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經過反覆分析利弊,周鳴決定,先見見那四個被擒住的蒼藍之手工會的人。
跟他們稍微談一談。
這天上午。
在一隊精銳護衛的押送下,修特等人,被押進了皇宮,在一間偏殿中,看到了坐在上首,一身華麗帝服的周鳴。
「是你?」
修特吃了一驚,忍不住脫口而出。
「哦?你認識我?」周鳴淡淡問道,這傢伙怎麼這麼驚訝?
「不,我不認識你,但是我聽說過你,尊敬的諾克提斯皇帝陛下!」修特把手放在胸口,微微曲膝低頭,施了一禮。
「尊敬的皇帝陛下,我也聽說過你,您是我的偶像,我沒有想到您居然這麼年輕!」一旁的阿特蘭姆也趕緊套近乎道。
「我也聽說過您的故事,尊敬的皇帝陛下!」皮克爾也趕緊施禮鞠躬。
「陛下日安」伊莉雅絲也優雅地福了一禮。
「閉嘴!陛下英明神武,帝國內人盡皆知,你們以為一句聽說過皇帝陛下功績,就能饒恕你們的死罪麼?」站在周鳴旁邊的雷吉板著臉道,習慣性進入了唱黑臉模式。
死罪?
修特等人吃了一驚。
阿特蘭姆更是哇哇大叫起來:「饒命啊皇帝陛下,我們只是偶然路過一個地方,找一個人而已,這怎麼就成死罪了?」
「是啊,皇帝陛下,我們看到了有一批人在一座山下制磚,就好奇地跑去看了一眼……不至於如此吧?」皮克爾也道。
「你們去看的地方,是帝國中心浮空港建設工程,於帝國戰略意義重大,這肯定也會吸引一些外國來的間諜和破壞分子,對於這些人,奧魯尼亞帝國一向是高度警惕,抓住一個,便處決一個。」周鳴冰冷的語氣說道。
「尊敬的陛下,我們不是間諜,不是破壞分子,我們是為了執行總工會發布的一項任務,過來尋找一個人的,沒有窺探奧魯尼亞帝國機密的意思。」
阿特蘭姆大聲辯解說道,極力進行否認。
「你們說了不算,帝國的法官會對你們進行調查與審判,即便如此,依照你們的擅闖帝國戰略要地之罪,至少要判10年以上,所以你們最好老實坦白,爭取較輕刑罰。」周鳴祭出了帝國法律,開口就是十年有期徒刑。
「什…什麼?十年?陛下我們至少要坐十年牢?」
阿特蘭姆臉色蒼白,感覺渾身冰涼。
「陛下,請問能否看在蒼藍之手工會的面子上,原諒我們這次的魯莽?我們願賠禮道歉,保證絕不再犯……陛下,帝國與蒼藍之手的關係一向良好,不能因為這件事產生間隙啊。」
皮克爾說道,蒼藍之手工會地位超然,凡間的帝國,沒有不尊重這家工會的。
在此前的數百年間,奧魯尼亞帝國與蒼藍之手工會的關係,一向良好,如果這次他們四人被判了個「偷窺機密」之罪,至少下獄十年,懲罰如此之重,必定會影響帝國與蒼藍之手的關係!
「啪」
周鳴拍了拍坐下的椅背,面無表情說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在奧魯尼亞帝國境內,不管是誰,只要觸犯了法律,都會受到嚴懲,誰也不能例外,你們蒼藍之手的人,難道就想凌駕於帝國的法律之上不成?」
「陛下,我們沒有這個意思,我們只想有個解釋的機會,證明我們的清白啊陛下!」皮克爾叫道,此刻他感到欲哭無淚。
「我給你們解釋的機會,在帝國的法庭之上。」周鳴淡淡說道。
「這——」
皮克爾與阿特蘭姆面面相覷,都感到一陣的絕望。
至少十年的牢獄之災,馬上就要降臨到他們的頭上了?
「尊敬的皇帝陛下,這應該是您想出的最好的解決辦法了吧?殺了我們,會徹底得罪蒼藍之手工會,若用一場看似公正的審判,監禁我們十年,這既沒有完全得罪蒼藍之手,也確保了您的秘密不至過早曝光,一舉兩得,確實是最穩妥的應對之策……我說的對麼,尊敬的皇帝陛下?」
剛才一直處於沉默狀態的修特,這時忽然開口。
呃……
周鳴頓時朝修特看了過去,臉上的不善神色,登時消散不見,變為了一臉的意外和好奇。
「額,看來有些東西,似乎被你琢磨出來了?說來看看,我看看你到底知道多少。」周鳴問他。
「該知道的,我基本都……」
修特剛要開口,旁邊的妻子伊莉雅絲用身體擠了擠他,對他說道:「修特,別說了,我們會被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