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至少沒一見面就開開啟殺的。絃歌迎上他質疑的目光,笑著討好道:"說來話長啊……要不先進來坐會兒,喝杯茶暖暖身子?"
符雪遲哭笑不得,她明顯是心虛的表現。
"你究竟還想做什麼?還瞞著我多少事?"
"冤枉,這事我可沒瞞你,我也是剛回來才看到這傢伙的。"絃歌偏過腦袋為自己解釋,"要說在冷立手上吃的虧我可比你多,我都為了大局沒殺他,你不是更應該配合配合?"
符雪遲被她搶白得無話可說,"你不就是想讓我別動手嘛,何必這麼兜圈子?"
冷立頗有些不耐煩地插嘴:"符城主,之前你要我做的事請繼續說下去。"
好囂張的男人,絃歌咋舌,在別人的地盤都敢用這種態度,太有膽色了,或者該說他不識抬舉?
聽到這話,符雪遲的雙唇緊抿成一條線,他不再去看冷立,直接找了個位子坐下,望著絃歌,等她開口解釋。
絃歌在兩雙眼睛的注視下懶散地笑了笑,思索片刻,斟酌詞句後答道:"其實很簡單,就是要你協助我扳倒陸務惜,具體行動還要根據實際情形的變化而變動。總之,你先待在這裡,有什麼事要做我會隨時通知。只要陸務惜一死,我就把密函的事情解釋給你聽,甚至能幫你把那密函拿到手。"
冷立目光灼灼地凝視著絃歌,"你要我怎麼相信你說的話是真的?陸務惜死後你再把我推出去,兩個所謂的叛徒若都死了,那豈不是皆大歡喜,死無對證?"
腦子不錯,反應倒挺快的。絃歌暗暗點頭,冷立說的這法子倒是最方便最直接的辦法,的確可行,而且效果應該也不錯。她不鹹不淡地挑眉,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神情來,似乎恍然不知自己出口的話在冷立心中驚起多大的波瀾,"我沒冤枉陸務惜,他的確是叛國賊,也的確和極東國的某位要員私通訊息。"頓了頓,絃歌帶有興味地笑了,"如何?冷大將軍,你想知道極東國的那位重要人士是誰嗎?"
冷立瞳孔驟然一縮,久久沉默不語,青筋暴露的手緊緊扣在自己腿上。
"符絃歌,你究竟知道多少?這其中你參與了多少?"
"我可什麼都沒參與,像我這種忠臣打著燈籠都找不著!身為雀南國的官員,我恨不得陸務惜早點兒被揭發。"絃歌雙手一攤,玩世不恭地笑道,"我知道的其實也不多,但恰巧這些全是你不知道和想知道的事情。"
"若真是如你所說,那陸務惜應該比你知道得更多,也是更好的合作物件。"冷立算計道,"既然如此,我直接和陸務惜合作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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