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過去了兩天,這座城市為什麼叫遊戲城,周鳴尚不知道原因,但所謂的「遊戲」,他終於見識到了。
說來巧合,治療進度已達0%的周鳴,這天上午就去醫院樓下的花園裡散了會步,欣賞著那些繁盛蔥鬱的花花草草,但不遠處傳來的一陣尖叫,引起了他的注意。
走過去一看。
樹蔭下,幾名護士正坐在一張長凳上,腦袋擠在一起,手裡拿著一臺投影裝置,時而驚叫,時而歡呼,時而沮喪。
「我最愛的刀疤頭,幹掉他,快點幹掉他,哦!刀疤頭好樣的,好樣的!這把你一定能贏!」
「刀疤頭已經殺了場刀疤頭殺的人最多,我也買了他,我喜歡他那身狂野的肌肉!」
「噢!不!不!刀疤頭被幹掉了,我的刀疤頭,我的五枚金錢,沒了,又沒了!」
「我的十枚金錢!該死的獨眼龍,卑鄙、無恥!就知道用陷阱殺人,該死,該死!」這位護士氣的狠狠砸著椅子,臉上滿是憤怒怨恨。
「哈哈哈哈哈哈!獨眼龍,我的小寶貝!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只剩下兩個人了,對手是個受了傷的小眼矮個子,贏定了,贏定了!我的20金錢,這下可以變成00個,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鳴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不是蘭娜麼?
也只有蘭娜的笑聲,才這麼魔性癲痴,這麼個性獨特吧?
然而這陣魔性笑聲,只持續了一分鐘不到,就化為了一陣暴怒下的氣急敗壞、與萬丈怒火。
「不!不!我的獨眼龍,快起來,快起來!爬起來幹掉他,幹掉那個小眼男!不不不不不,該死的小眼男,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護士蘭娜發狂般嘶吼著,咒罵著,但看著影片中,那個連腦袋都被割下來的獨眼龍,她再怎麼咆哮,都無濟於事。
「哈哈哈,蘭娜,你這是第幾場買輸了?幾十場了吧?」
「把把必輸是蘭娜,黴運之王是蘭娜,蘭娜選那個人,那個人必死無疑,哈哈哈哈。」
「我每次下注的時候,都是蘭娜選那個,我就先把那個排除,結果我還贏了幾把,哈哈。」
「反正不能跟蘭娜一樣就對了。」
旁邊的護士紛紛嘲笑蘭娜,雖然她們也都買輸了,但拿這件事掃一掃心裡的鬱悶也很不錯。
「砰!」
「滾,給我滾,你們這群婊娘養的!老孃不想再看到你們!」
手裡的通訊儀重重砸在地上,臉色由鐵青轉為漲紅的蘭娜,對這些同事,大發雷霆。
「哈哈哈哈哈」
這反而惹得這些同事們,笑的更大聲了。
「蘭娜,你們這是在幹嘛呢……」
這時的周鳴走了過去,面帶不解地詢問道。
「我們正在投注……」
見到周鳴,心情極度鬱悶的蘭娜,眼睛一亮,再把地上還沒摔壞的通訊儀撿了起來,對著裡面投影出來的影片,為他講解「遊戲」下注的規則,譬如這款名叫的遊戲,一共有5名選手,你可以投注金錢購買任何一位,對應不同的倍率……
?
賭博下注?
原來是這麼回事。
蘭娜滔滔不絕地介紹玩,然後又向他提出了,借一筆「小錢」的要求,如果周鳴答應借錢給她,她可以免費教他玩,保證把他帶會,百買百賺。
「是百買百輸吧,小朋友,你可千萬別上她的當,蘭娜在我們醫院,可是有名的黴運之王。」
「是的別借,借了她她肯定會輸掉,還不了。」
「小朋友,剛上來的吧?還沒玩過遊戲,沒關係,姐姐可以帶你,姐可比蘭娜厲害多了。」
「滾!給我滾!小趙,她們都是騙子,別上她們的當,走,我教你玩遊戲,我比他們厲害一萬倍,她們是嫉妒我才這麼誹謗我……」
蘭娜趕緊把周鳴拉到了一邊,遠離了她那些同事。
於是,之後的幾天,或許是真想從周鳴身上「借」點錢,蘭娜對他無比熱情,一有空就拉著他,給他介紹那些遊戲,以及各類遊戲的投注方式與倍率計算。
這一幕,護士愛麗看在眼裡,搖了搖頭,然後私下把周鳴拉到一邊,提醒他道:「蘭娜是個賭博迷,別借錢給她,而且運氣不好,每個月的工資,都輸的乾乾淨淨,你小心點千萬別上她的當。」
周鳴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不過他也發現,即便是十分正派的護士愛麗,雖不像蘭娜那樣,是個深度賭鬼,但也喜歡在一款名叫的殺人競技中,押注金錢,關注一些她比較看好的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