去哪了啊,怎麼這麼久。」才一回來,周彤瓔就忍不住道。陳凡道,「哦,走錯了路,多繞了一下。」陳凡隨口敷衍過去道。
這一桌的人還在暢聊。
雖然中了一輛寶馬mini,但對這些人來說,完全不值一提,這個話題很早就被帶過了,也就一開始這些人客氣上幾句。
但這對周彤瓔來說,卻足以開心上很久了。
臺上這會,一個接一個上去才藝表演。
臺下,人人在敬酒。
這些人突然催促道,「莫凡,你怎麼不上去露一手?」這些人好奇的看著陳凡,他們可是聽說,這莫凡在大學裡可是一個赫赫有名的大才子。
不說琴棋書畫,但一手吉他彈得十分厲害。
「額,不了。」陳凡搖頭。
陳凡可沒有興趣表演這些。這年會的才藝表演和一些結婚上的差不多,都的在圖一個氣氛而已,臺上的兩個主持人禹詩詩和一個男主持人,都是十分的配合。
這種的表演,陳凡沒有興趣。
「莫凡,你去嘛,我也想看。」周彤瓔這會期待的道,她已經很久沒有看過陳凡的表演了,在大學裡,她是非常非常喜歡陳凡的吉他的。
「是嗎?」見周彤瓔也這麼說了,陳凡不禁遲疑了一下,也行,那就滿足一下週彤瓔,陳凡起身。陳凡這才一起身,周彤瓔不禁開心的拍手。
她真是感覺陳凡變化太大了,放在幾個月前,在這種場合,再讓莫凡碰吉他,莫凡一定會變色。
但是陳凡為了她,現在似乎什麼都肯做了。
陳凡才一上臺,這禹詩詩不禁稍稍一愣,這不就是剛才救下自己的那個男的嗎?禹詩詩稍微恍惚了一下,這會就裝作根本不認識陳凡一眼,介紹道,「讓這位先生來展示一下他的才藝。」
下面一片零零散散的掌聲,這本來就是一個非正式的場合,根本就沒有專業的表演人才,陳凡從一邊借來了一個小吉他,稍稍碰了一下這個琴絃,目光朝下看去,不禁多了一絲波瀾。
很久沒碰過琴了,不知道師尊還好嗎?陳凡稍稍唏噓了一下,整個人的氣質都似乎有了一些變化。
陳凡這氣質稍稍一變,整個臺下似乎都被陳凡這個氣質都感染了,莫名的安靜了下來,陳凡這手掌壓在這個琴絃上,這會,旁邊的禹詩詩不禁眼神閃爍,她覺得陳凡這個人颱風不錯。
是不是一個專業的人,她一眼就看的出,她主持湖南臺這麼久,見過太多專業的歌手,也見過太多業餘的愛好者,兩者的區別在她的眼裡,異常的清晰,這個陳凡往這個太上一站,她就覺得這陳凡颱風不一樣了。
陳凡壓抑了一下,這才沙啞著嗓子,緩緩的唱了起來,「別哭,我親愛的人,我想我們,會一起死去。」
整個年會上,瞬間集體安靜了下來,一動不動,就看著舞臺上,這會眼神帶著一絲飄遠的陳凡。
「別哭,夏日的玫瑰,一切都已經過去。」
「你看,車輛穿梭,遠處霓虹閃爍……」
才不到三句歌詞,這些人全驚了,這濃濃的感覺,給的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專業!
沒錯,就是專業!
但這會,已經沒有人顧得上這些了,因為僅僅幾句歌詞的功夫,這陳凡已經把場上的眾人,硬生生拉入了那一股空曠的意境之中去了,場下一片寂靜,沒一個人在吃東西了,唯恐一絲噪音破壞了這種美。
「有時,我感覺失落,感覺自己,像一顆草。」
「有時,我陷入空虛,可我不知道為什麼……」
陳凡沙啞的嗓音,就好像是一口泉,整個人更是閉上了眼睛,五指輕輕的彈動著琴絃,這一刻,陳凡自己也入情,千年時光如流水,躺過心田,旁邊這禹詩詩早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