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人生何處不銷魂

「嗯,發財了,買了輛悍馬。」單勇點點頭,開著玩笑。

「吹吧你,就你這摳門得性,連麵包車都要改汽,會買悍馬?」陶芊鶴回敬了句玩笑。

「哇,這麼瞭解我?知道我蹭車坐在要讓我說出來呀?」單勇笑著道,看著多日不見的陶芊鶴。

男女之間的關係有時候很微妙,現在又到微妙時候,沒發生關係的時候吧,言語挑逗帶動手動腳玩得不亦樂乎,發生關係之後,反而都像君子淑女了,連話也說得平淡無奇了,站著看著陶芊鶴,這是位很懂穿著的女人,一身裘領大衣裹著坐在車裡,長髮掩映間閃著個偌大的耳環,乍一眼很有貴氣逼人的感覺,單勇笑眯眯地看著,就那麼看著,看得陶芊鶴不自然了,瞪了一眼催著:「怎麼還讓請你呀?要不就把我凍在外面說話?」

哦,單勇省得了,轉身坐到車副駕上了,車窗緩緩合上,車身緩緩起步,車緩緩行駛著,陶芊鶴像個新學駕駛的司機,目不轉睛地看著路,走了好遠,明顯是心裡糾結,眼裡失去方向感了,純粹是耗油玩呢,單勇忍不住問:「喂,這麼晚把我約出來,就為看看夜景,耗耗油?」

「啊,這不挺好嗎?姐寂寞了,想找個人陪陪不行呀?」陶芊鶴道,很有女人優勢的撒了個嬌。

「嗯,可以,要不是水庫上凍了,說不定帶你去玩玩。」單勇笑道。

「哼哼,休想。」陶芊鶴曖昧地道了句,彼此都知道所指何意,不過看樣陶芊鶴沒有那個那個的意思,這就讓單勇好不失望了,甚至於他媽的有點後悔,把好事都讓給雷大鵬了,早知道哥也去雙飛、3p了,管他臉面不臉面。

沒有發現單勇心裡的齷齪心思,陶芊鶴半晌沒有聽到迴音,意外地問了句:「我以為你有話問我?」

「有嗎?是你約我,我以為你有話。」單勇奇怪了。

「真沒有?」陶芊鶴奇怪地問。

「真沒有。」單勇誠懇地道。

「虛偽。」陶芊鶴呸了句,似乎很生氣,驀地一加油門,車嗚聲提速了,嚇了單勇一跳。

更嚇得還在後頭,連超幾個車影,嚇得單勇緊握著車頂把手,緊張地看著發飈也似的陶芊鶴,凜然勸著:「喂喂,慢點慢點。」

「哼,出了車禍知道誰先倒霉嗎?副駕上的。」陶芊鶴咬牙切齒道了句,腳又踏下了油門幾門,嗚聲從英雄路飈進環城路,幾乎是個漂移甩尾的動作,嚇得單勇心忽悠忽悠的,得啵著說著:「別介,你停下車直接撞我得了,總比開這麼快嚇死強。」

「哈哈……」陶芊鶴仰頭脆聲一笑,哼了哼直道著:「你也有害怕時候啊。再問你,有什麼話告訴我嗎?」

車速稍緩,一個趔趄又提速了,嚇得單勇一閉眼睛趕緊道:「我真沒有……啊!?有有有……」

「有什麼?」陶芊鶴問,放緩車速,一緩單勇道:「我想你。」

「謊話。」陶芊鶴蹭地一加油門,又飈起來了,單勇嘴裡泛苦了,可不知道這狠娘們什麼事發起這麼大飈來了,真要讓她給整三長兩短有點划不來了,偏偏陶芊鶴逼宮似地飈著在環城路闖了兩個紅燈,蹭聲又躥上北郊的環山路上了。這是到森林公園的路,車速一快就嚇人了。

不過一到這路甩了幾個尾,反而沒嚇住單勇,單勇一放把手,一靠後座,反而篤定了,陶芊鶴促狹似地一笑道:「喲,膽大了?」

「少嚇唬我,一看你這樣就練過……玩得這麼溜,我就不信是情緒失控了的,前頭就是個崖,四十米高,開下去,陪你殉情。」單勇刺激道。

「好啊。」

陶芊鶴斬釘截鐵道,又是一踩油門,山路上飈得更玄了,遠遠得只得車燈像幽靈一樣在夜色中一閃而逝,而車裡的人像失去重力一樣,一會向左、一會兒向右,極速上了個緩坡,車燈中「前方懸崖、事故多發」的牌子赫然在目,車像失控的野馬沒有絲毫減速的意思,嗚聲直衝到路的盡頭……

嚓……一聲,尖厲的摩擦,崖頭狹小的空地上車像個陀螺打了個轉,堪堪剎定,頭前尾後,對著「事故多發」的牌子,鑰匙一擰,剎時車燈全熄。

這時候,才聽到了單勇粗重的喘息,繞是知道人家不會讓陪著殉情,還是被這狠娘們嚇了一跳,心裡暗暗發誓著,媽的,以後再不隨便勾引人上床了,這把人給嚇得!?

輕笑,帶著謔戲的輕笑,持續了好大一會兒,把單勇嚇成這樣,似乎讓陶芊鶴有點得意感似的,正鬱悶的單勇不經意嗒聲車內燈亮了,一晃眼,下意識地捂眼睛,被陶芊鶴伸手拔拉過來,笑意盎然地道:「喲,嚇壞啦?對不起哦……忘了告訴你了,我的理想是當一名賽車手,在極速著體驗生命的刺激,雖然沒有參加到專業車隊,可業餘水平還是蠻不錯的。」

這個單勇相信,現在有錢的傻逼都喜歡飈車找刺激,飈到三百麥找死的都不稀罕。無語地看了陶芊鶴一眼,實在有點痛悔,不該招惹這狠娘們,誰可能想床下可比床上還狠!?

「怎麼不說話了?我漂亮麼?」陶芊鶴對著單勇的眼光不閃不避,整了整衣領,像誘惑一般,解開了大衣的扣子,緊身的毛線衣包裹著玲瓏的俏體,燈光下足以引人想入非非了。

「漂亮。」單勇移開了眼光,驚魂剛定,邪念給嚇得生不出來了。

「雖然不像真話,不過我就不駁斥你了。」陶芊鶴很大氣地道著,等著單勇開口卻依然沒有等到,於是陶芊鶴換了副很誠懇的口吻輕聲問著:「單勇,其實我一直在等著你找我……不過你讓我很失望,我是想了很久,鼓了很大的勇氣才主動來找你的,我希望我得到的不是失望。」

「失望?什麼失望?」單勇沒頭沒腦了。

「我以為你純粹是喜歡,不過現在我想,在喜歡裡一定摻了別的什麼東西,否則你不會那麼長時間電話也沒有一個。」陶芊鶴輕聲道,委婉地說出了心事,不是喜歡,是報復。

「正因為沒有才是喜歡,也許在你的心裡是個心結,不過在我已經放下了。我不想破壞你現在的生活,更不想破壞我們彼此留下的美好。」單勇道,也許是真地放下了,在兩人纏綿的那一刻起就放下了。

「真的嗎?連現在「響馬寨’商標被滿大街使用也放下了?」陶芊鶴像在故意刺激單勇。卻不料單勇很淡很淡地道:「我就沒當回事,這是一年多前在學校時候就註冊的,當時我想要做個與眾不同的牌子,既響亮又容易記住,而且市裡我接觸的攤主都知道我是響馬寨的,久而久之就用上這個名字……誰知道連這東西也要被人搶走。怎麼,你是想朝我要這個商標?」

「不是,不過我想,肯定會有人朝你要的。」陶芊鶴隱晦地道。

「那無所謂,惹不起,誰要我就給誰唄。」單勇無所謂地道了句,倒是暗自慶幸陶芊鶴不是這個來意。

「那如果我朝你要,你會給嗎?」陶芊鶴問。

「不會。」單勇給了陶芊鶴一個意外地答案,待回頭時,單勇眼深如水地道:「誰出合適的價格我就扔給誰,你例外,不會給你。」

「因為我姓陶?」陶芊鶴盯著問,離他的眼睛更近了點,似乎在尋找自己期待的答案。

「不是。」單勇輕聲道:「即便我們倆有的只有姦情,我也希望是純潔的姦情,不要摻雜生意的成分。」

陶芊鶴噗聲笑了,保持著原樣,笑意盎然的眼睛著蓄著幾分欣賞,單勇依然給她的是意外,原本想他會籍此待價而沽,原本想他會和自己討論坐地起價,當所有判斷都走上歧途後,陶芊鶴恍如初識般地審視著單勇,微弱的車廂燈中,如削的臉型輪廓,如寒夜深邃的眼眸,甚至透著酒味的呼吸都散發著一種讓陶芊鶴迷醉的野性魅力。

最致命的魅力在於,她感覺到了,單勇喜歡的是她,而不是她的姓氏或者身家。

最致使的誘惑在於,她一直期待著,比飈車極速更狂野的渲瀉,只有在面前這個男人身上才得到過,儘管粗野,但正是她喜歡和久久難忘的風格。

凝視著,近在咫尺的距離,讓單勇又漸漸忘卻了剛剛歷經的險情,單勇一直認為自己的自制力很好,不過每每看到陶芊鶴那張性感曲線的大嘴裡,心裡窩藏的齷齪念頭會丁點不剩下全泛起來,腦海裡會癔想著一個最下流的動作。這麼說來,這麼大嘴姐身上可開發的區域還是蠻多的,單勇倒希望兩人的姦情一直這麼純潔,只有姦情,沒有其他。

「這兒……好像沒人。」陶芊鶴幾不可聞地輕聲道,如麝如蘭的香氣,如醉如幻的眼神,像被單勇那個「純潔」的喜歡感動了。

「對,就使勁喊也不會有人來的。」單勇道,一個湊上來的吻壓住了陶芊鶴的笑聲,輕觸、舌吻、深啃,一瞬間釋放出來了兩人都壓抑著的激情,粗獷的擁抱和粗野的吻,糾纏在一起的唇舌,陶芊鶴在和著酒味的雄性氣味著迷醉了,幾乎讓她窒息的吻彷彿飈車飈到了極速那種緊張和刺激到不能呼吸的感覺,越壓抑,卻越釋放得激烈,陶芊鶴移著身體,從駕駛座翻身直壓到了單勇身上。

單勇驚叫中。騰聲,座位向後滑、向下躺。嘶……聲,單勇稍一鬆懈,陶芊鶴早撕開了他的上衣,貌似得意地放聲大笑著,也像單勇那樣,附下身,狂野地吻上來。單勇趁機不老實了,手伸進去了,捏著飽滿的一隻玉峰肆意揉搓著,陶芊鶴尖叫聲,也不老實了,一隻手騰出來,伸著,一抽,抽走了單勇的皮帶,然後又不老實地伸進去了,握住了目標,像握擋杆一樣握了滿手,一使勁,一下子驚得身下的單勇老實了,兩眼驚懼地看著色迷一眼的大嘴姐,任憑她像玩車一樣嫻熟的撥弄……車身隔絕的溫暖空間裡,慢慢衣衫半解兩人,在侷促而火熱的持續著純潔的姦情。

風起了,呼呼的山頂風聲掩蓋住了隱隱傳出來的呻吟,可掩不住那不堪重負的車身,可憐的奧迪顫巍巍地停在崖邊,像停泊在波翻浪湧的水面,起起伏伏的、吱吱啞啞的、一漾一漾的。

哦,傳說中的車震莫非就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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