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立始終閒然自若的臉龐上第一次出現了裂縫,神色驟變,目光像淬了毒的劍鋒一樣盯著絃歌。
絃歌恍然不在意,笑眯眯地像在閒話家常,"冷立,我看不起你。"
"呵呵。"冷立怒極反笑,"好口才!好志氣!符城主身為階下囚還敢這麼說,冷某佩服。"
絃歌勾唇,"過獎。"
"為了表達在下對符城主的敬佩,今天就換一種玩法吧。"冷立似笑非笑,黑眸深不見底,伸手指向一個獄卒,"李平,你去拿幾根細針來。"說罷,他起身走到絃歌身旁,溫柔地執起她的手,細細撫摩她的手指,輕聲細語,"你就是用這雙手暗算了七殿下的,我今天也算為七殿下報仇。"
獄卒李平已經拿來兩根細針,恭謹地站在冷立身側,低頭等候命令。
"你拿了兩根呀。"冷立眯了眯眼,"那就兩根一起插進她的手指吧。十指連心,我今天倒要好好地看看符城主的骨氣!"他一把扯起絃歌的長髮,迫使她抬高腦袋,目光陰毒地說,"看你能忍到幾時!"
絃歌疼得皺了下眉,滿不在乎,"放心,我即使痛得咬斷舌頭也不會叫出聲來。"
冷立氣絕,索性抱臂而站,不再坐回椅子。
"李平,動手。"
符雪遲閉了閉眼,終究還是選擇睜開,將眼前這一幕牢牢記在心中。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只要可以出去,他一定會把冷立的腦袋給取下來!
李平默不作聲,在冷立下令後就將兩根細針扎進絃歌的指甲之中。
疼!
絃歌臉色驟然泛白,嘴唇一下子就被咬出了血。
李平又將針抽了出來,銀白的針尖滾動著血珠,紅色的、圓圓的血珠,一滴,一滴,從針尖滑落,跌至地面。
針立刻插進了另一根手指,絃歌全身的肌肉一陣收縮,幾乎要痛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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