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煙塵散盡,一切如同自來也和止水的判斷一樣。雖然須佐形成的防禦已經是遍佈裂痕,不過保護在內部的櫻木虛影依然是安然無恙,更別是背後的鞍馬月,身上更是一點戰鬥過的痕跡都沒有。
「哄!」
趴在地上的九尾,看到想要清除的目標依然無恙,頓時發出一絲怒吼,留下一道殘影在原地後,直接撲向正在不斷修復須佐的虛影,兩隻巨大的雙爪直接壓了過去。
哪怕只是暫時佔據了鳴人的身體,讓九尾大部分都僅僅只是本能。不過眼前虛影傳出的氣息,每一種都是九尾最為厭惡的。不管是寫輪眼還是木遁,都曾在九尾的記憶中留下巨大的傷痛,還有曾經那不堪回首的寵物生涯。
「嘭!」
依靠須佐獨臂所揮動的長刀,虛影將撲過來的九尾重新撞回到原來的位置。而須佐也沒能討到太大的便宜,往後一連退了幾步,才化解掉攻擊的餘波。
攻擊受阻的九尾,身體表面的查克拉開始再次沸騰,散發出來的威壓開始不斷地增大。眼看著,又一條新的尾巴,從身體背後再次伸展出來。
「止水,我們合力出手,將九尾壓制回去。否則繼續戰鬥下去,恐怕鳴人的身體會難以承受。」
自來也對著止水囑咐了一句後,開始不斷地搖晃著自己的腦袋,原本快要垂落地面的白髮,在搖晃中越來越長。
「亂獅子發之術!」
大量的白髮,如同獅子的鬃毛一樣四散開來,如同網狀一樣籠罩向九尾,然後快速地收緊,將九尾團團束縛,短時間內控制住九尾的行動。看似柔軟無比的白線,連九尾的利爪都難以切割斷裂,只能夠任由白髮深深地勒住身體。
而止水萬花筒快速地轉動著,猩紅的顏色和黑色的圖案,逐漸覆蓋到九尾的眸子上。
「可惡,該死的忍者!等本大爺脫困的時候,一定要把你們全部吞掉!」
本體尚在牢籠裡的九尾,忍不住發出了怒吼,將牢籠內搞得天翻地覆。
面對兩大影級強者的聯手,其中更有剋制尾獸的萬花筒,哪怕是九尾完好無損的時候,恐怕都會感到吃力。更別說如今的九尾,尚處在波風水門的封印中,僅僅依靠洩露出來的查克拉,根本做不出任何有力的抵抗。
外洩的九尾查克拉,一點點收縮回鳴人的體內,露出服飾已經七零八落的鳴人躺在地上,陷入了昏迷中。
「這場比賽出現了太多的意外,導致我們不得不插手終止比賽。所以,這一場比賽的結果,算平手如何?」
自來也擺出一副為老不尊的笑臉,小聲地對鞍馬月道。
作為櫻木家為數不多的常客之一,自來也同樣沒少跟鞍馬月打交道。所以,絲毫沒有因為年齡的緣故,將對方看成是一個未成年人。因為,但凡跟鞍馬月有過接觸的人,都可以清晰地判斷出,哪怕是一些成年人,心智上也未必有鞍馬月成熟。
自來也不止一次吐槽過,鞍馬月不過是一個披著孩子外貌的老古板,完全看不出一點少年人的氣息。
雖然有點不地道,畢竟戰鬥中,鞍馬月的優勢要更為的明顯。不過為了讓鳴人得到更好的發展,自然不能留下任何失敗的痕跡。
哪怕對鳴人有著充足的自信,自來也不敢冒著這樣的風險。
「任憑火影大人做主!」
鞍馬月的回答,讓自來也豎起了大拇指。
反正,對於鳴人如今的情況,鞍馬月已經瞭然於心,達到了參加中忍考試的最大目的。至於其他的虛名,鞍馬月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對了,你老師還沒出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