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們去整理一下,我把小白熊還給它媽。」
王揚接過了小白熊,小白熊很是不捨的離開了王盈盈,發現是王揚,又開心起來。
對於這個有奶便是孃的小白熊,王揚是徹底無語了,指不定它媽是多麼的挫敗。
王揚小心翼翼的來到對岸,將小白熊放在地上,推了推小白熊,要它去大灰熊那邊。
結果小白熊領悟不到這層意思,只是抱著王揚的腳踝,用腦袋不停的蹭啊蹭。
「快過去!」王揚兇了一下它,大灰熊立刻站起來,對王揚的行為變得緊張。
小白熊沒有感覺到半分惡意,反而蹭得更歡了,王揚哭笑不得,熊販子的罪名是逃不掉了。
他現在不需要大灰熊來引路,也就不需要借小白熊,來表達自己的善意,更不需要讓大灰熊明白自己的意圖,還是讓它回到大灰熊身邊才是正理。
「回去!快回去!」王揚將它放到地上,用力一推,一步跳回小舟,回到自己的岸。
大灰熊沒有動,估計還在傷心之中,沒有按住小白熊。
小白熊打了幾個滾,顯得很興奮,追著王揚,來到岸邊,奔著小舟一個跳躍。
「撲通……」落水了。
上岸後又向王揚跑來,王揚抹了把臉,又將它放回去,還特意對大灰熊叫了兩聲:「你家熊孩子給你送來了,快收回去。」
他回去,小白熊又凌空一躍,撲通……
王揚又將它放回去,小白熊又凌空一躍,撲通……
好傢伙,它玩得這麼high,讓王揚情何以堪,王揚可不想和它玩遊戲。
就和它這麼耗著,於是乎便聽到一連串的撲通撲通。
好幾次之後,小白熊終於玩累了,不再玩向後翻轉三週半,轉體抱膝兩週半的高難度跳水動作。
心滿意足的回到了大灰熊身邊,要去抱大灰熊的腿。
結果大灰熊腿一縮,它抱到了大地,搖搖腦袋,它站起來,又去抱。
撲通,它又抱到了大地。
它起來,繼續去抱,撲通,又去抱,撲通,還去抱,撲通,撲通,撲通……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離死別,而是你明明就站在我面前,我卻抱不到你……
小白熊的一雙眼睛充滿了委屈,不明白怎麼回事,低低的嗚咽著。
大灰熊看了不看它一眼,留給它一個厚重的背影。
它撲上去,貼到了大灰熊的後背,大灰熊往前挪了一下,不讓它貼著。
小白熊又跑上去貼著,大灰熊還不讓,繼續挪開,小白熊學聰明了,人立而起,靠著就是一直靠著,不肯離開分毫。
大灰熊不耐煩的轉過身,將小白熊放到了一邊,自己坐到另一邊。
小白熊不明白,只是死死的撲上去,就是不肯離開它,大灰熊似乎很惱怒,坐到了岸邊,見小白熊奔跑過來,一掌就將小白熊拍進河中。
撲通……
王揚四人一邊裝載物資,一邊關注,看得暗暗心驚,這年頭的大灰熊,居然還會生氣!吃醋吃的?
小白熊上了岸,不敢再靠近大灰熊了,但也不願離大灰熊太遠,就在它旁邊坐下,孤零零的垂頭喪氣。
「你看,你把人家的小白熊養活了,人家大灰熊不樂意了,會不會將小白熊當成了棄子,不要了?」王盈盈一邊揶揄王揚,一邊擔憂。
「咳咳……你不懂了吧,我那是樂於助熊,看那小白熊沒吃的,就給它吃的,天地良心,世上哪兒去找我這麼好的人啊!」王揚臉色一正,猶如雷鋒同志附體,善良,熱情的微笑洋溢在他身上,散發著好人的光芒。
「……其實我是想問,大灰熊不要小白熊了,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將它拿過來養?」王盈盈問。
「當然不行了!」王揚一臉正色:「國家法律可沒有領養熊的規定!那是危險動物,小時候可愛,長大就暴躁了。守八不會給你辦的!」
「那大灰熊不管小白熊怎麼辦?」王盈盈確實想養熊,憑啥王揚能養刃齒虎,她不能養熊?
當然不能!王揚怎會不知道她的想法?刃齒虎那是通過長期有針對性的馴化,才好不容易不傷人的,至今也就是不傷人,還是不聽話,時刻準備幹掉蠢貨。
這熊要是讓王揚養,從小有針對性的馴養,還有可能和刃齒虎一個德行,給王盈盈那樣寵著養,肯定要傷人,雖然可能不是故意傷人,但不還是傷了?
「別再理小白熊了,你越理它,大灰熊就越討厭小白熊,最後就真不養了。」
王揚正色表示:「我們給它一些肉,讓它別餓死,然後找到出口,最多引導它們出去就是,不要太過干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