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小別勝新婚,又是剛把誤會解開才和好,彼此都有些激動,雖然一個感了風寒不敢太過接近,一個有孕在身不敢太猖狂,但是也想早些歇下互相依偎著卿卿我我一番,彼此說點好聽話。
兩個人都很有默契地盥洗收拾妥當了,含著笑準備歇息,宇文初正要吹燈,就聽見魏天德在窗外要哭似地小聲道:「殿下,殿下,孟先生說有急事相商。」
「這個老混蛋!這是見不得我好呢!不管他。」宇文初陰沉了臉對著窗外道:「你告訴孟先生,讓他安心養病。」
魏天德哭了,打著顫音地道:「是……」
明珠推宇文初:「萬一是真的有急事呢?快去看看,別誤了正事。」
「真是懂事。」宇文初握握她的手,道:「我要告訴他們你是怎麼說的,羞不死這幾個老混蛋。」
「呃……我其實是想說,本來我在他們心目中就已經是紅顏禍水了,你再這樣,我就萬惡不赦了。你去看看,若是真有急事就算了,沒有急事再發作也不遲。」明珠很是誠實地解釋了一番。
宇文初虛空點了點她,含著笑去了。
第二天是個難得一見的豔陽天,明珠早上醒來就見宇文初躺在她身邊睡得正香,她輕輕親了他的眼睛一下,低聲道:「早啊。」
宇文初睜開眼睛看著明珠,日光透過明瓦再透過床帳照進來,氤氳生溫,床上自成了一片天地,一個只有他和明珠兩個人的天地,溫馨靜謐安寧,他朝她微微一笑:「早啊!」然後伸開了手臂。
「你今天不去衙門嗎?」明珠立刻爬過去,將頭枕著他的胳膊,把手摟住他的腰,低聲道:「以後不要再氣我了啊,我其實很小氣的。」
這個話是他想和她說的啊,卻被她搶了詞。算了,男人就是要大度一點,他不和她計較。「我特意告假陪你。」宇文初摸摸明珠的頭髮,忽然覺得鼻子一癢,一個大大的噴嚏打了出來,然後眼淚鼻涕都來了。
自從成年後,他就再沒有得過這麼嚴重的風寒,居然比之前還要嚴重得多。宇文初呆了呆,趕緊捂著鼻子起了身,離明珠遠遠的:「我的風寒加重了,別過給了你。唐春來說過,孕婦感了風寒很不好。你讓人把旁邊的廂房收拾出來,我這幾天都住那兒吧。」
之前都沒有分房的,現在倒是要分房了,都是孟先生害的,不是,都是江珊珊害的。明珠噘著嘴不高興:「我這就讓人給你收拾房間,請唐春來過來給你看。」
宇文初見她捨不得和他分房,心情越發的好。
兩個人甜甜蜜蜜地用過了早膳,完全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模樣。看得鄭嬤嬤等人全都覺得酸倒了牙,伺膳嬤嬤又很愉快了,因為再沒有周女史和她搶活兒了。
宇文初這次風寒來勢洶洶,見不得冷風,只能窩在房裡養病,明珠坐在一旁唸書給他聽,唸到精彩處兩個人就相視一笑,其樂融融。外頭卻有人受不住了,因為江二姑娘一直沒有回家,長興侯只能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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