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別把寫輪眼也打壞了,那可是能夠換來大量賞金的。」
角都的腦海甚至還浮現出這樣的念頭。
「木遁·木錠壁!」
伴隨著大量的泥土飛塵,一個巨大的漏斗狀的硬木將卡卡西所在的位置完全包圍住,即使火海噼噼啪啪的焚燒著,也不過僅僅只是將硬木的表面燒得有些發黑。看到有防禦忍術出現,角都並沒有感到意外,而是直接讓面具怪噴射出早已經準備好的風遁忍術。
得到風遁的加持,原本沸騰的火海變得更加沸騰,但是看起來薄薄一層的防禦忍術並沒有被攻破,依舊佇立在火海當中將內部的人員保護得滴水不漏,甚至有幾發風遁打在木錠壁甚至還直接反射回面具怪的位置。直到火海熄滅,漏斗一樣的保護層依然完好無損地佇立著,與周圍已經變成一片漆黑的場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什麼?」
角都即使戴著面罩遮擋住了大半的臉孔,依舊可以看出對方震驚的神色。隨著遮擋煙霧的散開,角都已經發現,擋住自己攻擊的,居然是一個木質的漏斗,風火組合忍術也不過僅僅打出了幾道裂痕,顯出無比的防禦力。
木遁這個已經消失在忍界多年的名詞,再次喚起了角都遙遠的記憶和內心的恐懼。
想當初,角都作為瀧忍者村最年輕的影級強者,心裡懷著滿腔的熱血和壯志,覺得自己一定能夠帶領瀧忍村成為忍界的大忍村,所以即使面對刺殺忍者之神初代火影的艱鉅任務,依然毅然決然地聽從瀧忍村高層的安排。但是卻慘敗在千手柱間的木遁之下,要不是千手柱間憐惜角都年少有為,沒有痛下殺手的話,甚至連撤離的機會都沒有。無奈之下,角都不得不返回村子進行修養。
令角都萬萬沒想到的是,返回村子之後,面對的卻是任務失敗的罪名和重罰。所以,萬分不甘的角都帶著強烈的仇恨越獄,想要在村子的高層面前辨清楚真相,卻無意中得知高層的最終目的就是藉助初代火影來除去角都,因為角都的存在已經對高層統治造成威脅。
所以,帶著對村子高層的仇恨,角都潛入密室獲取了瀧忍者村最珍貴的秘術—地怨虞,並且闖入村子當中奪走所有高層人士的心臟。
經過這次背叛之後,角都變得不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同伴在內。對於已經活過漫長歲月的角都來說,只有金錢,才是絕對不會背叛自己的永久信仰。
「卡卡西,很狼狽嘛,看來對手很強啊。」
看著從木錠壁中跑出來的卡卡西,櫻木忍不住調笑了一句。沒有十二小強的光環籠罩,即使帶著木葉的暗部,卻在角都的手底下死的死傷的傷。
「小心,對方可是跟初代火影交過手的存在,實力十分詭異,千萬不能夠有所大意。」
從木遁的出現,就讓卡卡西一直提著的心重新放回了遠處。雖然不知道櫻木為什麼會及時地出現在戰場上,但是櫻木的實力讓卡卡西很放心。
在峽谷依靠三人就將霧忍村的大軍完全擊潰之後,原本就聲名赫赫的自來也和止水更進了一步,仙人自來也和須佐止水的稱號讓各國都在感嘆木葉不愧是天才的搖籃,強者真是層出不窮。而櫻木更是喚起了各國對於木遁的恐懼,通過對戰場痕跡的還原之後,忍神再臨的稱號,已經在櫻木不知情的情況下直接安到了櫻木的頭上。
「你就是千手櫻木嗎?據說木遁的威力已經不在你們初代之下了。就讓我這個曾經跟初代火影交過手的前輩,辨別一下你究竟有初代火影的幾層實力吧。」
雖然傳言中將櫻木的木遁捧得很高,但是作為忍界活化石的角都一向只相信自己的判斷。地怨虞不僅給角都帶來了與天地同壽的漫長生命,實力上更是遠超當初面對初代時的自己。
而且,有一點情報是各大忍村都反覆確認過,就是櫻木的年齡甚至還不到弱冠。
所以,對於這種小輩又有什麼可怕的呢,即使對手擁有木遁血繼,也不可能發揮出幾分的實力。而櫻木在換金所的懸賞,更是讓角都無比的垂涎。要是有機會的話,角都絕對不介意將對方換成金錢,也算是報了當年被千手柱間吊打仇怨了。
「瀧忍村的叛忍啊……」
櫻木裝作一副對於角都一無所知的樣子。
「記得翻看初代筆記的時候,曾經提到有一個瀧忍村的忍者隔著好幾百米朝著初代扔出一支手裡劍之後轉身就逃,難道那個人就是你嗎?」
雖然初代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逗比,但是也不會在筆記中留下這樣的記錄。櫻木只不過是看不慣角都明明慘敗在初代手裡,還是千手柱間心軟而沒有下殺手才撿回一條性命,而角都卻反以為榮,將這種失敗的戰績當成是吹噓的本錢,所以特地按照前世看到的段子說了出來。
「可惡!雷遁·偽暗!」
角都對於櫻木的調侃感到十分的憤怒。雖然自己的確是慘敗在千手柱間手裡,但至少也是真刀真槍跟體驗了一把木遁的威力,絕對不是櫻木口中的那種沽名釣譽之輩。就讓這無知的小輩見識一下,地怨虞的威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