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著輕舟,遊蕩在這天地間,沒有吵鬧,沒有生死鬥爭,倒是別有一翻意境。
一路往東,王揚收起帆,改變方向,漸漸向南劃去。
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遲暮黃昏,王揚幾人也沒心思做大餐,隨便吃了點就糊弄過去。
抹抹嘴,太陽開始落山,巨大的紅色火輪,將天邊的雲朵染成紅色,改了一遍又一遍,將一片洪水染得更加鮮紅。
殘陽如血。
王揚看著黃昏,停下了槳,也讓其他人停下。
「別劃了,就在這江中過夜吧。」
「怎麼了?不找個岸靠下嗎?」小紅轉頭問道,總覺得在江中停下不靠譜。
王揚搖搖頭:「當然不能在停岸靠下了,更不能離岸很近,停岸靠,意味著要有人守夜,離岸很近,半夜那些個大貓們,會游泳過來,況且,這附近哪兒有岸啊!」
「咱們就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落腳,野獸侵擾不到,天上的鳥兒也對我們不趕興趣,還不需要人守夜,就在這兒睡。」
……
這輩子,王揚就沒在江河面上看過夜空,此地的星空極其美麗,沒有任何視線阻礙,所有美景一覽無餘。
小紅枕著他的臂膀,一隻手不安分的往下移動。
王揚感覺到溫熱的手從自己小腹劃過,直往下躥,愣了一下:「你幹啥?」
小紅鬱悶的表示:「我就想生個孩子。」
「孩子嘛,養著太累,而且你沒聽人家說嗎?生孩子很痛苦!」
「不生怎麼知道?我就是要懷孕啊!」
「……」
幾日後,王揚等人似乎來到了相對深一些,也平靜一些的水域,水不再渾濁,變得清澈許多。
見到如此場景的王揚興致大發,於是河面上飄蕩了一首破銅爛曲。
「讓我們蕩起雙槳……恩哼……小船兒推開波浪……恩哼恩哼……」王揚乾咳兩聲,這發音還是有那麼點兒不標準。
但這種事怎麼能放棄?他繼續唱道:「湖面吹起了……」
「嗚嗚!別唱了!不好聽啊!」王盈盈一點都不給面子,直接指出,然後拿出笛子,吹了一首悅耳的曲子。
王揚怡然自得的搖頭晃腦,聽完連續讚歎:「妹子你的曲藝大有長進,還是你哥教得好啊,沒你哥,你這輩子都不知道什麼叫做音樂。」
「亂說!你哪教我了,這是我自己憑感覺吹奏的!」王盈盈表示不服。
王揚道:「哥哥我專治各種不服!」
笑笑收起地圖,迷茫的往左右看了看:「我們這是倒哪兒了?怎麼還沒見到陸地啊?」
王揚湊過來,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不用擔心,這幾天我們雖然一直在江上飄蕩,但沒有起帆,只靠水力,應該沒有多遠。」
「萬一我們登陸,卻是一片沒有記載的地形地貌怎麼辦?」笑笑有些擔心。
「不會吧?只要我們不離太遠,應該不會離得太開。而我們派出去的人描述得來的地圖,囊括了附近很大的區域,就算遇到不認識的,在附近多找找,肯定能找到熟悉的地形。」
王揚沒有吹牛,這是積累了兩年,幾百隊的地圖,由森林向四面八方輻射出去,最後拼成一幅。
儘管有許多地方依然是空白,但好歹一圖在手,不會茫然。
就在這時,前面忽然出現了一片綠色。
「咦?要到岸了,看嘛,我就說沒有離開多遠,這就要到岸了!」王揚微微一笑。
王揚幾人揚起了帆,往前邊兒快速行去,只見越來夜大片的森林展現在幾人眼前。
可是,只見到了森林,卻沒有見到山,而那片森林的樹木,怎麼看怎麼有點矮……
「不對!不是一般的森林!是水上森林。」
這是一片被水淹沒了的森林,只留下了樹冠部分,根部完全被淹沒,也不知道這些樹木有沒有適應氾濫的水資源,竟然生得很好。
「我們要不要開進去?」小紅站在船頭,問王揚。
「看看有沒有陸地,一般到了這裡,陸地就不遠了!」豐富的知識告訴王揚,這是一片原始森林,而不可能有陸地的樹木能生長在深水中。
只能表明,此地的水很淺,換句話說,是不是再往前些就更淺?到最後抵達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