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昏黃,第二天,眾人終於拼了老命做出來了六艘小舟,每個人都迅速上舟,正準備離開,這時候北邊一舟南來,揚著白帆,速度極快。
「誰啊這是?都停一下,看看是誰?」王揚摸了摸下巴,往那處看去。
沒過多久,小舟靠近,王揚一眼認出,不是骨學家還能是誰?
「嗚嗚!」骨學家用力召手,靠近後,二話不說,立刻拿出幾個水袋子,遞給王揚。
王揚也不廢話,接過就咕估的喝了幾口,然後倒點水在手上,遞到小傢伙嘴邊。
「噝噝」小傢伙喝水的聲音很響,完全是吸水,這段時間它很想去喝洪水,都被王揚按著,不讓它去。
「上去給它們喝了。」王揚指了指那群野豬。
王盈盈她們一干女人也留在王揚身邊,沒有離開,守八也呆在最後一波人裡,很快,這些水就被喝掉大半。
「痛快!」這水清清涼涼,喝得有些急,十分嗆人,卻又甘甜無比,王揚直感嘆,喝水喝出雪碧味兒。
「你們怎麼自己跑過來了?而且速度這麼快?」遠處並沒有跟來的小舟,只有骨學家一艘。
「我們被接到岸邊,岸邊草原各部早就等著了,迎接我們,我們帶上水,就充忙趕回去運物資,結果半路看到一大波小舟,一問,那群混帳竟然把你丟下!」
「我就趕緊把其他人的水拿來,急忙跑過來了。」骨學家一臉責怪,對王揚的做法十分憤怒。
「你不要管他們嘛,怎麼能讓他們走?你得先走才對!那群混帳東西就顧著自己離開,回去我要教訓他們!」
王揚哈哈一笑:「是我叫他們離開的,而且這裡還有些家畜,實在不行我可以喝血。」
「絕對不行!」骨學家雙目一瞪,頗有幾分威嚴:「就算要喝血,也得讓他們喝!一個個嬌生慣養,沾點血腥好!」
王揚沒有再說什麼,哈哈一笑,轉頭就開始分配。
「我們加上你的舟,一共有七艘,可以運七十個人,我們才五十幾個,還可以帶上一批物資離開,我們先運那些野豬。」
「好!」
眾人立刻動身,其他五十人佔去五艘,骨學家和另一個人一艘,然後趕了一些野豬上去。
至於王揚,則和小傢伙王盈盈小紅他們,去了另一艘舟。
「你們不用把物資運到草原去,沒地方放,你們回去告訴其他人,這些物資直接運到其他城鎮。」王揚道。
守八點點頭:「那你要運到哪裡去?」
王揚想了想:「我去鐵鎮看看,你們回去補充好了水源,也運到就近的城鎮裡面,看看哪裡還缺人手。」
眾人沒有疑問,立刻分開,這些人還得回去,補充一下水源,他們沒有水了。
「你們往北邊走,我往南邊走,善後的事交給你們了。」
說完這句話,王揚和眾人揮了揮手,親自划船,往南行駛。
……
一個小時後,在這金燦燦的天地之間,一艘小舟,架在了無邊的黃水之間,遠處有群山,也有峻嶺,但到了之後,卻能發現,是一座座孤島,下方的地形地貌已不可見。
王揚幾人有了水源,又不愁食物,善後之事也安排好了,難得的輕鬆下來,有情致欣賞一下這洪水景色。
這場洪水確實很大,尤其是他往南走,淹沒的地帶更多,更是汪洋一片。
一些露出的「孤島」上,聚集著一些動物,有的地方有野獸,有的地方沒有。
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這一艘怪異的船隻,當然,有的是羨慕,有的是嫉妒,有的是恨。
沒錯,動物們也有情緒,但它們卻不是奇怪那艘舟為什麼能划行,在它們看來就是一塊木頭。
它們眼饞的是,舟上那幾只明顯柔弱的「獵物」。
更讓它們不爽的是,那幾個人旁邊,明明也有一隻野獸,可這隻同伴卻不動手,太浪費了。
咦?被騎了?你吖不會反抗啊!咬它啊!
眾多野獸都在為那隻「刃齒虎」的智商著急,能笨成這樣,真是讓別人羨慕嫉妒恨。
就在這時,王揚忽然聽到身邊有接近的划水聲,他不禁轉頭看去,只見一隻劍齒虎正目露兇光,划著水,往小舟右側靠近。
這些野獸顯然憋不住了,在那些孤立的山頭上呆得太久,早就沒有了食物,終於有不要命的下了水,準備「捕獵」。
「吼!」刃齒虎感受到了威脅,一下子雄赳赳的站在岸邊,對那水中的劍齒虎示威。