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擁有成年人思維的鼬,心裡感到十分不安。於是偷偷跟在止水的身後,發現往日十分機警的止水卻沒有發現自己的跟蹤,直至當鼬發現止水居然來到千手的駐地,跟一個陌生的男子一路跑到村外的偏僻之處進行交談。
「要是我沒有看錯的話,這個人就是父親大人口中所說的,擁有至高寫輪眼的千手族人了。」
雖然櫻木僅僅在村子裡呆了幾天,但是所帶來的強大威懾讓各個忍族的暗懼不已,第一時間將櫻木的外貌特徵告訴了族內沒有觀戰的族人,避免族人在無意中惹到櫻木頭上,給家族帶來無妄之災。
「那麼,止水哥哥找他,究竟有什麼事情呢?」
鼬不斷地猜測著兩人交談的內容,心中感到好奇不已。
雖然千手櫻木擁有寫輪眼,不過卻已經冠上了千手一族的姓氏,讓大量的族人感到十分地恥辱,認為對方玷汙了寫輪眼的存在。要不是櫻木的實力太過於強大,相信宇智波一族絕對會設法將櫻木的寫輪眼剝奪回族內。
「不好!」
蹲在樹叢裡的鼬的瞳孔瞬間的緊縮著,顧不得暴露自己的身份,縱身朝外直接跳了出來。
從鼬的角度就可以觀察到,在兩人幾乎肩並肩交談的時候,櫻木的左手悄悄地滑落到腰間的忍者包內,偷偷地從包里拉起了一把苦無,明顯是準備對止水下手。
「不!」
剛剛從樹叢內跳出來的宇智波鼬來不及發出警示,就已經清楚地看到櫻木直接將苦無從背後插入了止水的心臟位置,飛濺出來的獻血噴灑到鼬的腳下,隨著櫻木將苦無從止水的身體裡面抽出的時候,止水一聲不吭地就直接倒地。已經開啟三勾引寫輪眼的鼬能夠清楚地感覺到,止水的查克拉正在飛快地流逝著,最終完全消失不見。
「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止水哥哥下毒手?」
宇智波鼬完全無法接受眼前的一幕。
如果不是止水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獨創的忍具操控和各種火遁忍術跟自己毫無保留的分享,連對方辛辛苦苦培養的忍鴉也交給自己的話,那麼自己絕對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年時間就直接從忍者學校裡畢業,更別說各種開啟寫輪眼的方法,讓鼬在八歲就直接開眼到雙勾玉的狀態,讓一向鎮定的父親也感到極為的驚喜,抱著自己直呼後繼有人。
鼬依舊還記得上一次在訓練場的時候,自己和止水還約定今天要來一場痛快的決鬥,沒想到自己居然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止水死在別人的偷襲之下。即使四歲就跟隨父親踏上戰場的鼬早就習慣了忍者的生死,但是當發現這種情況出現在自己摯友身上的時候,讓宇智波鼬的精神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為什麼?」
櫻木甩了甩手上的血水,直接濺到了尚且還矮小的鼬的臉上。
「當然是為了萬花筒寫輪眼了,獲得別天神的強大能力之後,整個木葉,不,整個忍界都會落入我的手中。相信止水也會原諒我的,誰讓他如此的天真呢?」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
櫻木漫不經心的回答讓鼬的憤怒達到了極致,原本就急速轉動的三勾引在強烈的刺激之下,頓時化成了三角飛鏢一樣的形狀,而大量的查克拉從鼬的身體各處大量地湧出,讓鼬的身體產生劇烈的撕痛,甚至感覺快要被洶湧而出的查克拉撐破的錯覺。精神上的刺激再加上身體的劇痛,讓鼬再也無法支撐住自己的身體直接往後倒去而陷入昏迷。而在昏迷之前,眼前所有的景象彷彿如同一快佈滿了裂痕的玻璃一樣,破碎的瞬間鼬看到了一臉關切的止水。
「喂,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鼬畢竟還是一個孩子。」
就在鼬的身體準備跌到地上的時候,一旁驀然伸出一隻手臂,穩穩地托住了鼬的身體。
「要是你的那些族人知道這樣能夠開啟萬花筒的話,那麼相信即使做更過分的事情,他們為了萬花筒寫輪眼也會甘之若飴的。」
櫻木聽到止水的埋怨之後,不由得譏笑道。
「這倒也是哈,沒想到鼬的天賦居然如此之高,十歲就成功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即使是那個跟初代抗衡的男人,也遠遠比不上鼬吧。」
止水低頭看著宇智波鼬那略顯稚嫩的臉龐,因為身體的疼痛而顯得有些痛苦,心裡也是十分的感動。
同樣開啟萬花筒的止水自然很清楚,只有目睹最重要的人死亡,而感到悲傷絕望達到極限的時候,才有可能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原本櫻木跟自己訴說計劃的時候,止水也不敢相信能夠成功,不過在櫻木的堅持下才勉強一試而已。在櫻木和止水兩人聯手構建的幻術空間之內,僅僅是看到自己被殺死的情景鼬就直接開啟萬花筒,可見自己在鼬心中的地位。
「不過,你真的確定鼬會加入到我們的行動中嗎?畢竟,鼬的父親可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
止水溫柔地將鼬的身體慢慢放到地面上之後,抬頭望著櫻木再次發問道。
「這個問題,就交給你來解決了。只要你將情況告訴鼬,相信他會作出正確的選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