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德很委屈:「王妃難道不知道殿下的性子嗎?奴婢勸得多了也要挨板子的。」
明珠哄他:「若是你辦得好,回來我重重賞你。」
魏天德眉開眼笑:「多謝王妃體諒。」卻聽一旁有人涼涼地道:「恭喜六嫂了,聽說傅相已然得治,這可真是天大好事啊。」
正是宇文佑領了一群支援太皇太后的大臣虎視眈眈地站在一旁,明珠立刻警惕起來,想想也是,江州子剖腹救人,弄出了那麼大的陣仗,不可能隱瞞得住,她最多能做到的只是不讓人知道她和江州子之間的賭約,以及她的選擇而已。
宇文佑等人會說什麼,她差不多都能猜得到,因此絲毫不驚訝,淡淡地道:「臨安王訊息實在夠靈通的,這才是昨天深夜發生的事呢,您就知道了。何況直到我來時,家父也尚未脫離危險,您卻已經知道家父得治了,您這訊息,實在比我還要靈通啊,不知在我周圍放了多少耳報神呢?」
宇文佑絲毫不覺得窘迫:「本王不過是心中掛懷太皇太后的病情,因此特意著人到處打探良醫,並非有意冒犯六嫂,六嫂不要多想。」
「什麼事?」宇文初在殿內聽到訊息,立刻趕了出來,毫不避諱地直接把明珠護到了身後,惡狠狠地瞪著宇文佑,一副你信不信我把你拍死的模樣。
宇文佑看到宇文初這模樣就忍不住的痛恨,覺得真正是往他的心口狠狠插了一刀又一刀,因此冷笑道:「六哥來得正好。我要問的是,不知那位給傅相看病療傷的神醫,什麼時候才肯到宮裡給太皇太后治病呢?」
明珠拉了宇文初的袖子一下,走上前去落落大方地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這大夫是突然冒出來的,倉促之間我並不敢信任他,只是家父的傷病已然等不得,哪怕就是結果不好,我也得賭這一把,試一試。太皇太后不同,千金貴體,並不是江湖遊醫可以隨便碰觸得的,說得難聽一點,若是我貿然把人領進宮中,出了問題怎麼辦?算我謀害麼?」
宇文佑冷笑:「這些都是之前的事,六嫂想得很周到。我現在問的是,這位神醫什麼時候入宮給太皇太后治病。」
明珠冷然道:「自然是在我父親病好,證明他的確可靠之後。要不,臨安王與我一同去傅相府,你來作這個主?」
宇文佑等的就是她這句話:「那我就不客氣了,請六嫂領路吧。」
宇文初難掩憂色,那種不妙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他把明珠拉到一旁:「這件事我來處理,你不要管了。」
明珠搖頭:「不行的,江州子找上的人是我,躲不掉的。」她朝他嫣然一笑:「殿下不必為我擔心,我說過的,有關這件事由我來承擔,請你相信我。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這種小事就留給我吧,不然中山王若是得逞,我們都將死無葬身之地。快去!」她推開宇文初的手,昂首挺胸大步往前走:「臨安王,請吧。」
宇文佑瞟了宇文初一眼,緊緊跟上明珠的步伐。他倒不是得了什麼了不起的情報,無非就是想要藉機為難一下這對無時無地不在表演恩愛的姦夫*淫*婦而已,若是能把太皇太后的病治好給他們添堵,那當然是最好不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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