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份。
魔法協會,第三層的一間修煉室內。
在附魔建築材料以及聚魔法陣的幫助下,修煉室內的魔法粒子濃度,是外界的十倍還多。
在這種環境下進行冥想,魔力的增長速度,比普通環境下明顯快得多。
加之不限量的。
昂貴的與,坐在修煉室內冥想的該魔法師,這段時間也各服用了5瓶……總價值超過百萬金幣。
這位魔法師的實力,提升了一大截。
今天的冥想結束後。
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淡藍色的眼眸中,射出兩道精光。
嘴角上,也掛上一抹弧度完美的微笑。
她喃喃說道:「雷林,我現在的實力,是你的十倍,你拿什麼跟我鬥?」
「你有用不完的魔法卷軸?」
「抱歉,我手上的魔法卷軸更多,巴辛布先生店裡的卷軸,我已經全部買了下來!」
「你那根‘七魔法杖’很厲害?」
「我祖爺爺傳下來的‘風暴法杖’,是傳奇法師曾使用過的武器!可以瞬發四級以下任意魔法!」
「我的實力、魔法卷軸、增益法杖……那一方面都不差於你!」
「雷林,這一次,你還不死?」
薇妮咬著牙齒,一張白皙俏臉,變得異常猙獰恐怖。
話說,她為什麼會對一個只是在言語上冒犯了她幾次的男人,如此仇視和痛恨?
以致於三番兩次地,要置他於死地?
兩個原因。
一個,驕傲遭到了踐踏。
二個,尊嚴受到了傷害。
合併成一個原因就是:她被人打臉了,很疼很難受,她不服、不爽、不甘心,她發誓一定要報復!
只有把對方從肉體上抹除掉,她才會開心一些。
而這幾個月她拼命修煉,其核心動力,正是基於那刻骨的恨意。
……
決鬥日的前一天。
布林諾魔法學校,一位大人物,有些意外地把她叫了過去。
校長辦公室。
薇妮坐在了校長羅伯茨的面前。
此刻的校長,笑容可掬,十分客氣,親自給她倒了杯熱乎乎的可可飲料。
「薇妮同學,怕苦的話,可以加點糖進去。」
羅伯茨把一小碟白糖推了過去……據說白糖這玩意很貴,價格是等重量黃金的十倍,一般人根本喝不起。
「校長先生,請問您有什麼事?」
薇妮沒有喝飲料,而是直接問道,眉頭蹙了起來。
「咳!咳!」
羅伯茨咳嗽了兩聲,「這個……這個找薇妮同學來呢,是有一個事情,想跟薇妮同學商量一下。」
「什麼事情?」薇妮問。
「關於明天決鬥的事。」
「決鬥?這有什麼問題?」
「呃……薇妮同學,你跟雷林同學的恩怨,我也略知一二,不過呢,這也不是什麼深仇大恨,只是一點矛盾,沒必要……」
羅伯茨還沒說完,就被薇妮打斷:「有話您請直說,不要拐彎抹角。」
「呃,就是……就是希望薇妮同學大度一些,大人不計小人過……」
「再不說我就走了!」薇妮起身欲走。
「好吧,我直說了,我希望在明天的決鬥上,薇妮同學手下留情,教訓一番即可,但不要取走雷林同學的性命。」
羅伯茨說出了他叫薇妮過來的目的:希望她在明天的決鬥上,手下留情,點到即可。
「不!可!能!」
薇妮的嘴裡,冷冷地蹦出三個字,轉身就往辦公室外走。
「薇妮同學,雷林現在是學校重點培養的藥劑師,他配製的藥劑對很多人有幫助,對學校有很大幫助,你教訓他一頓可以,但他不能死……他是一個藥劑領域的天才!」
羅伯茨的目的表達出來了:雷林對學校的幫助很大,不能就那麼死在決鬥擂臺上。
「那他更應該死!」
薇妮頭也不回說道,雷林那傢伙推出他配製的多種廉價藥劑後,甘尼斯藥劑店的營業額,下跌超過八成,如果不幹掉他,甘尼斯藥劑店也要完。
這……
羅伯茨無言以對,雷林的存在,確實嚴重威脅到了甘尼斯藥劑店的生意,薇妮以這個作為理由幹掉他,完全在情理之中。
羅伯茨頓時懊惱無比,他叫薇妮過來,本來是想叫她手下留情,沒想到反而增強了她的殺心。
完了。
這些該怎麼辦?
……
中午上完課後。
一班中,有幾個關係不錯的男女同學,也一起過來,找到了自己。
「什麼事?」薇妮問他們。
這幾個同學支支吾吾一番,居然提出了跟校長羅伯茨類似的請求:明天的決鬥上,希望她手下留情,不要奪了那雷林的性命。
「怎麼?那雷林給了你們什麼好處,你們居然站他一邊?」
薇妮惱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人替那個傢伙求情?
有位同學解釋了原因:
「薇妮,我們的家庭條件一般,以前從來沒考慮過購買什麼,提高自己的冥想速度,但現在我們賣的起了,實驗室學徒的價格是25金幣一瓶,核心客戶是80金幣一瓶,二級客戶是120金幣一瓶,現在全校的學生中,哪怕是個二級客戶,咬咬牙也用得起了。」
「這都是雷林給我們帶來的,他配製的藥劑,不僅品質完美,而且便宜量大,現在所有人都離不了他配的藥劑。」
「據說有很多老師,也在購買使用雷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